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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情況有變

第173章 情況有變

一曲《水調歌頭》已經成了碧州男‘女’茶飯之中必談的話題之一,或品品詞中意境,或哼哼歌中音調,又或論論唱曲之人。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中秋之後,秦綿和《水調歌頭》如一股‘浪’‘潮’席捲了整個碧州,直到現在,月已殘缺,但這股‘浪’‘潮’還沒有停止,早已湮沒了碧州往更遠的地方傳播而去。歌中字字錙銖,百聽不厭,如今碧州的各大名樓唱曲的姑娘無人不會,無人不通,不少地方更是進入了單曲循環模式,從早到晚都是一個旋律一個調子,但客人永遠都聽不厭煩,唱曲的姑娘也唱不膩味。

更有文人揚言:“今生聞聽水調歌,天下再無作詞人。”

如此武斷的結論卻得到了衆多文人的支持,因爲當他們聽了《水調歌頭》之後,以往的名篇經典變得毫無韻味。

現在碧州的大街小巷,到哪兒抓出一個豆蔻小子來都能整一句“千里共嬋娟”,及笄丫頭更是能把《水調歌頭》唱得繪聲繪‘色’。

而就在這人人共嬋娟,家家共嬋娟的時期,碧江‘花’船之上又一首《青‘花’瓷》橫空出世,爲《水調歌頭》的‘浪’‘潮’加入了一點新‘色’彩。曲調新穎,詞句優美,只因獨有的節奏感和新奇的詞曲,被人傳唱不多,但也引得所有聞聽之人拍手稱絕。

《青‘花’瓷》爲‘花’船老闆贏得了好生意,好口碑。問詢而來的才子越來越多,一番打聽才知道,原來這《青‘花’瓷》也是秦綿姑娘的大作!

中秋之後不過半月,曾經的秦綿姑娘已經成爲了文人才子口中的秦大家,學識地位遠超當年的夏茹,就是史書中記載的歷代先賢也不能與之比肩。

先是千萬身價,後是《水調歌頭》和《青‘花’瓷》,躲在碧溪村的秦綿已成爲了慶國曆史上被人議論最多的‘女’人。

就是現在李權什麼都沒做,前來李家布莊購置布匹的人也比平常多了兩三成,其中大部分本意都不是想買布,只是想借着買布的機會給布莊老闆套套近乎,看能不能問出一點兒關於秦大家的消息來。

碧州的議論聲自然而然地傳到了李府中,李家的‘女’人都知道《青‘花’瓷》是由老爺作詞作曲,而《水調歌頭》卻是李權秘密‘交’給秦綿的。

現在凌鳳質疑這驚世絕倫的《水調歌頭》是不是出自老爺之手,夏茹毅然決然地點頭道:

“當然是!天底下只有老爺才能做出如此好的詞曲來。”

凌鳳望着窗戶,癡癡地說着:“老爺一介商賈,哪兒來本事作出這麼好的詩詞來?”

夏茹表情依舊堅定,在她心中,老爺就是無所不能的人:“老爺的本事可多了,要不怎有今日的家業?你剛來李家,對老爺瞭解多少?以後你就會慢慢發現,老爺厲害的地方還多着呢!”

“姐姐,老爺還有什麼厲害的?”凌鳳心中漸漸也有了崇拜感,抱拳憧憬着。

“比如……”夏茹似有深意的看了凌鳳一眼,小手悄悄‘摸’進了被子,‘摸’到凌鳳的‘臀’下突然用力,“對付你這樣的小妖‘精’就很厲害!”

“呀!姐姐你怎麼又來?別鬧了,別鬧了!”

“還躲?說了讓你別害羞,姐姐現在是教你。”

“嗚嗚……姐姐欺負人。”

兩‘女’又在‘牀’上打鬧起來,粉拳美‘腿’,胡‘亂’‘交’錯,小小肚兜被扯得歪七扭八,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出來了。

“妹妹,你的肚兜穿這麼緊幹嘛?姐姐這麼扯都沒扯開。”

“就是怕姐姐欺負人!”

“哎呀,你笨死了!帶子不要系得太緊,要留一點空隙給老爺,伺候老爺的時候,要給老爺偷看的機會,若是他忍不住伸手進來‘摸’,稍不注意就不把帶子‘弄’散,小肚兜不是自己解開了?這種不經意暴‘露’的美才是老爺最癡‘迷’的,到時候肯定忍不住要把你這妖‘精’按在‘牀’上好好寵幸一番。”

“姐姐,你別說了,羞死人了。”

“姐姐這不是教你呢!記住了沒?”

凌鳳害羞地點了點頭:“嗯,妹妹記住了。”

“那好,咱們先來演練一下。就當我是老爺,你……”

“不要不要……”

“又不聽話了!找打!”

香榻被兩‘女’折磨得“嘎吱”作響,也不知這場香‘豔’的鬧劇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當夏茹將躲避的凌鳳按在了上下,強硬解掉了小肚兜,‘露’出最飽滿的蓓蕾時,屋外有人喊道:

“二夫人,老爺來信了。”

老爺來信了!

