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冷豔在秦棉身上得到最完美的體現,每一個步伐,每一個細小的動作無不展現出不同於當前時代的美感。[燃^文^書庫][www].[774][buy].[com]·首·發現代女性的自信、大膽漸漸在她身上展現,每走一步,這樣的感覺就會更加明顯。在李權眼中就像是一個現代美女正踏着時間的長河一步步向自己接近,給人一種熟悉而又怦然心動的感覺。
李權在秦棉的驚豔下說不出話來,周圍的姑娘更是難以平靜。
難倒這就是秦大家?
大家的稱呼果然不是白叫的!說是臺步,其實就是走路,但秦大家走路的姿勢就跟她們完全不同。姑娘們都是清倌人,各個都自負有些才學,對那些所謂的大家都不感冒。但在秦棉面前她們才意識到差距在哪兒,原來不僅僅是在技藝上的差距,在走路這種不起眼的小細節也有如此大的差異。
不服不行!
秦棉嘴角上翹,保持着一個高傲的弧度,豐臀扭動間不停地畫着s線,絕美的容顏加上完美的身材,再通過這種震懾人心的方式表現出來,女人的美得到了最好的詮釋,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配上一套高貴的皮毛大衣。
這點點遺憾只有李權一人知道,秦棉在衆人眼中已經是完美地了。
t臺不過七八米距離,晃眼就走到了前頭,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下,秦棉筆直地站定,s曲線瞬間定格,然後隨意地叉腰,輕佻地擡頭,媚眼如炬,卻又帶着無限的挑~逗,紅脣一張一合,像是在朝臺下親吻,又像是在訴說,各種意味讓人捉摸不透,還沒待衆人回神,秦棉瀟灑地轉身,挺着胸脯,翹着屁股,踏着高傲地步子往回而去。
那渾圓的美臀像是要把厚重的棉褲撐破,真擔心下一刻掉出棉絮來。
所有人都盯着那裡,姑娘們都流出口水了。
“真羨慕啊!”
姑娘們心中無一不在感嘆,就在此時,扭腰走着的秦棉忽然一頓,再回頭一看,看得姑娘們俏臉通紅。心道自己這麼盯着人家的屁股看,實在是不好意思。
姑娘們不好意思,但秦棉卻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投來一個媚笑,毫不避諱且富有深意地往前走了。
一來一回,不過一分鐘時間,其中給人帶來的美感卻不少。
秦棉從臺上下來,走到李權身邊,又恢復了羞答答的模樣,盈盈施禮:“老爺,秦棉獻醜了。”
李權老懷大暢,微笑着摸了摸秦棉紅撲撲的俏臉兒,讚道:“不錯,沒有給老爺丟臉。”
秦棉低着頭,竊喜地笑了笑。
李權又轉向其他姑娘說到:“你們都看到了吧?剛纔的纔是臺步。你們一定要記住,你們自己是最好的,最美的,天底下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得過自己,天下所有男人都不配擁有自己。要持有這份高傲才能走出精髓。”
姑娘們想笑,可又不敢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看這樣子還是不會有什麼變化,李權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吧,我再讓秦棉給大家做個示範。”
“好好!”
……
……
城南遊樂園還在修建,許多地方已經初見規模,有了資金的支持,工地上的工人也越來越多。而他們之中有人看到李老爺帶着秦大家進了逸居,不禁好奇心大起,紛紛趴在逸居窗戶前想要看看秦大家到逸居幹什麼。
只可惜逸居不僅房門緊閉,窗戶也關得密不透風,想了各種辦法,就是看不到裡面是何情況。只能聽到李老爺時不時傳來的呵叱聲。
“你們都看好了?屁股就是像秦棉這樣翹着,兩腿放鬆,別像憋着尿一樣夾得死死的。你們看看,這狀體,下身多美?這屁股,讓人看着就像摸一把。咱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李權站在秦棉身邊,一邊講解,一邊不忘用手去感受一下翹~臀的滑嫩。
秦棉以前在訓練的時候沒少被李權這麼對待過,早已經習以爲常了,所以沒什麼反應。
但是其他姑娘就不一樣,光是看着秦棉被一個男人摸來摸去就面紅耳赤,更別說讓她們親自上前了。
講解了一番,終於該她們上去嘗試了,可沒有一個姑娘願意上前。要是私下裡被李老爺摸摸也就算了,但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實在……
“怎麼?你們都不想練了?”李權皺眉問道。
言語中的不爽很明顯,逸青作爲逸居的老闆,一直在旁邊看着。這些姐妹都是她的寶貝,而且自認爲她們足以應付任何場面,但在走臺步上卻始終達不到李權的要求,這樣逸青也有了點兒火氣。看了秦棉的表演,再看看自家姑娘那嬌羞的樣子,感覺差距真是太大了,自己臉上也是無光。
“你們一個個都怎麼了?不就一個走臺步麼?這麼簡單的東西都學不會!咱們還要不要作生意?今天姐姐我就把話的撂這兒,要是走不好,不能讓李老爺滿意,你們誰都不準休息!還有,不能這樣一天天拖時間。李老爺,明日您就安排下把時裝發佈會的消息放出去,就定在一週後。不給這些妮子一點兒壓力總一副得過且過的樣子。”
“啊?”姑娘們都吃驚地長大了嘴,“明天就散播消息?時間就在一週後?”
