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日子,是有一個叫做夏涼的女子,他們在22歲結婚,過兩年的幸福單身日子,24歲一個新的生命誕生,他想要一個女兒,想夏涼一樣的可愛,就換作“熙若離”,如果上天再眷顧他一點,他想要一個兒子喚作“熙若寂”,兩個孩子,若即若離,無限幸福的家庭生活。28歲,他們經過七年之癢,40歲,他們褪去激|情,但是心中任然有着當初的那份深愛。60歲,他的孩子已經長大,他把公司交給孩子,然後帶着自己的愛人環遊世界。80歲,他想要她先離開自己,他不忍心丟她一個人在世界上。
總有一句話說的好,死者已逝,生者悲哀。
他想要,把悲傷留給自己,所有的難過悲傷,都讓他來擔着。
看着懷裡的已經睡去的夏涼,熙淼諾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癡癡的笑,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爲近乎完美的臉龐更添了一抹柔和的氣息,本是一個冷然的人,現在卻因爲愛人在懷而收斂了那一抹霸氣,這樣的男人,愛上了,便不只歸期吧。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4點了,因爲已經是冬天,所以天色暗的有些快,他們在的地方離城區還有些遠,透過窗簾透過的縫隙,看到的便是天上已經打上一層金邊的白雲。
夏涼睜開惺忪的眼睛,動了動才發現熙淼諾還睡着。於是側了側身子,讓自己面對着他,仔細的觀察着他的面龐,眉目如墨,堅毅的鼻樑下,會呼出溫熱的氣息,薄脣緊閉,英氣的臉龐看上去如此的傾國傾城。
夏涼笑着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心裡讚歎着他的一幅好皮囊,又想想今天睡去的時候他自己耳邊說的話,心裡不住的幸福,怎麼那麼幸福呢,她覺得自己的心裡像是被灌了蜜一般,長長的睫毛有些輕顫。
她看着眼前的人,然後擡高頭,閉上眼對着熙淼諾性感的嘴脣就準備印一個神聖的吻。結果自己還沒有到,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一雙大手狠狠的按了一下,迎上的就是一場熾熱的脣齒相依。
熙淼諾其實早就醒了,只是想要看看他的小白鼠到底想要幹什麼。可是一直沒有等到,睜開眼就看見夏涼閉了眼睛想要吻自己。
兩人之間的吻深情纏綿,像是一首歌,有輕柔的一段,有纏綿的一段,有高昂的一段。
熙淼諾覺得自己的全是燥熱,他想要面前的女子,可是卻不忍心那樣做。他的小腹一處已經凸起,他在儘量讓自己的**不要碰到夏涼,可是夏涼還是感覺到了。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小諾碰到了他,又是一陣難受,他果斷的忍下了夏涼,然後走進了衛生間。
夏涼知道,也瞭解到底怎麼了,她很感動,這樣的男朋友,會顧忌自己,會因爲自己的原因而這樣的隱忍。
她還有什麼要求呢?他從不提,她也不主動說,可是每次見他都難受的去衝冷水,夏涼看着就覺得自己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