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幫派之間的鬥爭,不應該牽涉到家人。
但許長樂卻是一個‘奸’詐之人,只要能對他有利,他纔不介意利用這些家人來威脅吞鯨幫的幫衆。
溫吞料想到了這點,所以這才請唐舟幫忙。
如果讓他們自己小心一點,當然也是可以的,但這樣做難免會使自己的幫衆兄弟分心,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唐舟出手幫忙。
唐舟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任何人傷害我大唐百姓,本侯都不會饒了他們的,你放心吧,你兄弟的家人我都會派人照看好的。”
有唐舟這句承諾,溫吞的膽子頓時就大了起來,離開之後,立馬就讓他們的人四分而去,見到長樂幫的人就揍。
這天,兩名長樂幫的人收錢回來,路過一路口的時候,突然被四五名吞鯨幫的人給攔住了,吞鯨幫的人攔住他們之後,也是二話不說,上前就打。
吞鯨幫的人對長樂幫的人都很憤怒,所以動起手來一點也不含糊,一番拳打腳踢,打的這些人半身不遂後這才罷手。
因爲雙方幫派已經展開大戰,所以吞鯨幫的人都說四五人一個小隊,平時不會分開,長樂幫的人一開始沒料到吞鯨幫會如此反擊,所以一天之內有十幾人都遭到了重創。
不過第二天,許長樂就把幫衆的出行給分配了一下,只要是出去的,都必須幾個人一組,不準分開。
如果分開,肯定會被吞鯨幫的人給盯上,打一個他們少一個,那這樣用不了多久,他們長樂幫可就沒人了。
除此之外,長樂幫的人還派人去對吞鯨幫的家人下手。
開戰第二天,十幾名長樂幫的人來到了一個吞鯨幫幫衆小孫的家裡,這個家裡有三個人,小孫的母親,小孫的老婆以及小孫的兒子。
他們可以說成是老弱‘婦’孺了,對付這三個人,長樂幫竟然帶了十幾人之多,可見他們對吞鯨幫的仇恨。
來到小孫家後,這些人二話不說,先把小孫家裡本來就已經很破敗的傢俱什麼的全給砸了,然後就準備把這三個老弱‘婦’孺給捆綁走,他們就不信綁了這三個人,那個小孫還敢再呆在吞鯨幫。
可就在他們準備對這幾個老弱‘婦’孺動手的時候,一羣衙役突然趕了來,這羣衙役來到之後,很不客氣。
“大膽,你們竟然敢欺壓百姓,誰借給你們的膽子?”
一名衙役大喊着,不過一開始長樂幫的人並沒有感到害怕,因爲他們上面有人。
“幾位兄弟,都是自家人,我們幫主跟高大人他們關係很好……”
一名長樂幫的人想要套近乎,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名衙役上前踹了一腳:“沒聽清楚剛纔的問話?社會借你們的膽子敢這樣欺負百姓?”
“官爺……”
“官你爺爺……”
一名長樂幫弟子還想再勸一下,可那個被踹的長樂幫弟子卻是憤怒起來,罵了一句官你爺爺後突然就朝那名衙役撲了去。
“敢襲擊官差,好樣的,兄弟們上……”
一聲令下,這些衙役頓時興奮起來,等的就是你們動手,如今你們還敢橫,看待會抓住你們後怎麼收拾你們……
小孫的家發生了一場大戰,一羣衙役和一羣長樂幫的人動起了手,不過長樂幫的人顯然不是這些衙役的對手,沒過多久,這些長樂幫的人就全部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當然,衙役中也有掛彩的,但並不算很嚴重。
把他們這些人給抓起來後,這些衙役便直接去了刺史府,而這些人一看是刺史府,頓時傻眼了,剛纔還想跟這些天套近乎或者威脅他們呢,可刺史府誰敢威脅啊,唐舟在這裡坐鎮呢。
他們威脅錯了對象。
如果是其他衙役,報出他們的幕後之人,肯定是能震懾到人的,但如果是刺史府的人,那就不行了,現在的刺史府可不是當初史文道在的時候的刺史府了。
他們只能自認倒黴,被唐舟給抓住,不打他們個屁股開‘花’,這就不算是刺史府。
長樂幫的弟兄一下子被刺史府抓進去了不少人,長樂幫勢力頓時弱了很多,許長樂急了,連忙去找高士廉這些權貴幫忙,不管怎樣,必須幫忙,不然以後可就沒人幫他們賺錢了。
高士廉等人見唐舟也敢‘插’手,頓時就有點生氣,兩個幫派之間的事情,唐舟‘插’什麼手,於是高士廉就去了刺史府,他要找唐舟理論。
“唐舟,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你爲何把那些人給關起來?”
高士廉竟然來了,唐舟看到高士廉來的時候,突然想笑,他真有點懷疑這個高士廉的腦子裡全是漿糊,真爲這個老東西的智商感到着急啊。
“高大人說的是那些人?”
“你就最近兩天關的那些人。”
唐舟哦了一聲,道:“那些人可都說欺壓良善的人,甚至有人還敢襲擊衙役,不關他們難道供着他們?”唐舟說着看了一眼高士廉,道:“高大人怎麼會替一羣囚犯求情,難不成他們都是你的人?”
“你……”高士廉的智商再着急,他也聽得出唐舟這是想往自己身上潑髒水,而他也很快意識到自己太着急了一點,他以爲自己身份高貴,來到刺史府就能‘逼’唐舟放人,可他忘記了,唐舟不是普通人,他一點不懼怕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高大人若說他們都是你的人,那本侯也給你個面子,真就把他們給放了,怎麼樣?”
高士廉眉頭微凝,他纔不會認爲唐舟會這麼好心,唐舟肯定還有‘陰’謀算計在等着自己,他絕對不能上當,這種事情怎麼能承認嘛。
神‘色’一緊,高士廉道:“什麼關係不關係的,老夫跟那些人怎麼會有關係,老夫只是覺得你做的事情不當,把這些人都給抓起來了,還以爲你準備對長安城的幫派都動手呢,如今長安城處於敏感時期,還是不要搞太大的動靜好。”
高士廉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唐舟卻是突然呵呵一笑:“既然那些人跟高大人沒有什麼關係,那高大人就請回吧,本侯身爲長安城刺史,處理這些事情綽綽有餘,倒不用你來教。”
“你……狂妄,狂妄啊,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狂妄……”唐舟的話可把高士廉氣的夠嗆,氣的他差點就朝唐舟撲過去了,要不是考慮到自己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