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現在的技術,恐怕要取也完全取不出來,畢竟在頭顱裡的血塊太小,而且太過分散。以現在的技術,很難達到完全取出來。我們的建議也是觀察一段時間,畢竟這是血塊,也許恢復的好,以後會慢慢的消失。但是恢復的不好,血塊全部凝聚在一起,就要做進一步的檢查了。”李牧認真的分析着熙淼諾的病情,這樣的病,卻是很棘手。
現在看不出什麼,但是就怕以後血塊凝結,那個時候也許會壓迫神經,還會引發很多併發症。
“沒有別的辦法嗎?”熙淼諾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只有看後面的恢復,你是不是覺得頭暈?”李牧突然想起熙淼諾今天來找他,一定是因爲昨天頭痛了,他記得昨天他有和熙淼諾說過,本來想讓他留院觀察,可是他卻執意要出院,還讓他對自己的病情保密。
“嗯。”熙淼諾只是淡淡開口,李牧不知道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不過他猜測,應該和昨天的那個女生有關。
“再過一個星期,如果頭還暈,就來看看,如果沒有痛了,就沒事了。”李牧開口。
“好。”熙淼諾應了一聲就要出去,卻被婦人攔了下來。
“小諾,你不住院觀察嗎?你這樣,我...我們會擔心的。”婦人拉住熙淼諾的手,眼神裡都是擔憂。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對了,爸那裡,什麼也不要說,還是...不要讓他知道了。”熙淼諾只留下這句話,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婦人,就是熙淼諾的後媽,是他爸後來娶的女人,當然,這是在他知道他還有個爸爸之後才知道的事。
熙淼諾離開以後,就去了學校,一路卻是惆悵不已。
他不知道,如果腦袋裡的血塊最後沒有消失,那他會面臨什麼。
其實他不怕自己出事,只是現在有了夏涼,他害怕那個傻丫頭因爲自己而難過。
他好像,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讓自己幸福的依靠,怎麼會現在又出現這樣的事呢?
但是,這件事,他是一定不會告訴那個傻丫頭的,他知道她一定又會覺得是自己害了他,然後又一個人傷心的掉眼淚。
他的丫頭,他怎麼捨得她哭,就是碰一下,他都會覺得心疼。
到學校的時候,剛打上課鈴不久,他沒有回教室,就那樣穿着單薄的衣服坐在操場裡坐着吹了半個小時的冷風。
“丫頭,下課給我打電話,我等你吃午飯。”要下課的時候,他給夏涼發了信息,然後早早的就去了教學樓樓下等夏涼。
“你的紗布還沒拆嗎?”夏涼一下來,就看見頭上纏着白紗布的熙淼諾。
平時的他就已經很惹眼了。現在頭上裹了白紗,更引起了周圍女生的尖叫。
有的人還躍躍欲試想要上前詢問這個帥氣的男生怎麼了。可是今天的熙淼諾,好像散發着一種讓別人不敢靠近的氣息。所以他們都不敢隨意上前。
ps:求包養,求擴散啊。啊啊啊,可愛的花花們,支持眸的花花們,收藏送飛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