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品官人 > 一品官人 > 

第158章 到底插沒插?

第158章 到底插沒插?

有了昨夜的經歷,秦綿變得安靜了,看到綠竹給李權送早餐也懶懶地不想多說什麼。

抱着李權的髒衣服準備拿去洗了。

可正當她準備泡水的時候,將衣服一抖,“嘩啦啦”地掉了許多蠟黃‘色’的晶體出來。撿起來看了看,然後皺了皺眉,接着便若無其事地開始洗衣服。

屋中,李權喝着綠竹給自己熬的‘肉’粥,單手‘揉’着自己的額頭。

“NND!那‘迷’‘藥’真是厲害,現在頭都還有點兒痛!”李權心中默默地想着,“昨夜暈了之後發生了什麼?明明跟胡小苗在一起,怎麼差點把秦綿給那個啥了?”

李權想了一夜還想不明白,拿着的勺子裡‘肉’粥已經滴在了桌上還渾然不覺。

綠竹掏出了手絹在桌子上擦了擦,皺眉問道:“老爺,你在想什麼?”

“沒沒,沒什麼。”

李權搖了搖頭,然後專心吃早餐。

不一會兒,劉嘎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神‘色’嚴肅地說道:

“老大,昨兒個發生了一件兒天大的事!不得了的事!”

“什麼事?”

劉嘎聲音壓得更低了:“老大,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啊。”

“啥事兒還跟我有關?”

“昨天不是胡小苗成親的日子嗎?你說怎麼着?半路被人截胡了!”

李權撓了撓頭,沒聽明白:“啥玩意兒?截胡了?”

“胡小苗在新婚之夜被個野男人給睡了!把新郎官兒都氣暈了,現在還沒醒呢!”劉嘎興奮無比地說着,又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四周,“老大,您可千萬別把這事兒傳出去了。要是被胡家的人聽到,說不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胡小苗被野男人睡了?

昨晚自己不是在胡小苗的房間裡被‘迷’暈的?

難道那個野男人就是自己?自己真把胡小苗給那個啥了?

李權猛地打了個寒顫。

劉嘎莫名其妙的安慰:“老大,您可千萬彆氣。胡小苗雖然長得不錯,但脾氣實在壞了些。而且跟您的夫人沒得比。雖然丟了片綠葉,但前面還有大片的森林等着老大呢!”

李權越聽越糊塗:“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嘎聳了聳李權的肩膀,擺出一副我懂的神‘色’:

“哥兒幾個誰不知道老大跟胡小苗有一‘腿’?不過沒關係。大家都是男人,被帶綠帽子誰都不會爽。我懂的。您也想開些,不管怎麼說,您也比那胡志明好吧,媳‘婦’兒還沒碰呢,就背了個龜殼在身上。”

“打住打住!”李權趕緊阻止了對方,疑‘惑’道,“消息你是從哪兒聽來的?既然都知道不能‘亂’說,又怎麼能傳到你耳中?消息到底可不可靠?”

劉嘎學着李權一樣抓了抓頭:“這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但是絕對靠譜!現在全村都在傳呢!都只是暗地裡說的,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拿出來講。”

“被睡了?那睡了胡小苗的是誰知不知道?”

這問題戳中了劉嘎的興奮點,湊得李權更近了,神秘兮兮地道:

“說法可多了!有人說是飛賊,有人說是胡小苗養的野男人,還有人說是胡小苗不想嫁故意找人演的戲。衆說紛紜,誰都不知道什麼是真的。”

李權皺眉再問:“那被捉‘奸’的時候兩人有沒有穿衣服?是不是‘插’進去了?有沒有見紅啊?”

“這誰知道哇?”劉嘎被問得一愣,忽然又狐疑地看了李權兩眼,“老大你問這些問題幹嘛?難道是你酒後‘亂’‘性’,誤打誤撞跑到了胡小苗的房間?那個野男人就是你?”

“胡扯!去去去,老子懶得問了。”

說是這麼說,李權心裡卻着急起來。

‘插’還是沒‘插’那可是本質上的區別。

沒‘插’表示一切還有救,只能算是曖味。

‘插’了那就不一樣了!這裡是古代,可不想現代那麼開放,一‘插’就是一輩子,‘亂’來不得!

李權想了想,這個‘性’質上的問題需要找胡小苗當面問清楚纔好。

但別人不知道那“野男人”是誰,胡傲肯定知道,這麼貿貿然過去不被人家打斷‘腿’纔怪,想想還是先把這事兒放一放。

李權優哉遊哉地到了校場。劉嘎在身後跟着,提議道:

“老大,是不是先把師爺安排下來的任務完成了?始終拖着不是個事兒,保不齊那天他又來抓小辮子。”

李權正準備答應,卻看到秦綿抱着木盆準備晾衣服,這到讓他想起了昨夜在密窟裡帶回來的蠟黃‘色’晶體。心頭一緊,趕忙跑了過去。

“秦綿姑娘,有沒有看到的東西?”

“東西?什麼東西?”秦綿挽着衣袖,抱着木盆,小手溼漉漉的,用空閒的手臂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幾根流海也粘在了一起。看上去越來越有民‘婦’的韻味了。

李權呆了呆,回過神來接着道:“就是我衣服裡有點兒泛黃的東西?”

