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姬瞬間恢復了那傲嬌的神色,看着他們的車子離開,“難道我不會私下去搶人?不行我就下藥,我就不信他成不了我的人。”
“那樣你只會死的更快,你以爲你是第二個白雪麼?”孤鷹很嫌棄的話瞬間讓她炸毛了,簡直不可理喻。
“是,杜白雪是杜老的女兒,可以幫助她得到獵豹的人,還搞大了肚子,難道那女人就一點不介意?”魅姬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傢伙。
“你沒看到杜白雪自己走了麼?懷孕了又怎麼,杜白雪可不是身家乾淨的女人,少司府能允許這樣的兒媳婦進門?”
孤鷹上車之後,從車窗裡探出了一個腦袋,說完最後一句話,揚長離開,留下魅姬在原地跺腳,最後直接開車追了上去。
該死的,老孃收拾不來獵豹,還收拾不了你麼?
孤鷹的車速很快,魅姬追的也很快,兩道車子快的只留下了殘影。
瞿麗抱着一疊雜誌從新餘雜誌社出來,準備拿回公司去給楚心看,看了一眼綠色的人形通道,就直接走了過去,嘴裡笑的很開心,今晚上是總裁請客,她要早點完成,好去看看柒總,好久沒見過了,挺想她的。
心急如焚的瞿麗沒有看到遠處那急速飆車的兩輛車。
只聽到猛烈的剎車聲音,滿天的雜誌翻飛,孤鷹看着那個女人直接飛了出去,他立馬打開了車門下去,看着那流血如流水的瞿麗,將人抱着就往車上放,掉頭去了醫院。
魅姬看着那飛出去的人,瞬間剎車,打開車門下車想看看什麼情況,就看到孤鷹滿臉陰沉的抱着一個血人衝了過來。
她立馬跟着去了醫院。
孤鷹有些煩躁,怎麼好端端的出現了一個人在馬路上,這下好了,他剛剛洗白的身份,又要染上污點了,簡直這特麼草蛋。
“麻煩你們去交一下費用。”醫生冰冷的聲音在孤鷹慌亂的心神中響了起來,他佔滿鮮血的手拿着繳費的單子去了收費室。
這邊手術正在進行,少司澈這邊去了墓地。
“我們今天去看一個人。”他看着發呆的她,輕聲的開口,自從醒了的她很是容易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而且老是會走神。
比如現在,他跟她說話,她都彷彿沒聽到似得。
他開着車去了鄭磊的墓地,他下車給她打開車門,柒丟丟會過了神,看着給她開門的男人,腦子裡好像閃過一副畫面,刺激的腦子一陣疼痛,她瞬間閉上眼睛。
少司澈看着她突然被陽光刺到了眼睛似地,趕緊打開了遮陽傘,擋着了陽光,讓她不再受到刺激,眼前變暗了,腦子裡的畫面也消失了。
她呆呆的看着少司澈,有些試探性的問道:“這幅畫面好熟悉,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給我開車門呢?”
少司澈牽着她下車,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他欣喜的看着她,“丟丟,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沒有,只是在剛剛你給我開門的時候,有過一些畫面閃過,隨即消失了。”她搖搖頭,對於記憶,她比誰都迫切的渴望回來,但是潛意識又比誰都渴望她不會來,很矛盾的個體。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想了,今天帶你去看我們的救命恩人。”他抱着一束白菊花遞給柒丟丟抱着,然後牽着柒丟丟走向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