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蘭,快過來。”夏涼大搖大擺的在人羣裡邊招手邊向康蘭叫喚着,一直沒有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只是總覺得背後有些涼颼颼的。
康蘭看見夏涼在向自己招手,快速的朝着夏涼走去,可是她一到,夏涼就發現康蘭的臉色變了,一直很奇怪的朝她擠眉弄眼。
“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怎麼臉那麼奇怪?”夏涼很奇怪的問她。
可是這妮子卻沒有理會夏涼,頭一扭,就向她旁邊的人在打招呼。
這個時候夏涼才感覺到她旁邊站着一個人,頭一扭卻發現那人意想不到的高,她平視就只看見他的胸部…心裡暗暗的詛咒了眼前人好幾次,沒事長那麼高幹嘛。
本就在生氣他的個頭,生氣的把頭一擡,清晰的看見眼前站着的人過後,夏涼馬上臉一冷,轉身拉着康蘭就走了。
“哎,真沒想到,你們兩個現在變成這樣了。”康蘭惋惜的說,而夏涼,因爲遇見了不想遇見的人,一頓飯吃的很陰鬱,也沒什麼胃口,心裡總是不舒服,康蘭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說有些事要學會放下,讓夏涼自己開心一點。
回到教室她拿出手機,進了空間改了心情,說:“如果我笑的沒心沒肺,笑的很大聲,那我一定沒有很開心。”心情一下好了很多,她總是那種不會讓自己悲傷很久的人。
把手機放回抽屜,夏涼就拉着楊玲就去了走廊,和往常一樣,趴在窗上看着操場上走來走去的人,楊玲很喜歡武藝,所以當有同學告訴他隔壁理科班有一個男生長得很像武藝的時候總是喜歡關注他的一舉一動,然後拉着夏涼和採堇在窗臺上看傳說中的“武藝”同學。
她們三個總是很奇葩,因爲坐在一起,所以他們三個秉承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原則,去買了一樣的包書紙,把桌子包了個遍,全班只有她們三個的桌子是用包書皮包過的,而且是一樣的包書紙,在整個教室裡顯得格外亮眼。
她們還很得意給每個人取各種名字,而且都是組合的,什麼穿山甲,穿山乙,穿山丙,什麼楊過,小龍女,還有大雕…
三個人還總喜歡一起趴在窗上看操場裡的那些人,她們的穿着,他們打籃球,然後樂不思蜀的發表意見,然後很沒心沒肺的笑,每天都嘻嘻哈哈,打打鬧鬧。
這樣的生活也許是整個枯燥的高中生活中最富有色彩的時候了,如此的歡快,如此的無憂無慮,也許是受了楊玲的影響,所以夏涼也慢慢的改變自己,改變自己對待同學的態度,她現在覺得,有人說的對,你怎樣對待別人,別人就會怎樣對你,贈人玫瑰,手有餘香,有的時候,還真是這麼一個道理。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她開始對着身邊的人改變,熱情的對待她們,主動的交流。
雖然過去,她看着很活潑,但是那也只是對着她熟悉的人,對於不熟悉的人,她經常都採取敵不動我不動的態度,總是對她們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