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喜歡那幅畫,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那幅畫有一種魔力,不經意的就可以深深的吸引住她。雖然她看過那幅畫很多遍,可是她總是有一種看了還想看的衝動。
所以直到現在她對那幅畫記憶還如此深刻,而且再看見的時候,心裡還是會涌現出那種激動。
她記得,畫面上有一大片的蒲公英,有一個女生,穿着一條白紗裙,一件藍色的針織外套,她站在花田中間,在花田的最左邊,有一個穿白色POLO衫的男生,背對着女生,手插在褲兜裡。屆時,一陣風來,漫山遍野的都是蒲公英的小傘,吹動了女生的長髮,也吹動了男生單薄的衣衫,那樣的夏天,那樣的場景,總是在我的夢裡出現了無數次。
有一種叫“緣分”的東西,也許,這就是她和熙淼諾的緣分,也是她和他對這幅畫的緣分吧。這種東西,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被發現的。就像她對這幅畫的執愛,對熙淼諾的深愛。
“夏涼,夏涼。”熙淼諾看見夏涼看着那幅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畫出神,推了推她。
“啊,怎麼了?”她回過神來問,剛纔又走神了。
“你怎麼啦?看着那幅畫就不說話了。”
“呃,沒事,我又走神了。這幅畫你在哪買的啊?是不是在一家,叫做《傾慕》的畫店?”
“你怎麼知道?”原來真的是他,這可不可以說是,她和他早就註定了要以這樣倉促的方式見面,然後別離。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老闆說的很喜歡這幅畫的女生?我那天去買的時候,老闆和我說有一個女生很喜歡這幅畫,每天都會來看,可是偏偏她那天沒有來,我爲了見一下那個和我同樣喜歡這幅畫的女生等了好久。”原來他那天有等她來,可是那天她偏偏有事,那天剛好是刑野住院的日子,所以沒有去。第二天再去,畫已經被買出去了。
聽着他說那些,她哭了,眼淚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原來,羈絆就是這樣一回事,如果她那天去了,如果她沒有去醫院,也許現在也不會落的現在的下場。
“哎,怎麼哭了?”看見我哭了,他連忙拿了紙來給她擦眼淚,可是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怎麼能不哭,怎麼能不恨,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看着他在我面前,突然緊緊的抱住他,她想就讓她任性一次,就這一次,這一次過後,她就離開他,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離開這個讓她深愛的已經成爲信念,成爲心底那一抹執念的大男生。
他是如此乾淨,他是如此的讓她覺得離他那麼遙遠,遙遠的就連靠近他,都覺的這樣的自己會髒了他。
“怎麼了?別哭了,是不是哪裡痛啊?哪裡痛啊?”她失控的抱着他,讓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痛。”她委屈的聲音,卻是帶着抽泣。
“那怎麼了?說呀。”
“我想去看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