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依舊兩更
。實在是因爲工作太忙了。老狼已經提‘交’了辭職信,中秋之後會正式成爲一名光榮的自由職業者。以後就只能靠着朋友們的訂閱打賞吃飯了。有壓力,但是很刺‘激’。下週開始老狼要進行工作‘交’接的任務。所以更新方面很能穩定,以後兩更三更都不太確定。也不另外通知了。
……
……
“夠了!”胡傲突然一聲大喝,“來人,將小苗帶走!”
“我不走嘛!嗚嗚……”
胡小苗急得梨‘花’帶雨,但還是硬生生被人拖走。胡小苗的惡魔脾氣上來,剛要發作,身邊之人就小聲提醒道:
“小苗,你爹不會有事的。等過兩天就會回來的。你別再添‘亂’了。”
“真的?”胡小苗擦了擦眼淚,疑‘惑’道。
“真的!”
一番安慰之後,胡小苗終於安靜下來了。
之後的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李權拷上了胡傲,叫上幾個人,一路隨行,將其押送縣衙。
將胡傲‘交’到縣衙後,這一樁案子算是徹底跟李權撇清關係了。
……
……
這一來一去,又是一天過了。
連續兩天,跑了兩次曲溪縣,期間沒有一點兒休息時間,半夜三更還被人打了一頓,早上沒睡醒就被叫了起來。
李權現在是真累了。再回草屋,一頭就栽到了‘牀’上,動也不想動。
秦綿微笑着坐在了‘牀’邊,挽起衣袖,伸出纖細的小手按在了李權肩上:“老爺,您這有是何苦呢?家裡有姐妹們日夜伺候着老爺,吃穿不愁的,何必來這裡受罪?”
纖細的小手像雲朵一般輕柔,在肩上輕輕地‘揉’着,李權舒服地閉上眼,反手握着背上的小手挪了挪位子:
“這兒,用點兒力。”
“嗯。”秦綿甜甜地答應道。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了,除了“啪啪啪”,看上去跟一對老夫妻沒什麼區別。
油燈照出了秦綿安靜恬淡的笑臉,沒有以往華麗‘精’致的裝扮,看上去更接地氣,更加平易近人,美依舊還是美,只是李權趴在穿上沒有欣賞到這一刻的風景。反而讓秦綿把先滅了,覺得光線刺眼。
屋內只有透進窗的淡淡月光和火盆裡的微弱光線,房中的景物都變得柔和了
。
李權再次舒服地享受起來,軟軟的小手把全身的‘毛’孔都鬆了一遍。讓人忍不住讚歎道:
“哎呀,人老了,就是離不開個‘女’人照顧。要不然,老爺這身老骨頭要不了幾天就得散架。秦綿姑娘,真是謝謝你了。”
“服‘侍’老爺是秦綿應該做的。”
“秦綿,你要記住,沒有誰對誰是應該的。你是李家的形象代言人,身份特殊,服‘侍’人的事兒不該由你做,反過來應該別人伺候你纔是。你得要有自信,要覺得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你應該高傲,任何男人都不配你低頭。”
李權突然坐起身來,覺得自己這樣享受會把秦綿變成跟家中夫人一樣一心圍着自己轉的‘女’人,形象代言人可不是這樣的。抓住了對方的小手,盯着美麗的身影,嚴肅道:
“以後別這樣伺候我了。我還是由綠竹丫頭伺候好了。”
秦綿莫名地心頭一痛,一動身子,貼上了李權,急忙道:“爲什麼?是老爺嫌棄秦綿做得不夠好?”
雖看不清對方緊張的表情,卻能感受對方急促的呼吸,還有那壓在手臂上上下起伏的溫軟。李權忍不住伸出大手摟在了秦綿潤滑細膩的腰上,小聲地安慰道:
“哎呀,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剛不是跟你說了?你的身份不能伺候別人的。”
以往都是不經意間有點兒曖味的接觸,這樣主動直接的親暱舉動可從未有過,李權還有些擔心,怕對方躲閃,但只感覺到‘誘’人的身子只在懷中輕顫,並未有何反應,心下稍稍放心。
秦綿同樣很緊張,這是老爺第一次主動自然地對自己做出這種親暱的舉動,有些羞澀,有些欣喜,有些期待。俏臉微微往李權的肩頭方向歪了歪:
“我的身份怎麼了?我吃在李家,住在李家,難道就不該伺候老爺?”
李權撓了撓頭,跟這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女’人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用命令的口氣道:
“反正以後不要伺候我就行,你得養成習慣,老這樣可不行。”
秦綿突然不再說話,身子也像是僵硬了一般。
李權正覺得奇怪,忽然感覺一滴冰涼的水滴打在了手上。
“哎呀,你怎麼哭了?我我我這也沒說什麼吧?”
