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輛白色的不加度掠過眼前,跟在身後的男人快速的隱身起來,看着那輛布加迪在柒丟丟的面前停下,他渾身寒氣兒直冒。
一雙幽冷的眸子鎖定着那輛車的車牌號,盯着從車裡下來的人。
那個男的是誰?他怎麼不認識?
該死的,竟敢勾搭他老婆,他拳頭捏的嘎吱響,不知道那個男人跟柒丟丟說了什麼,就坐上了他的車,揚長離開了。
“獵豹,你這是不要命了?”孤鷹從身後攔住他,咬牙切齒的低吼,這個男人越發的衝動了,都忍住了那麼久了,怎麼到了關鍵時刻還忍不住了?
“我特麼要命,我老婆孩子都要成別人的了。”少司澈轉身一拳揮了過去,滿臉的陰狠。
“如果你不安分點,你老婆孩子都會死。”孤鷹抹了脣角的血,冷哼一聲,他們被救了起來,體內還安裝了追蹤器,一言一行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這點,他不是不知道。
少司澈沉默了,拳頭緊了又緊,最後看了一眼遠去的車子,他轉身離開。
沒錯,他從那次之後,假裝失憶,潛伏在了毒梟老大杜老的身邊,兩個月他就成了他最重視的人,提前被送到了H市,經行潛伏,爲了讓大本營轉移過來,他在H市鬧了不小的動靜。
他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他是獵豹。
“對了,獵豹,杜老給你送了個女人過來,已經在你的住處了。”孤鷹看着他修長蕭條的背影,淡淡的笑着。
少司澈停頓了腳步,閉了閉眼,有些煩躁,在那個地方他怎麼能夠獨善其身?他已經不乾淨了,怎麼有資格再回到她的身邊。
送個女人,不就是監視他的麼?呵,這個杜老還真的是不放心,回到了住處,果然,一個妖媚至極的女人,穿着透明的睡衣來回的在他的屋子裡走動。
那兩塊小白兔,茂密的森林地帶,都在隱隱的暴露在空氣中,無限至極的勾引着人,他掃了一眼這個屋子裡面的攝像頭,舔了舔脣瓣,將領帶拉開了一個縫隙,揚着邪肆的臉走了出去,走了過去。
“獵豹,你回來啦?快來嚐嚐,我做的飯菜。”女人一點也不介意自己被普光,她看着邪肆魅惑的男人,心裡小兔亂撞,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帶着絲絲的魅意,讓她有點把持不住了,這個男人是個尤物,不知道誰有福氣嫁給他。
她是杜老的女人,被安排來監視他,但是她卻在見到他第一面就迷上了他,不想就這麼甘心的做一個監視人的攝像頭。
他那健碩的胸膛,高大的身軀,那雄偉的二老,肯定也很棒,所以她想要體驗一下他的牀-上功夫如何。
獵豹邪氣的勾了勾脣角,走了過去,坐了下來,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在她的耳邊低語,“妖精,你穿的這麼樣,是在勾引我麼?”
“對啊,你受勾引麼?”魅姬雙手環着他的脖子,紅脣湊了上去,一個吻落下被獵豹的手摁住了頭,無視女人在他身上挑逗的動來動去。
“這裡可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你不怕杜老知道,我可在客廳裡要了你,恩?”獵豹的手輕輕地抹掉手上的脣印,眼底閃過一絲嫌惡,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嘴角盡是玩味的笑。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都是杜老讓來的,伺候你不也是正常的麼?”魅姬不屑一顧的笑了,那個糟老頭子算個毛,牀-上也就幾分鐘的事兒,她還不是私底下和他的手下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