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進去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出來?”
“這麼久跟姐姐沒見面,當然要在房中你儂我儂好好玩樂。”
正廂‘門’外,幾個‘女’人圍在小石桌旁閒聊着。
旁邊是別緻的是石柱燈和火紅的錦簇,地上是平坦乾淨的青石路面,更遠一點兒的是還未長成的園藝。簡單的景物承託着坐着的幾個‘女’人,就像是平靜的池塘中傲然綻放的蓮‘花’。
小翠靜靜地站在一邊,想着之前的事兒還有些臉紅。
“老爺真是太氣人了!要‘摸’怎麼也得換個地方‘摸’吧?不行!不能讓夫人們一直笑我。”
小翠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嬉笑道:“老爺在房中這麼久,保不齊不止是在說話喲?”
其餘三‘女’紛紛投來疑‘惑’的眼光:“老爺跟姐姐除了說話還能幹什麼?難不成還能……姐姐可是有身孕的。”
“那可不一定。諸位夫人又不是不知道老爺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再說了,別的不行,親親‘摸’‘摸’總該可以吧?我猜啊,他們肯定在裡面兒……嘿嘿……”小翠跟狐狸一樣詭笑着。
夏茹俏臉兒微紅,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呸呸!你這丫頭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別不信啊。要不咱們在窗戶外面偷偷看看?”
夏茹臉‘色’一正:“小翠!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
見二夫人臉上不悅,小翠立馬變了一副表情,走到夏茹身邊,撒嬌似地拽着夏茹手臂使勁兒搖晃:
“夫人,剛纔老爺不是說了咱們是一家人嘛?一家人何必在意這些?夫人不看,小翠自己去看看,就瞅一眼,就一眼!好不好嘛!”
“哼!”
夏茹冷冷地一哼聲不再說話。
小翠心知有戲,詭異地笑着,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正廂窗戶邊,小心翼翼地將窗戶掀開了一條細縫……
身後幾個‘女’人能不好奇?相互看了眼,都聶手聶腳地走了過去。
……
……
房中,香爐裡飄着淡淡地香菸,屋子裡有朦朧之感。
‘牀’邊上,李權平靜地坐着,還握着安馨荷的小手,相互間說着無聊的閒話。並沒有什麼香‘豔’的畫面,這無疑讓外面偷看的幾個‘女’人有些失望。
李權眼神偷偷撇了撇窗子,正準備起身告辭,卻被安馨荷的小手拉住。
“怎麼?夫人捨不得我?”
安馨荷沒好氣地笑了笑,然後又搖了搖頭,隨後表情中便多了份擔憂。
安馨荷另一隻小手也伸了出來,手中卻還有個秀氣的小包裹。
“馨荷,這是?”
安馨荷輕聲說着:“老爺,這些都是馨荷的首飾。”
“首飾?”李權撓撓頭,“你的首飾給我幹嘛?”
“老爺,把這些拿出去當了,補貼一些家用。”
“啊?夫人你在說什麼,咱們家還需要補貼什麼家用?”
安馨荷輕輕地把包裹放在李權手上:“老爺,剛纔娘叫你過去就是跟你說家中無錢了是吧?”
“你……你怎麼知道?最近不是娘在管賬目麼?”
馨荷苦澀地笑了笑:“老爺,馨荷掌管家中財物近半年時日,對家中情況清楚得很。前番天災讓家裡損失慘重,後又施粥救人,現在還新修宅子,收留下人。到處都在‘花’錢,卻又沒錢進賬,馨荷心中默默合計,現在怕已到了咱家最困難的時候了。這些首飾還算值錢,便宜點兒當出去應該能撐一段時間,到時候馨荷再想辦法給家裡湊點兒錢。”
“馨荷……”
李權聲音有些哽咽。
沒有煽情的話語,沒有‘激’動的情緒,只是簡單平淡地敘家常一樣。李權卻被這個身懷六甲還在爲家裡‘操’心的‘女’人感動了。
他坐到了‘牀’頭,將‘牀’上只着薄衫的‘女’人摟在‘胸’前,大手隔着衣服在柳腰上細細摩挲。
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深情地一‘吻’。
……
……
香‘豔’的畫面終於出現了,但窗前的幾個‘女’人卻生不出一絲調笑之感,呆滯了片刻,幾‘女’不約而同地悄然退開,又回到小石桌邊不再說話。
直到李權從房中出來。
“老爺。”
幾‘女’趕緊起身,朝李權盈盈施了一禮,只是話語中少了幾分生氣。
“一個個都怎麼了?”
不知是不是覺得自己跟大夫人比起來差得太遠,幾個‘女’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李權知道她們在外面偷聽,卻不知道‘女’人的心裡都在想什麼,不解地撓了撓頭:
“咋了?剛不都是好好的?”