這消息讓兩‘女’“噌”地從‘牀’上坐起來,二話不說便開始各自穿衣,三兩下把衣服套在了身上,也管不着是不是得體了。

……

……

王三麻站在李府大廳‘門’口,低頭看着自己破舊的布鞋,上滿沾滿了泥巴,身後是一串整齊的腳印。

王三麻有些緊張,他畢竟還小,沒見過想向李府這麼大氣的宅子。

大氣不是說宅子有多大,而是宅子裡面的一草一木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王三麻擔心自己會忍不住順手莫走一個兩個。還有李宅的地面,硬是連一粒灰塵都看不到,實在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他覺得被自己‘弄’髒都是一樁罪過。

大廳內,中央的火盆燒得很旺,上好的果木燃燒沒有聲響,沒有灰塵,卻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既能取暖又能代替薰香。

安馨荷坐在主位上,從容淡定地打開了信封。

片刻之後,夏茹和凌鳳提着裙襬快速到了安馨荷面前,急匆匆地問道:

“姐姐姐姐,老爺說什麼了?”

“咳!”安馨荷眉頭微皺,輕咳一聲。

夏茹和凌鳳不敢再問,安靜地坐到了兩邊的客位上。

安馨荷看完書信,平靜地‘交’給了夏茹。凌鳳也趕緊湊了過去,兩‘女’在一邊靜靜地看了起來。

安馨荷小手拄在案几上,微微偏頭,手紙輕輕地‘揉’着太陽‘穴’。慵懶之中有一絲愁容,但如羊脂白‘玉’的肌膚配上俊俏‘豔’麗的五官,還有一身華貴的嵌絨披風紅裙,小小年紀卻已有了中年貴‘婦’的慵懶和‘豔’麗,成熟‘女’‘性’的韻味正在她身上逐漸顯現。

“安福。”

“夫人,請吩咐。”

“帶這個少年一起去知府,讓知府大人‘插’手一件案子。具體事情就有那少年跟你說吧。”

“是。”

安福領命帶着王三麻往知府去了。

沒了外人,夏茹才惱怒地把書信塞給了凌鳳,抱怨道:

“什麼嘛!一點兒實際的都沒有,也不知道老爺過得好不好。姐姐,你就讓我去一次碧溪村看看老爺嘛!”

“胡鬧!小翠一天嚷嚷着要去碧溪村也就算了,怎麼你也這樣?你身爲李家二夫人,如果連這點兒氣度都沒有,我李家日後如何見人?”

“不去就不去,兇什麼兇,人家知道你是老大。哼!”夏茹撇着小嘴氣呼呼地離開了大廳,凌鳳也趕緊放下了家書,朝安馨荷見禮之後追夏茹去了。

沒了別人,安馨荷纔將滿心的思念化爲了點點淚珠,輕輕地擦了擦,搖搖頭,再笑一笑,便跟沒事兒人一樣回到了書房繼續翻看枯燥的賬本。

……

……

碧州知府,安福絕對是常客。

進知府跟進自家後院一樣熟‘門’熟路,而知府大人也給李家開了綠‘色’通道,只要李家有事兒,只要從後‘門’兒直接進去便是,連看‘門’的都不會過問一句。

從王三麻口中得知,原來老爺想用知府給縣官施壓,叫縣衙放一個死囚。

安福以爲這件很輕鬆的事情,就跟吃飯睡覺那麼簡單。憑李家跟知府大人的‘交’情,只需一句話,甚至都不用一分銀子,這事兒就能辦得妥妥當當的。

所以這一路看着王三麻心急的模樣,一個勁兒地安慰說不要急。

但安福沒想到,這次再從知府後院進‘門’的時候,竟然被看‘門’的攔在了外面,不讓進去!

安福見看‘門’的是個生面孔,冷聲問道:“你新來的吧?”

“是又怎樣?”

“我是李府管家,我家老爺跟知府大人是鐵‘交’情,我來此從來都是直接進去。下次記住點兒!”安福把話說完,自以爲是地移步進去。

可這一次又被對方擋住了!

“你什麼意思?”安福臉‘色’鐵青,感覺有些不耐。

對方卻淡淡地說道:“我管你什麼李府張府,跟我家老爺攀‘交’情?你以爲你是誰?要有事情走公堂鳴鼓。再如此莽撞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

安福雖然只是個李家下人,但堂堂大總管的身份在碧州哪裡不被人恭恭敬敬的捧着?就是知府大人見到自己也要客氣三分,哪想會被個不起眼的看‘門’狗嘲諷?

安福大怒,擡手就是一拳打在那人的嘴上,直接敲碎了對方一嘴牙。

對方痛呼一聲,滿嘴的狗牙‘混’着血沫子吐了一地,疼痛之餘滿心憤怒,一手捂嘴,一手指着安福,似乎想要說話,但滿嘴透風支支吾吾什麼也講不明白,聽得一邊看熱鬧的王三麻都哈哈大笑起來。

對方統着一嘴的血,憤恨地進了府中。

而安福也不客氣,徑直走了進去。

剛走幾步就看到身着知府官袍的人。不過安福眉頭卻是一皺,感覺情況有變,心中疑‘惑’道:

“這難道是知府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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