柒丟丟坐在車上,看着電腦上的股票市場的情況,聽到小梅的問,她淡淡的笑了,“合作關係而已,就算沒瓜葛,以後也有瓜葛了。”
小梅嘴角一抽,這不是廢話嗎?算了,既然她不想說,問了也沒用。
“對了,總裁,今天早上緝-毒局局的人打來電話,說柒文謙死了。”小梅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緝-毒局那邊,柒文謙的毒癮很深,戒不掉,加上了他的不配合,所以自殺死的。
“死了?通知家人了麼?”柒丟丟從電腦的銀屏中擡起了腦袋,看着小梅,蹙着眉問道,柒文謙死了,幹嘛打電話到公司來?這不沒事兒找事兒麼?
“通知了餘小姐和柒文謙的小情人小芳,她快生了不便見死人,所以沒去,餘小姐照顧孩子和瘋了的趙佩如,也沒去,所以打電話到了我們公司了。”
柒丟丟咬着筆頭,沉思了以後,隨意的說道:“去隨便買個墓地把人葬了了事。”
“好,我立即吩咐人去安排。”小梅還以爲總裁不會去管呢,沒想到還是心善,這也是她喜歡的一面。
晚上,楊婷本來打算不去的,但是柒丟丟親自去公司抓人,讓她想不去也沒辦法,楚心這次也去了,爲什麼選在今天,因爲今天也是瞿麗出院的日子,雖然還沒好透徹,但是她那性子就是坐不住的。
瞿麗的腿還幫着石膏,腦袋還綁着紗布,卻活躍的跟個沒事兒人似得,讓在座的人都無奈的苦笑,特別是孤鷹,這半個月,孤鷹都像是祖宗一般的伺候着,就怕她出什麼意外,但是這女人簡直就是有多動症一般,讓人招架不住。
這不,現在又拿着攝像機挨個的攝像,哪裡有一點點身爲病人的自覺呢?
“瞿麗,坐下。”
柒丟丟剛剛打開門就看到,處着柺杖,腦袋上還纏着紗布的女人拿着攝像機在調試,臉色一沉,低喝一聲。
這一聲命令,嚇得瞿麗瞬間雙手舉了起來,然後扭頭,“老大,我知錯。”
這樣滑稽的動作讓在座的人都捂着嘴笑,唯獨兩個人沒笑,一是柒丟丟,她是發號施令者,她笑了就沒威懾力了,二是楊婷,她的目光從進門就落在了穆川的身上,他此時和顧哲浩坐在一起,兩人的關係很是微妙的感覺,再加上想到昨晚上的事,她沒心情笑。
“我說坐下。”柒丟丟掃了一眼這間寬敞豪華的包廂,一排沙發上坐滿了人,少司澈居中,他的目光一直就在她的身上沒有撤離過,臉色平常的轉移了視線,看着面前趁着腦袋的女人,語氣有些強硬了。
少司澈看着她這樣發號施令的樣子,覺得很是帥氣。
瞿麗,放下扣着攝像機的手,一瘸一拐的去了孤鷹身邊坐着,生悶氣,孤鷹看着難得安分的女人,也有些鬆了口氣,不由得對柒丟丟更加的佩服了。
柒丟丟握着楊婷的手,發現她的手有些涼,有些嘆息,“不是說了不在意的麼?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