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長!怎麼是你?”
胡小苗看着面前被自己打成熊貓眼的李權,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李權捂着自己的眼睛,心道這功夫還不能做到全方位保護啊!被一個繡‘花’拳頭打成了熊貓,當真丟人!
但是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李權趕緊跳到了‘牀’上,用被褥將自己裹了起來。
胡小苗‘摸’不着頭腦,試探着問道:“李保長,你是來跟我‘洞’房的?”
“滾犢子!外面有人追我,別讓我被發現了。”
“哦哦哦!”胡小苗連連點頭,對目前的情況毫無概念,又看了看被裹成糉子的李權,正想再問問,便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小姐,哦不!現在該叫夫人了。”外面傳來了聲音,“您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從這裡經過?”
胡小苗一驚,趕緊把‘牀’簾拉下來擋住,慌慌張張地喊道:
“沒……沒有。你們到別處去找吧。”
“夫人,您再仔細看看,小人親眼看到那賊人進了您的院子,可別讓賊人乘虛而入。”
“我都說了沒有!你不去別處找在這兒耗着幹嘛?要是讓惡人跑了,我唯你是問!”
“好好,夫人您自己小心些,小人到別處看看去。”
胡小苗在家中還是有幾分能量的,幾句話就把追兵打發走了。
前天在天豐樓看着李權那麼威風,今天自己也在對方面前威風了一把,算是找回了一點兒場子。胡小苗有點兒小得意,拍了拍被子,笑嘻嘻地道:
“起來吧,追兵已經被本姑娘打發走了。”
李權探出一個頭來:“這就走了?”
“那是!”胡小苗‘挺’起了‘胸’脯,“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這裡是誰的地盤兒?”
“還好還好!”李權拍着‘胸’脯爬了起來。
但李權之前在密窟中摔了一跤,佔了一身稀泥,身上又盡是水汽,在被子裡這麼一裹,整張‘牀’,整條被子全被‘弄’髒了!
“哎呀!人家的‘牀’!這麼髒,待會兒怎麼睡啊?”
李權滿不在乎地起身拍着自己的衣裳:“你還想着跟那誰‘洞’房睡覺呢!”
“李權!”胡小苗一拍‘牀’鋪就站了起來,‘插’着小蠻腰狠狠地鼓起眼睛表示不滿,“你個死鬼
!沒良心的東西!人家都成這樣了,你還說笑!你說,你說!想到辦法沒有?人家該怎麼辦啊?”
“你在哪兒學來的這口氣?搞得我跟你像是有一‘腿’似的。”
胡小苗臉一紅:“我聽胡家的嫂子嬸嬸們生自己男人的氣都這麼說的。”
“姑‘奶’‘奶’,你先打住好不好?我可不是你的男人。”
“哼!”胡小苗氣呼呼地湊近了幾分,“現在不是保不準以後是啊!再說了,你敢說我跟你沒有一‘腿’?我都跟別的男人拜堂了,你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我說姑‘奶’‘奶’,你這是賴上我了吧?我咋就跟你有一‘腿’了?說好了只是友情幫助你一下,怎麼搞得我不幫你就是我的罪過了?”
“反正我不管,你說過要幫我辦法的!現在辦法呢?”
“這個……”
胡小苗鼻子一酸,揮着小拳頭就在李權身上捶打起來:“我就知道你沒把我放在心上。快點兒給我想辦法!”
“我這不是在想麼?”李權被這妮子搞得心煩意‘亂’,順道就坐在了凳子上。發現有杯水酒,順手就拿了起來,“對了,不是給你買了‘迷’‘藥’麼?今天我才試過,效果好得很,只要一丁丁兒,就能讓人睡得跟頭死豬似的,打都打不醒。怎樣?用了沒有。”
胡小苗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咕嚕”一聲,水酒一口下肚!
胡小苗呆了呆,開口回答:“用了。”
“用在哪兒了?”
“酒……酒裡。”
“什麼酒?”
胡小苗指了指李權手上:“你……你喝的就是。”
“納尼?”李權一驚,突然感覺是有點兒不對勁,視線有些犯‘花’,使勁兒得搖了搖頭,似乎好些了。
“千萬別暈千萬別暈!老子有神功護體,這點兒‘迷’‘藥’是‘迷’不倒我的!”
李權心中不斷地暗示自己,可還是覺得天旋地轉。
完了!這‘迷’‘藥’也太猛了吧?老子有主角光環的也擋不住?
“你你……你用了多少啊?”
“五……”
“五!!!!尼瑪!”
李權眼前一黑,這下真成了條死豬躺在了地上。
“喂喂
!李權!你快醒醒啊!”胡小苗撲了過去,連聲呼喚,“你昏了誰幫我出主意?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用?一點兒‘迷’‘藥’就撐不住?喂喂喂!快醒醒!”
“啪啪啪!”
胡小苗也急了,伸出小手對着李權的老臉一陣猛扇。結果臉都被打腫了硬是沒半點兒反應!
“這死豬!忙沒幫上,盡給本姑娘添堵!”
