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萼羞澀的跑了,馬青站在那裡傻眼了,李虎左右顧盼,卻是有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在他看來,自己的兄弟喜歡綠萼,那很正常,而綠萼身爲‘女’人應該感到榮幸纔對,她怎麼突然跑了?
一直站在‘門’口的鐵不知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走了,他是一個過來人,他明白情傷之痛,但他搖頭並不是覺得馬青和綠萼的愛情會痛,他只是爲馬青的衝動嘆息罷了。
他畢竟是過來人,雖然平時不怎麼喜歡說話,但於愛情,卻是比其他人更爲了解的。
細雨還在下,而且有漸大之勢。
林青素來到書房的時候,唐舟正在看書,林青素眉頭微蹙,有些嗔怒道:“你是怎麼給馬青說的,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唐舟見林青素如此,心中大是不解:“我跟他說你正在幫他撮合,讓他等着啊。”
“他等了嗎?”
唐舟傻眼了,他不知道馬青等了沒有。
“他向綠萼表白了。”
“哎呦,這小子可以啊。”
“可以什麼啊,我那邊還沒有跟綠萼說好呢。”
“啊……”
唐舟手裡的書掉了下來,自己的夫人還沒有跟綠萼說好,馬青就這麼急匆匆的去表白,肯定會讓綠萼難以接受啊,而且當時還那麼多人,真是……不理智啊。
書房慢慢安靜了下來,只有外面的風雨聲響起,林青素看了一眼唐舟,唐舟回望過去,兩人就這樣望着,大概過了一刻鐘,林青素終於不能忍受這種沉寂。
“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林青素並不是一個喜歡當紅孃的人,不過她更不是一個喜歡半途而廢的人,這事她遇到了,就不能這麼算了。
唐舟託着下巴苦思冥想,這個時代追‘女’孩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像他那個時代,送束‘花’,看個電影吃個飯什麼的就能解決了。
這樣想着的時候,唐舟突然靈機一動,接着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有些興奮的說道:“對啊,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我怎麼就沒有想到……”
見唐舟這般自言自語,林青素撇了他一眼:“你想到什麼了?”
唐舟笑了笑:“夫人,我想到了一個賺錢的好主意啊。”
林青素有點溫怒:“我讓你想辦法幫馬青和綠萼,你卻想什麼賺錢的主意,我們的錢已經不少了,我看你就是掉進錢眼裡了。”
對於林青素這話,唐舟嘿嘿一笑:“非也,非也,夫人,我這個主意不僅能夠賺錢,而且還能讓馬青和綠萼的感情更近一步,你就看好吧。”
說着,唐舟拿起傘就要往外走,林青素一愣,問道:“你做什麼去?”
“去找廉紅‘藥’,這事啊,得她幫忙。”
林青素心中猛的一酸,但這個時候唐舟已經離開了,他實在是太‘激’動太興奮了。
雨淅瀝瀝的下着,風比之前更狂了些,唐舟坐着馬車來到了惜芳齋。
自從廉紅‘藥’和‘花’月容她們跟着自己從洛陽回來之後,廉紅‘藥’便住在了惜芳齋,她去找唐舟時說的就是無路可去,回到了京城,自然不能去找廉紅線她們了。
而且,自從廉紅‘藥’知道‘花’月容要殺唐舟後,她就覺得自己有必要監視‘花’月容,不管是爲了唐舟,還是爲了吳王李恪,她都不允許‘花’月容傷害唐舟。
唐舟走進惜芳齋,直接便去了廉紅‘藥’的房間,那是一個很乾淨雅緻,而且還散發着淡淡香味的地方,廉紅‘藥’沒想到唐舟會來找自己,她有點吃驚。
“小侯爺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唐舟點點頭:“本侯今天突然想到了一個賺錢的點子,覺得讓你來負責最合適,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廉紅‘藥’在惜芳齋做的不錯,所以唐舟纔會這麼問。
而廉紅‘藥’一聽唐舟要自己負責,心中頓時大喜,唐舟這麼說,也就是說他信任自己,只要他信任自己,什麼事情都好說。
“當然有空,小侯爺你要我做什麼,請儘管吩咐。”
唐舟笑了笑:“是這樣的,我想在西市翠明樓旁邊開一家勾欄瓦舍,而你就做勾欄瓦舍的老闆。”
聽到勾欄瓦舍這個詞,廉紅‘藥’眉頭微微一凝:“小侯爺,什麼是勾欄瓦舍啊?”
勾欄瓦舍興盛於宋朝,晚唐時期勾欄才與歌舞有關,也難怪廉紅‘藥’聽到這個詞後有些不知所謂,於是,唐舟便把勾欄瓦舍的情況跟廉紅‘藥’解釋了一下。
“很簡單,勾欄瓦舍,就是固定的娛樂場所,戲臺上有人唱戲,下面的人看,裡面可以買美食小吃什麼的,反正就是讓人進來休閒娛樂的地方。”
“………”
唐舟簡單的跟廉紅‘藥’解釋了一下勾欄瓦舍的意思後,便把勾欄瓦舍該如何做,怎麼做,裡面怎麼佈局等等的事情跟廉紅‘藥’說了一遍,廉紅‘藥’聽完,覺得勾欄瓦舍原來就是讓人觀看伶人表演。
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現什麼伶人誤國的事情,所以唐舟這麼說完之後,廉紅‘藥’也沒有什麼擔心,覺得這不過就是讓百姓有個娛樂的去處,所以欣然應下。
不過廉紅‘藥’應下之後,卻也有一些疑問。
“小侯爺,按照你剛纔所說,勾欄瓦舍只怕會很大,建造也會很耗功夫和時間,但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畢竟我們可以等,資金也不是什麼難事,可這戲子我們該從什麼地方找呢,我們又該請些什麼樣的戲子?”
漢武帝打通西域,絲綢之路後,胡人曾經進貢過兩個雜技板班子,那些表演雜技的人都叫做戲子,在廉紅‘藥’看來,他們如果請演雜技的亦或者表演歌舞的,實在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首先,按照唐舟說的,他們要收取‘門’票,而且很貴,可西市街頭就有胡人表演雜技什麼的,長安城的百姓免費就可以看,只不過看完後會多少打賞一點而已,讓他們先‘花’錢,只怕不容易。
至於歌舞,也沒有什麼競爭力,男人只要去了煙‘花’之地,隨便‘花’點錢就能看到‘女’子歌舞,而且只要他們願意,還能夠對那些歌姬舞姬上下其手,可在勾欄瓦舍裡卻不能,既然如此,他們又爲何‘花’錢來勾欄瓦舍裡看呢?
唐舟的主意是不錯,但若是沒有亮點,只怕是做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