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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17.第17章

楚深幫助樑深完成大學,順利畢業,學校開招聘會的的時候楚深被一家很有名的工作室招走,楚深應聘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說幾句話,可應聘的主考官卻一眼相中他。

沒辦法,畢竟顏好。

秦牧很自覺的搬過來和楚深一起住,和楚深儼然一副情侶的模樣,要說這秦牧的腦袋裡想什麼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他現在說是“賢妻良母”都不爲過,每天下班按時回家準備飯菜,推掉了一切應酬,和之前那些小男友們也斷了聯繫,雖然有時候還會有人不死心的打來電話,可秦牧全部冷漠的拒絕,他也會覺得自己可笑,跳出宋澤給他坑,又奮不顧身的跳進樑深這個大天坑,他現在是徹底淪陷,想爬都爬不出來。

而楚深的態度並不明朗,他知道秦牧的想法,不拒絕也不完全接受,畢竟他現在是樑深,秦牧之前對樑深造成的傷害他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替樑深抹去。

楚深現在的工作待遇很好,每天也就是寫寫畫畫,這天快到下班的時候安傾過來找他,安傾是他們公司的經理,典型的高富帥,招聘會那天也是他錄用的楚深,簡單的說他第一次見到楚深就覺得很不錯,他對於喜歡的事物一向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或者說從未失手過。

安傾過來擡腿坐在了楚深面前的桌子上,伸手扯了扯領帶,笑着問道:“一會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楚深聽了他的話擡頭看了他一眼,安傾的意圖表達的太過明顯,除非楚深是傻子纔看不出來,楚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啊。”

安傾笑得更大方,跳下桌子伸手拍了拍楚深的肩膀,“一會兒樓下見。”

楚深下樓的時候安傾正靠在車上,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楚深挑挑眉,的確是個漂亮的人兒。

安傾把楚深帶到他經常去的一家酒吧,人不算多,昏暗不明的燈光和慢節奏的音樂很快讓人放鬆下來,安傾很自然的攬着楚深的肩膀到他常坐的座位,服務生對於安傾很熟悉,送來的也是他經常點的酒,安傾示意楚深嚐嚐,楚深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安傾看他喝完一杯又叫了兩杯,這酒喝起來雖然不烈,可絕對的後反勁,他的小心思很明顯,楚深看破也不說破。

誰讓他之前出來的時候接受了系統的隨機任務———引起秦牧的嫉妒。

楚深笑,這任務簡直不要太簡單,眼前之人正好能替他完成。

對於送上門來的□□楚深當然不會拒絕,他一直微笑着聽着安傾說話,扮豬吃老虎這事他最擅長。

幾杯酒下肚楚深的臉也紅了,可意識絕對清醒,安傾坐到他身邊,側着身子湊到他耳邊,呼出的氣息輕輕打在楚深的脖子上,有些癢,“我們換個地方怎麼樣?”

楚深裝着一副醉態伸手摟住安傾的脖子,笑得天真無知,安傾直接攬着他的腰離開。

出了酒吧左轉就有一家格調很高的酒店,很巧,安傾也是這家酒店的常客。

酒吧酒店向來都是一條龍作業。

拿着房卡上了樓,安傾很善解人意的替楚深脫下外套,並放好了洗澡水,楚深醉眼迷離的看着他,安傾內心早就開始盪漾,美人在側還能忍住的話就不叫男人。

匆匆洗完澡的兩個人很快開始正題,安傾不愧是這方面的老手,他儘可能的挑|逗取悅着楚深,楚深也不決絕,偶爾被他弄的舒服了也會忍不住的呻|吟兩聲,可這無疑是給了安傾更大的鼓舞。

一切準備就緒安傾準備來點更直接的,可楚深卻不給他這機會,直接反身將他壓在身下,他穿了這麼兩次別的不會,就會怎麼被壓與反擊了。

安傾作爲一直在上面的人來說顯然不能接受此時被人壓着,他掙了兩下根本毫無效果,反而把楚深的火點得更旺,楚深笑得邪氣,直接把他翻來覆去的醬醬娘娘,不過他還算溫柔,畢竟身下之人可是第一次。

楚深吃飽喝足,可安傾卻慘了,臉色蒼白的的直挺挺的躺在牀上,尼瑪敢不敢再疼一點,還有身邊這人是個什麼鬼,之前裝的還挺像。

楚深伸手揉了揉安傾本來就亂糟糟的頭髮,安傾賭氣一般的不理他,心想着回去一定要炒了他,讓他收拾東西滾蛋!

