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自己埋進了水裡,眼睛看不見,只有漆黑一片,耳朵聽不見,只有一陣水聲。指尖不時的有溫暖的水滑過。
四十分鐘已經過了,夏涼還沒有出來。熙淼諾有些着急的在外面來回的走,又過了五分鐘還是沒有出來。
“丫頭,你還沒好嗎?”敲着門大聲的問,可是裡面沒有人迴應他。心裡開始着急了。
一直敲門都沒有人應答,想也沒想,直接拿了備用鑰匙就開了浴室的門。
一進去就看見夏涼把整個頭埋在水裡一動不動的。
“你在做什麼?”眼睛因爲充血,直接把她的頭從水裡撈了起來,以爲她至少要愧疚一下,沒想到她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你看見沒有?到處都是髒的,我還沒有洗乾淨,你先出去一下。”她沒有理熙淼諾,只是自顧自的說着。然後推了推他。
看着向傀儡一樣的夏涼,熙淼諾再也承|受不住了。
把她從水裡撈了起來,不顧她的反|抗把她扔都了牀上。不等她坐起來,就已經壓了上去。
覆上她柔軟的脣,憐惜的吻着,想要消除她的芥蒂,他想不到其他的,只有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他對她的愛。
綿長的一吻,不等她拒絕,舌尖直入,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細胞。沒有拒絕,沒有迴應,只是默默的任由他對自己做着明明應該兩個人一起的事。
看身下的人沒反映,一隻手開始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膚上游走,從肚臍到肋骨一寸一寸,感覺到身下人的顫抖,手更加的向上,直到碰到胸前的一對小白兔,本就是從浴盆裡被撈出來的,現在的夏涼一絲不掛,可憐兮兮的在他的身下,總有一種任你宰割的滋味。
舌尖仍然挑逗着她最敏感的一處,手覆上她白皙的酥胸的那一刻,身下的人終於有了反映。
“唔...不要。”感覺到他正在對着自己做的事,小手馬上推着他,可是熙淼諾絲毫不動。手上的動作更甚,有一下沒一下的捏着她的敏感處,知道她掉下了眼淚才停了下來。
“丫頭,我從沒有覺得你髒過,你在我的心裡,是最乾淨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擦了她的眼淚,把她抱在懷裡,貼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
其實從來都只是夏涼自己覺得自己很髒而已,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只是從來都沒有跨過那個檻。
轉過臉看着旁邊的人,一幅不食人間煙火的面孔,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爲過。她好不容易走出了以前的陰影,現在又有了這樣的事,總是讓她再一次陷入了從前的境地。
“可是,我...”欲言又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要怎樣表達。
“沒有可是,你看,如果你髒的話,我一定不碰你了,是不是?”環着她,把被子朝上拉了拉。
“嗯。”點了點頭,好像自己也贊同他的話。
“睡一覺吧。起來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以後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