豈不是說不管連成什麼樣子,到了時間那就得拖出去表演了?
“姐姐,能不能再寬限點兒時日?我等一定好好練。”
“是啊是啊!一週時間實在是太倉促了。”
逸青板着臉:“不行,就這麼定了!”
逸青說一不二,把時裝發佈會定在了一週之後。
現在,姑娘們明顯感覺有壓力了,就算再怎麼害羞也要硬着頭皮上去接受李權的調~教。
讓古代女子走臺步的確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兒,秦棉能有現在的進步可是經過了好長好長的時間,在短時間內讓她們拋下羞澀走出自信的步子乎不可能,李權的想法只是讓她們儘可能地變得自信,儘可能地將女人的高貴的展現出來,這樣才能承托出皮衣的檔次。
雖是漫長的過程,但對李權來說這可是難得的享受,糾正姑娘的動作自然會有肌膚接觸,甚至香~臀,大腿都逃不出魔掌,又有這麼多姑娘輪番上臺,李權可以放心大膽地感受每一個姑娘的肌膚。老臉板着,但內心卻已樂開了花。
“李老爺。”
李權正揉着一股姑娘的香~臀讓其放鬆,正在他享受之際,逸青忽然開口了。
“怎麼了?逸姑娘。”
李權正氣凜然地收回手,一本正經地詢問。
“您可不可以隨我到樓上,這兒讓秦大家看着。逸青有話想跟李老爺說。”
看了看那站成一排的姑娘們,想着她們滑膩膩的屁股,李權纔不想離開呢!可是看逸青一臉憂愁的樣子,李權實在找不出什麼藉口來拒絕。
“好吧。”
聽到李權說要走,一羣姑娘長舒一口氣,她們各個都被這李老爺摸得心癢難耐,還要遭受對方的責罵,日子是苦不堪言,走了最好,秦大家好歹是個女人,被女人摸摸沒那麼多奇怪的感覺。
“可不準偷懶!待會兒回來檢查,誰要是沒有進步,咱們就到樓上單獨訓練。”
李權的聲音突然傳來,姑娘們齊刷刷打了個寒蟬。
單獨訓練?
算了吧,要是可以,人家直接脫衣服讓你輕薄還好,別再這樣不上不下的了。
……
……
逸青帶着李權到了她的房間。
逸青的房間很小,絲毫沒有身爲老闆的大氣,但房中的裝飾卻很精緻,很素雅,白色爲主,有臺,有墨硯,有屏風,有字畫。唯一一點兒顏色就是屏風上一幅清雅的荷花圖,僅此而已。
房間本來就小,裡面傢俱卻很多,兩人站在裡面顯得有些擁擠。
李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逸青回身將房門關上。
李權皺眉。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把門給鎖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倒是垂涎老爺我的美色,想要……如果真是這樣,那本老爺還是識趣地從了吧!嘿嘿……”
標誌性地壞笑讓逸青稍顯不安,輕輕蹙眉,輕輕開口:“李老爺,能麻煩你將桌子挪到一邊麼?”
“額……哦哦。”
桌子被李權搬到了牆角,房中騰出了一片空地。
“這麼冷的天在地上時不時有點兒不合適啊?”李權難得地害羞說道。
“嗯?”現在換作是逸青疑惑了。
“咱們還是上~牀吧?”
“上~牀?牀上怎麼走?”
“走?”李權忽然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老臉一紅,“逸姑娘說的走是……是走什麼?”
逸青似乎沒看出李權趕來的想法,詫異道:“當然是走臺步啊!”
“走臺步!哦哦,那好,咱們走臺步。”
李權偷偷地看了一眼,還好對方沒看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過轉念一想:“逸姑娘,你怎麼要走臺步啊?”
逸青臉上,剛剛消失的憂色再次出現在臉上:“一週的時間的確是緊迫了些,我像跟李老爺先學會,以便在李老爺不在的時候也督促妹妹們一起練習。好了好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