秦綿‘抽’泣着:“老爺不要我伺候,肯定是我做得不好,所以變着法子不要我了。”
“哎喲,好了好了,不哭了。”李權趕緊把秦綿抱在懷裡,輕輕拍着對方後背,“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你對老爺我可是獨一無二的形象代言人。怎麼會不要了呢?不是你做的不好,是這些事情你不該做。”
“爲什麼我就不該做?”
“因爲形象代言人不是用來伺候人的,而是爲了的幫老爺賺錢的
。”
“我能幫老爺賺錢?”秦綿含住小手指,煞有介事地陷入了沉思中。
前番對“形象代言人”一詞諸多解釋,也沒有“賺錢”容易讓人明白,秦綿像是有些懂了。
“學那些歌曲就是爲了賺錢?但是唱幾首小曲兒,怎麼也賺不了多少吧?老爺可是在秦綿身上‘花’了一百萬兩白銀,這……就是讓秦綿唱一輩子也賺不回來的。”
“什麼賺不回來,以後你可要給我轉幾千萬兩白銀。”
“真的?”秦綿有些期待,至少知道自己對李家來說不是一個賠錢貨。
“當然是真的。”李權笑着回答,把秦綿抱着坐在了‘牀’邊,“所以啊,你是獨一無二的,快坐下。讓老爺我給你按按,你也要學着享受享受。”
……
……
黑夜中簡簡單單的敘話,有一些玩鬧有一些曖味。不知不覺中,兩人便已躺在了‘牀’上,中間還是那道用棉絮築起的小牆。
秦綿呆呆地望着中間的屏障,想了想又問:“老爺,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麼要來這地方受罪?幹嘛不在家裡摟着姐妹們過舒坦的日子啊?”
“舒坦?能舒坦得了幾天?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着我李家。老爺我現在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空有金山銀山。就是一隻養‘肥’了的豬,遲早會有被宰了的一天。我若一個人便好,但安馨荷、夏茹、凌鳳,每一個都是我的心肝寶貝,你們每一個都是天上的仙‘女’。現在卻都是我的‘女’人。有幸得到這麼多好‘女’人的青睞的是我的榮幸,同樣也是一種壓力。我不想她們吃一點兒苦,受一點兒委屈,所以我不僅要有錢,還要當官,要有權利,這樣才能保護她們。”
李權的話讓秦綿微微一怔,沉默了很久,開口問道:
“那……那秦綿算不算老爺的‘女’人?”
“呼……呼……”
輕輕的鼾聲成爲了李權的回答。
……
……
夜已三更。
胡虎家‘門’口卻傳來了一陣馬蹄“嘀踏”的聲音,隨着幾聲單調的響鈴。
“哐當哐當。”
馬上有一人,馬後有一架拖車,拖車上有一個大箱子。
聽到聲音,胡虎立馬從屋中鑽了出來,一臉的興奮,對着馬上之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
“小公子,您可算來了
。”
來人正是韓經緯,從馬上躍下,鬆了鬆有些痠痛的肩膀,懶懶道:
“你這話是何意思?說得我像是不準備來一樣。放心好了,我知道時間不多。後面是一萬兩現銀,足夠你在胡傲不在的時候收買他的心腹。你可以點點。”
“不用點了,小公子還能騙人不成?如果我真能順利當上胡家家主,全都是小公子的恩情。胡虎以後……”
“得了得了。只要胡傲家真如你說的那樣藏有鹽井,這些都是小意思。但是如果言不屬實,我給你的東西我通通都會拿回來。”
韓經緯不過十**歲,但胡虎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心知如果把他當做小孩子對待,下場絕對會非常悽慘。趕緊答道:
“千真萬確,絕對屬實!”
韓經緯不在意,甩了甩衣袖:“胡傲那邊我安排好了,不會讓他有命出來。已經給了你兩手準備,後面的事兒不用多想,只要老老實實把鹽井給我找出來就是了。”
“小公子!之前沒說要我哥的命啊?”胡虎神‘色’凝重,看向韓經緯時忌憚更甚。。
“我只是怕胡傲還留有什麼後手,畢竟如你所說,他產‘私’鹽多年,肯定有不少的積蓄,各路鹽商也是手眼通天,要從衙‘門’裡撈個人出來太過輕鬆。這也是保險起見。”
胡虎咬着牙提議道:“小公子放心,老胡有十成把握可在胡傲回來之後把人心聚攏。所以,您看是不是能留胡傲一條狗命?”
話到此處,突然又聽到一陣單調的馬蹄聲傳來,和之前一模一樣。
兩人都自然而然地看向了馬蹄聲的方向。
還是一匹馬、一架拖車、一個箱子,不同的是,馬上沒有人。
胡虎看了看韓經緯:“小公子,這……這錢也夠多了,您怎麼還給一箱啊?”
胡虎心裡一個勁兒地讚歎小公子出手就是闊綽,但韓經緯卻皺眉說道:
“我只帶了這一箱,那不是我帶來的。”
話音一頓,兩人都意識到情況不對。
夜裡,任何一點兒小小的聲音都聽得很清楚。
遠遠地,箱子裡有些輕微的響動。
兩人對視一眼,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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