秦綿用手指抵住了下巴,作出沉思狀,忽然一驚:“你是說……”

“對對對!就是那個。”

秦綿愧疚地低下了頭:“可是我丟了哎。”

“什麼?你怎麼就丟了?丟在哪兒了?趕快去找!”李權大急。

“老爺,不就是幾顆鹽巴?用得着那麼緊張麼?”

“鹽巴?”李權一愣,隨即反駁道,“怎麼可能是鹽巴?難道我鹽都不認識?”

“那真是鹽。不信我去竈臺拿給老爺看看。”秦綿放下了木盆,往竈臺方向走去。

李權滿臉不信,緊隨其後。見秦綿在竈臺的土罐裡‘摸’出一小撮鹽來。

還真有點兒泛黃!

“這就是我們平時用的鹽?”

秦綿莫名其妙地炸了眨眼:“還能是什麼?老爺可以嚐嚐。”

李權蘸了一點兒用舌頭‘舔’了‘舔’,的確是有鹽的味道。但是怎麼又苦又澀?

“呸呸呸!”李權皺着眉頭連吐口水,“這玩意兒是鹽?怎麼這麼難吃?”

秦綿很是不解,心道老爺是怎麼了?鹽不是這個味道還能是什麼味道?想了想還是耐着‘性’子解釋道:

“鹽要放在菜裡吃才行。但一次也只用一點點,放多了也會很苦很澀的。”

“好吧,姑且相信這是鹽。但我拿回來的明明是細碎的晶體,跟着鹽區別也很大吧?”

這時,劉嘎也走了過來,手裡卻拿着李權想要找的東西!

李權眼睛一亮,趕緊搶了過來:“對對對,我就是要這東西。這是鹽?”

劉嘎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李權,不信道:“不是吧老大?您連鹽巴都沒見過?這分明就是剛煮出來不久的鹽晶,只要碾磨成粉就能放在菜裡食用的。”

劉嘎擔心李權不信,把李權手上小指大小的鹽晶拿了回來,放在竈臺上用手使勁兒搓了搓。

鹽晶立馬就散成了細小的顆粒,看上去果真和秦綿手中的鹽巴沒兩樣。

“老大你再嚐嚐。”

李權又試了試,味道果真如出一轍。趕緊又吐了出來。

李權不禁疑‘惑’了:“胡家鬧了半天就是在產鹽?鹽有什麼稀奇?幹嘛搞得如此神秘?”

正在不解之時,劉嘎的話給李權提了個醒兒:

“老大,您這鹽晶是從哪兒來的?這玩意兒可是不能拿出來賣的。”

“哦?此話怎講?”

見李權不解的表情,劉嘎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訝道:“老大,這該不會是‘私’鹽吧?”

“‘私’鹽又是什麼玩意兒?怎麼一個鹽巴都有這麼多講究?”李權沒想到一點兒鹽都能扯出這麼多問題,乾脆坐在了竈臺邊的木樁上,“來來來,你好好跟我說說,這鹽有什麼‘門’道?”

劉嘎走到李權身邊,開始給李權科普。

“鹽這東西向來都是朝廷統一管制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朝廷就是不準百姓‘私’自造鹽。朝廷統一製鹽,再分派到各處,每家每戶買了多少鹽都要登記在冊。如果其中出現了紕漏,有鹽商或者百姓‘私’藏,超過一斤就是要被砍頭的!”

“我擦!這麼嚴重?”李權一驚。

“不嚴管不行!人吶!一頓少了鹽都不行!鹽價貴得很,一石鹽本該只要六七兩銀子,但幾番輾轉,落到咱們頭上的時候,價錢翻了幾十倍。而且還是供不應求,誰不想藏一點兒賺其中的差價?”

李權像是明白了一點兒其中的‘門’道。

人不可一日無鹽,鹽中含有人體不可或缺的鐵。不吃鹽,人就沒有力氣幹活。鹽自然而然地成爲了當權者牟取暴利的工具。如果不加以控制,讓‘私’鹽橫行,不單是朝廷的一筆損失。更重要的是極易攪‘亂’物價,導致社會動‘蕩’。

“難怪這麼神秘!”李權小聲嘀咕着。

“老大,你在說什麼?”

“沒,沒什麼。”

“我說老大,‘私’鹽都很難見到,您這還不能上市的鹽晶從哪兒搞來的?”

李權起身:“你別問了。幹自己的事兒去吧。”

……

……

終於明白了!

就說胡家雖然人丁旺盛,畢竟是在一個小村子,怎麼可能有錢擺幾百桌酒席?原來是在產‘私’鹽!這還不是一點兩點的‘私’鹽!那口井肯定就是鹽井,那污水就是地底的黑滷水。

看胡家這架勢,一天不產個幾百斤鹽能跑?

而且胡家佔據靠近商道的村口,背地裡不知瞞着多少人,運走了多少‘私’鹽!

可李權奇怪的是,胡家人怎麼用煮水產鹽的方式?李權沒半點兒經驗,但也依稀記得可以用黃豆醬讓鹽井滷水加速結晶,產量不是要快幾十倍?產鹽率不也要高好幾倍?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