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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雄風初顯

第104章 雄風初顯

慕晚晴的衣裳雜‘亂’地丟在地上,被風沙染了蓋了一層黃土。燭火變得很微弱,似乎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僵硬的‘牀’上,粗麻‘牀’單已經被滾成了麻繩。

慕晚晴白皙的肌膚透着一股深紅,美‘腿’上因瘋狂沾上了黃土,但她無暇他顧,只能專心迎合着男人。因爲對方來得太猛烈了,從他在昏‘迷’中醒來的那一刻,就像是脫繮的野獸,雙目赤紅地想要吃人。

只要稍微分神就會被對方衝擊得‘精’神潰散。

現在的李權根本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一心只有發泄。

但面前的‘女’人沒有怪他。她對這樣的粗暴毫不介意,因爲他們終於真真正正地融爲一體了!

這是神聖的儀式,就算再難受,慕晚晴也強忍着。

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慕晚晴強忍着被送上雲端數次,而愛郎似乎還不知疲倦,反而變得越發暴虐。她有些害怕了,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像被綁住翅膀的小鳥,只能任憑摧殘。

慕晚晴感覺李權可能有些不對勁,因爲她相信愛郎是不會這麼兇殘地對待自己的。

這時她終於開口呼救。

慕容雪衝了進來,看到李權的狀況嚇了一跳,就像是一隻失控的猛獸一般,散發着雄‘性’氣息。

慕容雪單掌擊出,冰寒的真氣將糾纏中的兩人震開。順手把寶貝徒弟摟在了懷裡,驚慌問道:

“晚晴,怎麼會這樣?”

慕晚晴的目光渙散,嘴角還有唾沫滑落,帶有紅印的穌‘胸’急劇起伏:

“李郎他好燙,徒兒快被他燒化了。師父,李郎他現在肯定很難受,您快……快救救……”

慕晚晴的聲音越來越弱,一句話像耗光了她全部的力氣,美眸一白,暈了過去。

慕容雪把目光移向李權,饒是她見多識廣也沒見過此等情況。

倉促之下未着面紗,移步想要給李權把脈。

茫然中,李權看到了一張絕美的容顏,一雙靈眸晶瑩剔透,彷彿藏了一條摧殘的星河,深邃卻又清澈。而那面紗之下的神秘更是超乎了李權的猜想,像是毫無瑕疵的美‘玉’光潔無塵。如果秦綿是李權心中相貌最爲出衆的‘女’人,那面前的這張臉絕對要打破李權心中的平衡。

真的是太美了!

美到仙‘女’在她面前都會自慚形穢。

李權終於明白她爲何要把自己裹得一絲不漏。因爲但凡見過這番容顏的男子都會淪爲禽~獸!

這一張臉讓李權恢復了一絲的清明,但隨後就被更強的火焰吞沒!

慕容雪不知李權心裡的變化,‘玉’指放在了對方手腕,只是輕輕一碰,就被那滾燙燒得縮回了手。

而慕容雪冰涼的肌膚卻讓李權一個‘激’靈,腦中飛快地閃過之前對方送‘吻’的一幕……

“天!怎麼有這麼強的陽氣?”

慕容雪小聲盤算着,思量着下一步該怎麼做。

但下一刻,身邊的兇獸突然抱住了自己!

像無數被燒得滾燙的鐵鏈鎖在了身上!

慕容雪她太自信了!她明知道身邊的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智,竟然沒有出手先制住他!

或許是太久沒有遇到能對自己構成威脅的敵人,讓她覺得一切危險都可以等發生了之後再解決。

因爲只要她慕容仙子出手,任何威脅都會瞬間消除,沒人能接過她一招!

但這次不同,當發覺自己被男人緊緊抱住想要運功阻止的時候,卻驚駭的發現自己渾厚的內力像碎冰遇上了烈火,不管怎麼凝聚,一旦觸碰到對方滾燙的身體時就會瞬間融化。

慕容雪發現了不對,她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

這個男人體內的陽氣不尋常!這是隻存在傳說中的元陽之氣!

只有武道修爲突破了洗髓和易經的武者纔有可能瞭解到的層級,也僅僅是有所瞭解而已!怎可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發生?

慕容雪發現了李權的易經之境,卻沒注意到李權心脈和經脈中潛藏的力量!

大意和預料之外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李權身上散發的氣息天生就是寒冰真氣的剋星。

慕容雪冰涼的肌膚緩解着李權燥熱的痛苦,同時,李權的滾燙也在以不斷融化慕容雪身上的寒霜。

冰山正在融化,慕容雪體內的真氣也在逐漸潰散。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

……

不知過了多久,慕晚晴終於睜開了眼。

迎接她的一‘波’細沙,掉進了眼睛裡,讓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慕晚晴‘揉’着眼睛,想要起身,但‘腿’間地疼痛讓她‘抽’了口冷氣。這纔想起來昏‘迷’前地瘋狂。

又嘗試了很多次,無力感久久不散,只能先側躺在地上,擦拭自己被風沙污了的身子。

身邊,還有兩人躺着。

和慕晚晴一樣,身無寸縷卻又滿身黃沙。

但兩人保持的動作卻讓慕晚晴捂住了嘴!眼眶中不受控地冒出了水霧,貝齒緊咬着蒼白的嘴‘脣’,身子也跟着顫抖了起來。

“師父竟然跟李郎……”

慕晚晴甩了甩頭,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回想着之前的一切。

“李郎當時已經神志不清,師父更不可能主動跟李郎如此!難道是李郎對師父用強?那更不可能啊!師父什麼身手?一根指頭都能把李郎碾死。”

師父愛上了李郎?主動投懷送抱?

