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告訴我呢?”天澈牽着米悅來到遠離熱鬧的地帶,問道。
“剛下飛機就來了呢,門衛沒有太爲難我就讓我進來了,我問的你們這裡一個學生,他說是在這裡,我就順着路找來了。”米悅對他說道。
“那你行李呢?”天澈看着兩手空空的米悅,問道。
“啊?”米悅這才慌張了,着急的說,“行李忘到計程車裡了,下來就直接過來了,忘記行李的事情了。”
“又那麼粗心。”天澈勾了下她的鼻子,笑着的臉上沒有一絲嫌棄的表情。
“那怎麼辦啊……”米悅不知如何是好的擡頭望天澈。
“一會再想辦法,司機發現的話可能會送到門衛那裡。”天澈說,和她一起坐在了板凳上。
“你現在應該還沒有畢業啊,怎麼來了呢?”天澈看着她問。
“想你啊……”米悅輕描淡寫的帶過去,又略帶激動的說道,“澈,以後大學的時間我和你在一起,我爸媽同意我來這所學校,萬,書,吧,小說 了。”
“這個學校很累,每天都要跑步……”天澈說着,突然被米悅打斷。
“你是以爲,我是那種嬌生慣養被人捧在手心裡百般呵護的女生麼?”米悅凝視着他說,眼睛裡帶着委屈還有些不明的情感。
“怎麼會。”天澈搖搖頭,“我不想看見你吃苦。”
“你是不是不想我來,是不是,我來了,會耽誤你……”米悅說的那麼有氣無力,她突然的害怕他的答案,現在的天澈讓她有些不認識,好久不見她怕自己摸不清他的想法。
天澈看着那麼緊張的她,笑着把她摟到懷裡,“別想太多。”
米悅安靜的靠在他懷裡,他始終是她內心深處不變的信仰,唯一的信仰。
“天澈,過來喝酒了。”一個男生朝着天澈那裡喊了一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搬來了酒。
“少喝點啊,不怕被老師K啊。”冥佑對那些開着酒瓶的學生們說道,儘管他的手裡也拿着一杯酒。
“不是有會長在這裡麼?承蒙您罩着,當然不怕了。”一個男生爽朗的笑着說。
“都少喝點,誰還有課耽誤了寫檢查是少不了的。”冥佑勸着他們,都大二的了,大家心裡也有分寸。
“祝天澈二十歲生日快樂!”冥佑高舉杯,目光定在對面的天澈身上,揚起一笑,說道。
“祝天澈二十歲生日快樂!”幾個桌子上的人紛紛舉杯,熱情祝賀。
“諾雅,你要跑到什麼時候!”純小陌在操場上跟在諾雅的身後跑着,不知道跑了有多少圈,前面是大汗淋漓卻不知疲倦的諾雅。
諾雅不出聲,溼熱的**落在臉上和身上,她分不清是淚是汗。長長的跑道圍成一個圓圈,她從起點出發,用全身力氣在拼搏,她順着這條路不斷的跑下去,她數次的經歷過起點,無數個起點,卻找不到一個終點,更找不到自己停留下來的理由。
純小陌停了下來,站在跑道上面,等着她下一次的到來。正當諾雅跑過來想要錯開她的身體從一側過去的時候,純小陌說:“諾雅,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