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我所創作的每一首歌都是特定情緒的宣泄, 《I miss you》也不例外。”韓章勾起嘴角,笑得漫不經心。
“第二個問題:樂隊正式出道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就取得如此讓人眼紅的成績, 你認爲最關鍵的因素是?”樂果笑笑, 繼續發問。
“MM樂隊想要表達是一種永不熄滅的熱情, 而這種對於音樂的熱情, 對於歌唱的熱愛是最最關鍵的。”小楠在這種關乎樂隊整體的問題上, 一向比韓章更適合發言。
“相信很多歌迷已經在專輯和現場演出中感受到MM樂隊的這種熱情了,對於MM樂隊接下來的安排也是十分關注和期待,那麼是否可以透露一下?”
“比起其他音樂形式, 搖滾樂是更加註重現場演出的,所以MM的計劃裡會有不少現演, 比如說在下半年至少會有二十場大學巡唱, 差不多是每週一場。”
“那麼會不會影響新專輯的推出?”
“事實上, 韓章正處在創作的爆發期,寫歌的速度遠超樂隊的排練速度, 在《那些未唱完的歌》推出之前韓章已經寫了很多非常棒的歌曲,所以說當時的甄選其實是非常難以抉擇的,在暑假期間再推一張專輯也不是不可能哦。
“哇,這絕對是個好消息!那韓章可否透露一下下一張專輯的風格?”
“這個恐怕得到時候由歌迷自己來體會了,不過我保證會有驚喜。”韓章賣了個關子, 似笑非笑的申請讓見慣娛樂圈帥哥靚女的樂果都忍不住一陣臉紅心跳。
《青果娛樂週刊》的專訪順利結束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晚飯時間, 韓章沒有和小楠, Nick他們一起吃飯, 出了CBS大樓就開始給德音打電話。而門口不遠處停着《青果娛樂週刊》的工作車, 樂果剛上車,跟着她實習的小助理林靜讚歎:“樂姐肯定又拿到一篇獨家吧, 這周的頭條肯定又是十拿八穩了。”
“獨家從來不是可以‘拿’的,都是要自己去‘挖’的。等一下,剛剛上車的那個好像是韓章,開車跟上去。”
“咦,這難道不是狗仔才幹的事嗎?”林靜不解,但還是乖乖地踩了油門。
“狗仔?或許吧?對於一個真正有價值的明星,對於一個你想靠報道他就有飯吃的明星,你必須從他還不夠有名的時候就開始全方位地挖掘,而韓章就有這個價值。”
德音接到韓章電話的時候正在坐在電腦前寫一篇期末論文,對於韓章共進晚餐的邀約實在是□□無術,而且腳腕的扭傷也讓德音不想挪動,於是拒絕。其實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德音現階段不願面對的是自己真的沒有準備好究竟該用什麼姿態,該保持怎樣的距離面對韓章。
韓章沒能約到德音自然鬱悶,“出來一起喝酒。”
“我說韓少,我好歹也是個總經理,你當我是粉絲啊?要不要這樣呼之即來啊?”徐凌正無聊,接到韓章的電話開始調侃。
“少廢話,新安路的Mark,趕緊來,我已經在路上了。”韓章說完掛斷電話。
韓章和徐凌差不多同時趕到,因爲時間尚早,酒吧門口並沒多少人和車。“樂姐,我們要進去嗎?看起來應該是來見朋友的。”林靜看着韓章和不知名男人一起走進酒吧。
“不用進去,見面會和慶功會結束後韓章就約了此人,應該是重要的朋友。而這對於我們理清韓章的人際關係網絡很重要。”樂果收起相機,眯起眼看着照片上韓章身邊的男人,覺得有些眼熟,但肯定不是圈內人士,要不以樂果的眼力不可能認不出來;不過樂果也不糾結,現在只不過是早期埋線工作,揮揮手招呼林靜開車,今天的工作暫告段落。
徐凌招呼酒保,點了兩杯馬丁尼,舉起杯子,看向韓章,“爲MM樂隊的韓章,而不是韓氏的韓章乾一杯——以一個‘章魚燒’的身份。”徐凌停頓,又加上了後半句。
韓章失笑,杯子相碰後發出清脆的聲音,一飲而盡。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臉色幹嘛這麼難看,跟誰生氣呢?”