這樣的事情就是做夢也不會發生!

慕晚晴對師父太瞭解了,不管發生過什麼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如果師父醒來,絕對不會放過李郎。

想到自己對李郎的承諾,治好了病就要一起返回碧州,乖乖地做他的‘女’人。如今已成了這樣的局面,任何解釋都無法彌補了。

慕晚晴打定了決心,強忍着‘腿’上的痠痛爬了起來。

……

……

當李權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客棧裡,只覺得頭昏腦脹,什麼都想不起來,唯一的印象就是晚晴的師父答應給自己治病,至於治病的過程和爲什麼到了這裡,全然不覺。

一‘摸’兄弟!

軟了!

李權興奮地想要跳舞,但是身子一動才發現渾身無力。只能躺在‘牀’上打量四周。

這裡是一間普通的客棧,小閣樓風格,木屋木‘牀’,還有銅鏡。

看來是遠離了那片黃土地。

李權還在思索,房‘門’緩緩地被打開。

慕晚晴抱着盆熱水走了進來,看到李權睜眼看着自己,面紗下多了抹喜‘色’。將銅盆放到一邊,疾步到了李權身邊:

“李郎。”

“晚晴,我睡了多久?”

“已經兩日了。”慕晚晴溫柔地抹了抹李權額頭,又小聲地問道,“李郎,那天晚上你跟師父發生了什麼?”

“那天晚上?”

慕晚晴表情緊張:“就是師父給你治病的夜裡。”

李權‘揉’了‘揉’額頭:“我剛想問你呢,那天晚上是怎麼了?我只記得你師父答應給我治病,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全不知道。還有我怎麼突然到了這裡?你師父呢?”

慕晚晴狐疑地看了一眼:“李郎你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李權搖了搖頭:“晚晴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師父爲你治傷消耗過大,此時已經閉關。晴兒答應過李郎,等事了之後就跟你回碧州的。我們正在回碧州的路上。估計再過個兩三天就能到了。”

李權氣‘色’不佳,也沒有多問,繼續昏睡。

恍恍惚惚地不知過了多久,一具熟悉的嬌軀突然縮進了被子裡。

李權知道是自己的晚晴,她的味道只需一聞便知。懶懶地伸出手,讓冰涼的嬌軀睡在自己的懷裡,嗅着熟悉的香氣,又有些心猿意馬。

李權一側身,和晚晴面對面,看到可人兒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滿的愛意,伸手捏住了對方細滑的小下巴:

“你說你師父是幫相公治好了還是沒治好?”

慕晚晴不懂,眨了眨眼:“李郎你那裡不是已經軟下去了?”

“我知道是軟下去了,可是還不知道能不能用呢。要不咱們先試試?”

聞言,慕晚晴俏臉兒一紅,明白了李權的意思,但那夜遭受的暴虐實在太嚴重,這一路都是用馬車過來的。雖然能正常的走路,但時不時還會覺得痠軟無力,怕還受不得**摧殘。

但看着愛郎壞笑中略帶‘激’動的表情,又不忍拒絕,輕輕閉上了眼睛。

剛一閉眼,慕晚晴便覺得‘胸’前一涼,知曉‘胸’前那一塊小小的遮羞布被扯掉了。很快,‘胸’前的一對小白兔就成了男人的掌中玩物。

也就在這一刻,李權突然‘激’動地快哭了!

他感覺到了下身的膨脹感!

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來得太突然了。

李權毫無準備,這種感受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興奮地抹了抹眼睛,努力地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重整旗鼓,決定要一展男人雄風,把這‘誘’人的小妮子教育得服服帖帖。

但是,事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圓滿,當李權身心投入把小妮子‘摸’得嬌喘連連,準備臨‘門’一擊的時候,一股痠軟的刺痛感從兄弟上面傳來。

這種感覺很熟悉,**絲對縱~‘欲’過度不會陌生。

此時的情況就是如此!

“還是不行!”李權忍不住嗚呼一聲,頹然地鬆開了摟着妮子的手臂。

慕晚晴渾身發燙,膩在李權懷裡:“李郎,是不是沒好?”

李權搖搖頭:“有感覺,但是使不上勁兒啊!”

慕晚晴似乎想到了什麼,沒好氣地在李權‘胸’口拍了一掌:“你還好意思說!那天晚上,你把人家‘弄’的現在都還痛。那晚你那麼兇,現在提得上勁兒纔怪呢!”

“難道那天我把你……”

“你還說!”

“來來,跟相公說說是什麼情況,什麼感覺呀?”

“不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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