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就是受了驚嚇,皮膚上應該有擦傷,這是藥,你一會給她擦了,然後等她醒了喂她把這個藥吃了,我先給她打點滴。湛彬有些從容的開了藥,然後交給旁邊的人去醫院開藥,又給夏涼掛了點滴。
“她什麼時候醒?”熙淼諾看着蒼白的夏涼,急急的問。
沒有什麼時候,熙淼諾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沒有用。竟然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
“最遲明天早上。”
“熙,人帶來了。”熙淼諾還想問什麼,南宮野已經進屋。
“是誰幹的?”
“林於。”南宮野說出名字的時候,就見熙淼諾的眼睛已經危險的眯了起來。
“嗯。”淡淡的點了頭,眸子裡卻已經充滿了殺意。他的寶貝,就那樣被他們侮辱了,侮辱了她,就等於是侮辱了他!
今天的熙淼諾周圍都充滿了冰冷的氣息,不似從前的從容,強大氣場壓得旁人都有些透不過氣來。
去了樓下,熙淼諾吩咐他們把人帶到了他的停車場,空蕩的地方,又在地下,神靈一般的站在已經奄奄一息的李四面前。
“雙手砍了。”淡淡的看口,眸子裡已經充滿了怒意。如若不是因爲欺負了他最愛的人,他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他從來不是喜歡動刀動槍的人,四個人裡面,除了湛彬,他是最冷然的一個人,也是最不愛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雖是老大,但是他沒有鬱博堇殘暴,沒有南宮野愛玩,但是卻是最陰險的人。他喜歡把人折磨致死。
“啊。”慘烈的叫聲,痛苦的尖叫,但是他都像沒有聽過。
暗了暗眸子,又看向其他的人,像是落街老鼠一般,在一旁看的澀澀發抖。
“老大,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其中一個,剛想抱住熙淼諾的褲腿,就已經被南宮野踢了個臉朝天。
“雙手,雙眼,一起。”六個字,已經給了他們死刑。
李四和其他人一起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只是動動雙脣就可以要了他們命的人,一張絕美的面孔,傾國傾城之貌,明明應該是一個溫和的男子,現在卻渾身殺氣的站在他們面前。
在劫難逃,這就是他們現在的想法。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熙淼諾踢了踢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頭腦不清醒的李四。
“求你了,不要動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李四哀鳴的求着熙淼諾,可是熙淼諾卻是直接開口:“女的,非洲,男的,一樣。”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拳頭從始至終都握着。
“熙,那林於怎麼辦?”南宮野跟了上去問。
“向外宣佈,我會接手帝遠。”冷冷的開口,你要玩,我就陪着你,傾家蕩產,我會讓你懂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笑,頭也不回的走了。
南宮野是愣在那裡的,他的大哥,從來都是本着能不接手帝遠就遠離的,現在竟然說要接手帝遠......
“不要,不要。求求你...”熙淼諾回去的時候,夏涼一直在做噩夢,眼淚也在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