良久,夏茹默默地取下了金鳳簪,手上的翡翠鐲也取了下來。
“老爺,非小茹不懂事,實不知道家中困境,這些首飾老爺拿去補貼家用吧。回頭小茹再回屋找找,將那些不用的收拾都給老爺。”
“還有我的。”
“我這兒也有。”
夏茹如此,凌鳳和秦綿也不甘落後,惶恐地取下身上值錢的物件。
小翠走到李權身邊,害羞地扯了扯李權衣角,囁嚅道:“老爺,小翠身上值錢東西不多,只有這條夫人送給我的金鍊子。”
所有人都攤着雙手送到李權面前,各式各樣的手上閃着金光,異常美麗。但更美麗的卻是幾個‘女’人殷切中帶有一分愧疚的眼神。
“哎!”李權種種地嘆了口氣,“難消美人恩吶!”
這些都是自己的心頭‘肉’,多餘的話已經不需要了。
李權逐一將‘女’子手中首飾收下,然後再逐一爲每個‘女’人戴上。
面對衆‘女’不解的表情,李權似乎不想解釋什麼,但對方殷切的目光又非要讓李權解釋。
“你們呀!‘女’人就在家老老實實呆着,外面兒的事有老爺‘操’心就夠了。難不成老爺連這點兒事情都解決不了?好了,別爲這些小事兒壞了興致,不是還要一起去後‘花’園看看麼?誰來帶路?”
“我來!”小翠立馬高舉小手,只有她對老爺充滿信心,覺得賺錢什麼的對老爺來說實在太簡單了!
相較之下,其餘三‘女’倒顯得憂心忡忡,靠在李權身邊卻總提不起‘精’神。
夏茹在左,凌鳳在右,秦綿則默默地跟在最後。
沒有大夫人在一邊盯着,跟兩房小妾在一起李權就不那麼老實了。一手摟着個美人兒,一手‘揉’着一個‘臀’瓣,手感不同,大小不同,相同的只有爽感,享受都是都是一樣的。
蜿蜒小徑連接着後‘花’園,稍稍挪步便能聞到一股撲鼻的‘花’香。
當李權剛到‘花’園,見到‘花’園景象時又呆住了!
這哪兒是什麼‘花’園?分明就是一片‘花’海呀!
全是‘花’,紅的黃的白的粉的,樣樣都不少。放眼望去,除了假山巨石和未長成的林木全是盛開的‘花’朵。
“哇靠!怎麼這麼多?”李權再怎麼淡定,第一次面對這種景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陣感嘆。
誇張的表情的似乎掃去了許多沉悶,夏茹也漸漸恢復了興致,一邊阻止李權作怪的大手,一邊柔聲解釋:
“老爺,這哪兒算多?您忘了?咱家做的可是布匹生意,染料可都是這些‘花’做出來的。所以啊,咱們傢什麼不多,就是‘花’多。這還不算什麼,裡面的風景可多的是呢!”
“是呀!老爺快點兒往裡走,小翠帶你去看咱們的三層閣樓。”小翠看到滿園鮮‘花’顯得很興奮,像只小蜜蜂在裡面飛了一圈又飛回來。
只是在‘門’口的第一眼便勾起了李權的興致,看來裡面定然別有‘洞’天。
果然!
繞過遮擋視線的假山,出現在李權眼中的是一片開闊的的園林。除了鮮‘花’還有多種正待生長的林木。因爲林木還未長成,所以視線可以看得很遠,但就算看得遠也看不到盡頭,面積怕是比大院小不了多少。前方還有人工小湖,蓮‘花’還是‘花’蕾,但蜻蜓已在上面停歇。湖心有小亭,清風拂動粉‘色’紗簾,像一層層粉‘色’的‘波’‘浪’。
園中,不知從哪兒飛來了無數彩蝶,扇動着翅膀在園中飛舞,漫天之中,盡是光影閃動,陽關反‘射’出彩蝶羽翼的‘色’彩,五光十‘色’的光束像幻境一般美妙。這些彩蝶似乎也沒見過這麼多‘花’,紛紛落足於此不肯離去,成了李家的新成員。
“奇景!當真奇景!”自家之中竟有如此美景,李權難掩興奮之情。
“老爺,你這麼興奮莫不是要作詩一首,以抒‘胸’臆?”夏茹微笑提議道。
“好!好!”李權搓着大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可惜憋了半天,把臉都漲紅了,硬是擠不出一個字。
“額……此景太過漂亮,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詞句來形容。”
“噗!”李權模樣着實搞笑,身後一直一言不發的秦綿終是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鳳眸半閉,‘花’枝微顫,一時間羣碟失‘色’,百‘花’無芳。
“秦綿姑娘不過剎那芳華便已勝過這滿園之景。當真‘誘’人啊!”
“老爺……”秦綿弱弱地回了一句,羞紅了臉,低頭不語。
李權上前輕輕拍了拍秦綿香肩:“誒!怎麼了?不是說過誰都可以害羞,秦綿姑娘你不能害羞的麼?此次李家經濟拮据,我還指望着秦綿姑娘來幫我扭轉頹勢呢!”
“我?”秦綿茶藝地指着自己。
“當然,難道秦綿姑娘不願意?”
“願爲老爺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