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了兩分鐘。”看了看錶,然後不等她反映,扣住她的腦袋就吻了過來。
“喂,你幹嘛啊?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啊?”她慌忙的推開他。這裡還在她家樓下,他竟然就這樣吻了她。
“這是你遲到兩分鐘的懲罰,嗯,很甜,走吧。”說完還做了一個很回味的表情。如果是別人做這樣的動作,她一定覺得很噁心,可是他做這樣的動作,她反而面紅耳赤,而且他剛纔還說了那麼曖昧的話。
深秋的早上,寒風吹來,有些冷的刺骨,不經意的縮縮頭,把頭縮在高齡毛衣裡。這樣至少可以抵擋一下寒風的侵襲。
發現了她細微的動作,牽着她的手往上一擡,然後把手放在他的衣服包裡。
“還冷嗎?手都是涼的,以後多穿點。”他責備的說。
“我不冷。很清爽。哈哈。”她和他打哈哈。
“白癡,一會我把衣服給你,你別生病了。感冒了我纔不照顧你。”他癟癟嘴。
“誰要你照顧啊。我自己照顧自己。哼。”她不屑的說。
握着她的手突然一緊,把她痛的齜牙咧嘴。
“哎呀,痛痛痛。”她吵吵到。
“還敢不敢這樣說了?嗯?”他的眉毛挑挑,似威脅般的說。
“你管我。”不高興的別過臉去不理他。
“如果不想我在這裡強吻你,最好把臉轉過來好好走路哦。”魅惑的聲音又響起。她憤恨的擡頭看着他,她知道他做的到,只有好好的走路。
“白癡,真是倔的像頭牛啊。”他捏捏她的臉,無奈到。
這個丫頭,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你要帶我去哪啊?我餓了。”走了好久,她走不動了,只有拉着他問。
“去吃飯,馬上就到了。我這裡有糖,先吃一個。”像變魔術一樣的,他從包裡拿了一顆阿爾卑斯出來。
“我們吃什麼?我吃的很多哦。”她很欠扁的和他說,握着的手,在他的手心裡畫圈圈。
“傳統肥腸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那個?哈哈,我最喜歡吃那個了。每次都是吃了早飯,又讓他們幫我帶的呢。”開心的說,想着今天早上可以吃肥腸粉,馬上就精神百倍,蹦蹦跳跳的向前走。
“真是容易滿足的丫頭。”他無奈的搖搖頭。
突然想起什麼,減慢腳步。
“熙淼諾。”
“嗯?怎麼了?”他也放慢步子。
“爲什麼你要回來找我?”她還是在疑惑,還是有些忌憚。
“嗯,她說你過的不好,我很心疼。”他淡然的開口。
“那爲什麼,我說了一切的時候你沒有來找我?你還是介意的,是不是?”抿着嘴,艱難的開口。
“傻瓜,沒有找你,是因爲我終於知道你的害怕,我以爲你不想見到我,因爲你好不容易在我面前保持的美好形象就這樣破壞了,我想給你時間。可是當肥肥說你過的不好的時候,我發現我淡定不了了。我寧願先把你綁在身邊,也不想你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像以前一樣,寵溺的摸摸她的頭,眼裡也盡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