“生氣?沒有生氣,只是——”韓章沒有再說下去,招呼調酒師再來一杯。
“看來是感情問題了,來,兄弟我給你做個免費諮詢。”以徐凌對韓章的瞭解,能讓他欲言又止的也只有感情這一條了,而今看來應該還是一個人。“德音不理你?不原諒你?”徐凌一語中的,問得毫不留情。
“不是不理我,只是那種感覺,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像是抓不住,又像是彼此之間有透明玻璃牆,看得到卻又摸不着。”韓章煩躁地抓抓腦袋,一臉暴躁,反正徐凌對自己和德音的事知道得很清楚,再怎麼丟臉也不會更糟。
“切,你一走四年無消息,人家德音還肯搭理你已經不錯了,耐心點兒。”徐凌一副“你還不知足”的鄙視表情。
“我只是想更快地融入到德音的生活之中,可是德音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沒有我或許會更好,說實話我很挫敗。”
“德音本就是獨立自主的個性,高三之後恐怕這種個性更是強化,你總得給她一點時間,也給自己一點時間吧。”徐凌正色道。“要不你可以到德音樓下彈吉他唱情歌啊,聽說大學都比較流行這個。”果然,徐凌的正經從來堅持不了三分鐘。
“真的嗎?”韓章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想到那天晚上送德音回寢室,的確有個唱得不怎麼樣的男生,而且女朋友真的下樓甜蜜地摟着走了,或許真的可行,最起碼自己唱得比那傢伙好多了。
“當然是開玩笑了,就算你肯,你那經紀人也不答應啊。”徐凌一副敗給韓章的表情。
“好了,不說我了。你怎樣啊,和CBS那個?不會又是玩吧?”韓章有些沮喪,轉移話題問起徐凌來。
“玩不玩很多時候還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以爲人人像你似的一開始就碰到對的人?她們更多是在玩我好不好?金錢,地位,珠寶華服那樣不好玩?所以說大家彼此心中有數,不過是圖個你情我願,彼此開心。在這點上,我向來尊重女性。”徐凌冷笑一聲。
韓章不贊同地皺眉,“那是因爲你沒有用心去看,當你遇到的時候,你會發現自己原先所有的假設和理論都僅僅是假設而已。”
“得了,總共就一段戀情還前途未卜的沒資格教育我,喝酒吧。”
“徐少,今天有空過來照顧生意?”說話的是個高大威武的男人,聲音豪邁。
“你這火啊,三爺,好久不見。說實話,今天這地兒是我朋友挑的。”徐凌轉身看到是Mark的老闆,也笑嘻嘻地站起來打招呼。“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哥們兒韓章,韓章,這是三爺,京城有名的人物。”韓章也站起來和對面的男人打招呼,“店裡生意不錯。”“哈哈,全靠兄弟們照顧。”
“我說三爺怎麼自己過來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徐凌邀約。
“今天來處理點事情,你們先喝着,改天一起。今天算我的。”男人又對吧檯後的酒保交代一句。
“這人誰啊?”看着男人往後門樓上方向走去,韓章隨口問道。
“具體背景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手下不少娛樂產業,黑白通吃,路子很廣,認識的人都叫一句三爺。Mark就是他的產業之一,除此之外,京西的Sanwen好像也是他開的。”
“Sanwen?”
“京城最有名的私人會所之一,往來權貴無數。”徐凌抿了一口酒,補充道。“哪天一起去?別的不說,私家菜做得倒是真不錯。”
“再說吧。”
“喂喂喂,對我就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德音約你路邊攤你也會開心得找不着北吧。”
韓章將手中的酒喝乾,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
Mark二層辦公室。聞三靠在寬大的沙發上,身旁站着幾個弟兄,面前的地上跪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依稀可以認出是昨晚襲擊德音的那個流氓。
“三爺,處理這麼個雜碎,不勞您動手。”
“沒事,我就是想來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傢伙給我賺了一頓罵。”聞三看似調侃,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老大是真怒了。
“三爺饒命,三爺饒命。”男人渾身發抖,想要往前爬,被聞三一腳踹飛。
“這是誰手底下的,他媽的給我拖回去,自己解決,要死要活我不管,別讓我再看見。”聞三一臉厭惡,想到自己就是被這麼個傢伙連累,怒氣更勝。
“這個你們拿回去,讓手下認認人,再他媽的幹出這種事來,我連你一起收拾。”聞三將幾張照片交給身邊站着的幾個男人,照片上的德音笑的安靜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