“看你這表情是對我剛纔的表現不滿意?”楚深故意逗他,安傾忿忿的看着他不說話。

“那我只好再賣力些。”說着楚深又把安傾拉過來,安傾驚呼一聲用手推他,可不能再來了。

可楚深哪是什麼善良之輩,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安傾第二次的時候就覺得也沒有那麼難受,兩個人一直折騰到什麼時候。

而此時秦牧正獨自在家守着一桌子的菜發呆,楚深很少這麼晚回來,而且就算晚回來也會打電話告訴他一聲,可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桌子上的菜早就涼了。

秦牧心裡悶得很,洗了個澡就鑽進被子裡,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天快亮纔有了睏意。

楚深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安傾還在睡着,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故作親密的拍了張照片,不是要對安傾怎麼樣,而是他還沒忘了系統交代的任務。

之前樑深就收到過秦牧和別人的親密照片,那他也不介意再送給秦牧一張,雖然想法舉動很幼稚,不過效果都一樣。

設置成了手機屏保,楚深穿好衣服離開,安傾因爲太累睡的很實,楚深離開他都不知道。

秦牧剛睡下,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還是猛的驚醒坐了起來,他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夜未歸楚深,楚深很顯然沒料到秦牧會醒,有些歉意的說道:“吵醒你了。”

秦牧搖搖頭,看着楚深換鞋進來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也麼開口。

楚深只當看不見他糾結的表情,脫下外套,“我先去洗澡。”還不忘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秦牧還保持原來的姿勢站在原地,楚深光着上身直接從他面前走了過去,背上的抓痕和咬痕毫無保留的清晰映入秦牧的眼裡,秦牧握緊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心疼的不能呼吸。

果然是這樣。

【攻略對象的嫉妒值正在增長。】

楚深一邊聽着系統傳來的話一邊穿好衣服,不忘火上澆油,“秦牧,幫我把桌子上的手機拿來。”

秦牧鬆開拳頭慢吞吞的把手機給他送去,遞給他的時候楚深故意把屏幕按亮,果然,屏保上兩個人的合照再一次衝擊着秦牧的大腦。

連續兩次衝擊秦牧覺得自己的呼吸更困難了。

兩個人重新在一起,他拼命的想要補償樑深,本來他也不奢求樑深能夠徹底原諒他,能留在他身邊就行,可人都是不知滿足的,想要的總是越來越多,樑深的態度雖然不明朗可是他還是能看出來他對於自己還是有那麼些在乎,然後他就把希望寄予時間,時間久了冰塊都能捂化了,可眼前好像並不是這麼回事。

楚深對於秦牧此時的反應感覺很滿意,男人嘛,佔有慾和控制慾都很強,看到有人爲了自己嫉妒的如此明顯當然會高興。

還真是惡趣味。

可秦牧只是獨自生悶氣並沒有質問他或者大發脾氣,只是小聲的問他餓不餓,他去準備早飯。

看着秦牧落寞離開的背影楚深忽然覺得很沒意思,沒來由的煩躁起來,他倒真的希望秦牧大聲的質問他或者發脾氣。

他聽到過之前有人給秦牧打電話的時候秦牧都是態度冷漠的決絕,還告訴他們不要再聯繫,楚深覺得那纔是真的秦牧,有思想會生氣,有血有肉,可現在他面前的秦牧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處處小心翼翼的討好他,生怕他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意,就像剛纔,若要是換作從前秦牧一定會嫉妒憤怒的發狂。

人果然不能犯錯誤,一旦想要改過就會卑微到塵埃裡,楚深惱火的抓了抓頭髮,煩死了。

之後兩個人又回到了從前的相處模式,秦牧對於他每天的行蹤雖然在意的很可還是不過問,楚深故意好久都不碰他,每天早出晚歸,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秦牧每天胡思亂想,工作也無法專心,終於工作時出了失誤,他給一位快要痊癒的病人開藥方時寫錯了一劑藥,導致病人病情反覆,發瘋時拿起身邊的椅子直接砸到了秦牧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血流的過多,加上這幾天休息不好也沒怎麼吃好飯,秦牧直接暈了過去。

醫院通知家人的時候只在秦牧的手機裡找到了一個聯繫人。

阿深。

之前在精神病院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就被送到了其他醫院,秦牧的腦袋上縫了好幾針,楚深趕到的時候秦牧還在昏迷,是小顏在身邊看着。

看到楚深時小顏顯然不敢相信秦牧手機裡的阿深竟是樑深,自從樑深出院之後她就一直沒見過他,不過看樣子樑深恢復得很好。

楚深見到小顏也很意外,他一直很感謝小顏在醫院對於自己的照顧,並承諾有機會一定要請他吃飯,小顏笑着說好,她說醫院裡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楚深點點頭。

楚深看着病牀上臉色蒼白頭上還纏着繃帶的秦牧內心複雜,他現在越來越看不清楚自己對於秦牧的感情了,或者說是樑深對秦牧的感情發生了變化,兩個人本就是一體的息息相關,任何一方的決定都會影響另一方,等到楚深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所有的記憶都會自動留給原主,所以他很希望自己能給樑深創造一個好的環境和回憶,找一個真正愛的人陪着他。

可眼前他真的搞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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