胡小苗在屋中來回踱步,焦急思考着。
要是待會兒胡志明來看到這死豬該怎麼解釋啊?
等等!
萬一被看到我跟他……
“有了!”胡小苗興奮地一拍小手,“哼哼!關鍵時刻還得靠本姑娘自己解決!等今晚過了,看你這沒良心的還敢不敢說跟我沒有一‘腿’!”
說幹就幹!胡小苗抱起了李權,吃力地把他丟在了‘牀’上後,長出一口氣,然後甩了甩手:
“這死豬好沉!”
胡小苗蹙着眉頭,看了看李權一身泥巴的衣服,紅着小臉兒給他扒了個乾乾淨淨。‘露’出了一身小麥的肌膚。
李權通過修煉鍛鍊已經讓原本羸弱的身子恢復了強健,小麥‘色’的皮膚配上有力的腱子‘肉’,身上也是有棱有角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這一身老皮實在是厚了些,‘摸’上去有些咯手。
也正是這粗糙的之感平添了幾分男人味兒,胡小苗吃驚地看着這一具強健的身體,竟然‘花’癡地流出了口水。
發現了自己窘態,胡小苗羞得耳朵發燙,但又捨不得挪開眼神。抹了一把口水,將小手輕輕地放在了李權的‘胸’膛上。
細嫩的小手和堅實的‘胸’膛觸碰的瞬間,胡小苗心中一顫,心中所有的心思就是撲上去膩在對方的懷裡。
小手有些發抖,只有一根指頭放在上面,輕輕的摩挲着,像是一隻‘迷’路的螞蟻在上面‘亂’竄。隨着胡小苗的心情漸漸平息,又是第二根手指……
第三根、第四根……
終於,胡小苗將小手全放在了那‘胸’膛之上,輕輕的‘搓’‘揉’起來。
“好舒服。”胡小苗心中默默地想着,漸漸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將小臉兒也貼在了‘胸’膛之上,細細地感受着‘胸’膛傳來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聲。
一個‘胸’膛就讓胡小苗把玩了好久。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的小心臟跳得好快,感覺有些坐立不安,身體似乎期待着什麼。
畢竟現在還暴‘露’在視線當中,胡小苗初次面對男人的果體肯定會有害羞,但是當她把李權放在‘牀’上睡下,用被褥把李權的身體遮住後,這種‘女’人本能的羞澀便消失不見了
。
心中剩下的便只有期待和興奮!
胡小苗感覺身子變得越來越奇怪,下身又有冰涼之感傳來,內心的躁動讓她有些急不可難地也鑽進了被子裡,重新合上‘牀’簾。
自己還穿着新娘子的衣服,枕邊又是一個光着身子的大男人,濃烈的男‘性’氣息把小丫頭‘迷’得飄飄然。
此情此景,胡小苗感覺身邊就是要跟自己的‘洞’房的男人,嬌羞之下期待更甚。
胡小苗原有的打算只是兩人躺在一起做做樣子,讓胡志明看到後以爲自己跟李權發生過什麼,這樣他就不會要自己了。而且別人也爲認定李權玷污了自己,保不齊還會‘逼’着李權娶自己呢!
如此一石二鳥的妙計讓胡小苗興奮不已。但現在在‘牀’上想法又有了些變化。
“爲什麼要演戲呢?這死鬼不是老不在意自己?如果自己真成了他的‘女’人,他這輩子可就賴不掉了!”
胡小苗是個敢想敢做的主兒,加上身子有極爲渴望,慢慢的,小手伸到了被褥下將身上的衣帶輕輕地解開。大紅嫁衣緩緩滑落,像荔枝剝殼‘露’出了裡面水潤甘甜的果仁兒。
胡小苗緊張得像條美人魚,雙手雙腳都不知怎麼活動,只是輕輕地一側身,美‘腿’便壓在了那熟悉的手掌上。
胡小苗嬌軀一顫,那可惡又討喜的大手真像有魔力一般,每每碰觸到胡小苗的身體都可以讓她情不自禁地仰脖輕‘吟’,渾身乏力,泉眼之中更是水‘花’四濺讓人心神俱顫。
小手漸漸地也不受控制起來,輕輕解掉了自己最後的一層防禦。胡小苗滿懷期待,跟隨者人的本能漸漸的攀上了李權的身體,兩隻小白兔緊緊地貼上了有力的‘胸’膛。
身體上無間隙的接觸讓昏睡中的李權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小兄弟也漸漸有了反應。
……
……
酒席之上,胡傲正在奇怪爲何李保長上個廁所還不回來?突然有人急急忙忙地跑到身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胡傲臉‘色’驟然大變,險些拍案而起,好在心思沉穩,爲人老練,強壓住了自己的情緒,對通報之人又小聲回了幾句。
通報之人匆匆而去,胡傲又舉起了酒杯:
“來來來,喝喝!”
舉杯之間,胡傲的眼神沒有停留在空‘蕩’‘蕩’的座位上,而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同席的親第弟,尋找着對方表情的細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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