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無恥。”柒丟丟咬牙,這該死的,無論那種結局,都是對她孩子不好的,她還沒滿三個月,孩子很脆弱,一個不注意就會沒了的,這男人竟然想讓她…
“我媽呢?我爺爺呢?”柒丟丟跟着他走了幾步之後,冷冷的詢問道,“不是說我來了就放了他們麼?”
“那就只有找人你了,要麼跟她打,要麼就被,你自己挑,怎麼樣?”刀疤男雙手環胸,坐在了沙發上,喝着上好的紅酒,那沒有傷疤的半邊臉,帶着一股陰柔的陽剛,很是帥氣。
“滾,爺現在起不想聽到你說話。”刀疤男看着臉色憋得通紅的女人,手微微一鬆,“女人,再說一遍我聽聽。”
刀疤男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他的臉說事兒,他危險的看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把衝到她的面前,掐着她的脖子,惡狠狠的低語,“你有膽,再說一遍?”
柒丟丟自從下午跟他討論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了之後,就果斷放棄了,對他很是不客氣,一點討好的意味都沒有。
“……”
但是顯然,柒丟丟想歪了,刀疤男只是想要收拾她身上的傲慢,不知道她懷孕了。
“哈哈…你有種,你是我見過所有女人當中最有種的女人,不過,別以爲這樣我就不生氣,女人,你說你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好呢?”刀疤男眼底是欣賞,也是震驚的,他臉上這兩道疤痕,就是他的禁忌,也是他不肯面對的過去,不可否認,這女人都說對了。
柒丟丟蹙眉,轉身看到了被幾個人簇擁而來的舒亞梅,她身穿着白色的,紅色的襯衫,胸口開的很低,都可以看見那深邃的溝壑,一張臉畫着濃妝豔抹的妝容,她眯了眯眼睛,跟她打,這刀疤男安得什麼心思?
“女人,你是小孩子麼,這樣的謊言你都能信,怎麼辦,我突然間好愛你。”刀疤男聽到她的話,嗤笑出聲,笑她傻的可愛,笨的讓人心癢癢的。
“得了吧,你這一臉的刀疤,誰愛上誰倒黴。”柒丟丟站在離他五步的距離,冷冷的譏諷道。
“那你想幹什麼?找人了我?還是把我殺了?”柒丟丟揪着衣服,嘴上絲毫不放鬆。
柒丟丟被鬆開了,大口的喘着氣,“我說了你又怎麼了?一個連自己的臉都不敢面對的人,還有什麼資格在那裡蹦躂,你以爲你是青蛙?實際上就是一癩蛤蟆。”
“我是壞人,卑鄙無恥是我的天性,這改不了的,梅兒,你有把握打贏麼?”刀疤男溫柔的看着舒亞梅,那一聲情人之間的呢喃,讓柒丟丟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個女人身材嬌小,哪裡是御女型舒亞梅的對手?那女人好歹還學過一點防身的,這丫頭不吃點苦頭,怎麼改得了那一身的傲慢。
“那些都太侮辱你了,這樣吧,如果你能夠把舒亞梅打到在地,我就放了你的爺爺和媽,怎麼樣?”刀疤男看着後面出現的女人,指了指她的身後,笑的一臉的玩味。
那手中的力道在加大,柒丟丟不停的拍打他的手。
蒼狼是時候的出來說了一句,“老大,她是少司澈的太太。”
“如果我拒絕呢?”柒丟丟轉過頭看着刀疤男,沒有絲毫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