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雪小狐:“過來。”
雪小狐這才笑嘻嘻的跟上他的腳步:“你不是嫌我煩不願意跟我說話嗎?”
“我沒有嫌你煩。”鳳酌無奈出聲。
給阿落他們取名字的時候,他才兩歲,話都說不好,卻已經開始讀書了。
爺爺讓他給貼身守衛取名字,他那天正好讀到李白的詩,就隨口說了一句日落香爐生紫煙。
阿落他們的名字,按照年齡從大到小排列,日落香爐生紫煙,後來剩下的幾個都知道阿落的名字是他口誤說錯了,偏偏阿落不愛讀書,自己不知道。
“你怎麼沒有,你就有。”雪小狐撇嘴,生氣。
“沒有。”鳳酌不知道該怎麼去哄女孩子,有些無奈。
“有!”
“沒有。”
“有。”
“沒有!”
兩個人在繼續沒營養的對話。
雪小狐眼底倏然閃過一抹亮光,語氣一轉:“線索在哪?”
鳳酌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綠光森林。”
話音剛落就發現自己被人饒了進去,一臉懊惱的低頭,雪小狐笑得眉眼彎彎,聲音甜美異常:“鳳哥哥,謝啦。”
這就叫做慣性思維,人在習慣性的去回答一個問題的時候,精神力是最爲鬆懈的,這個時候想要突破一下問點別的東西,成功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
“那裡我會跟你一起去,你不許自己一個人跑過去。”鳳酌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丫頭怎麼就這麼難纏,說都說出去了,哪裡還有收回來的道理。
綠光森林太危險,她自己過去肯定不行。
雪小狐賊兮兮的笑,小臉驀然上前:“你怎麼這麼關心我啊,鳳哥哥?”
“你有辟邪。”鳳酌也不跟她廢話,只要辟邪一天屬於她,他就不能讓她死了。
“切,我還以爲你會說把我當親妹妹了呢,不過這麼一說,我都想我哥了,等出去我要先去看看我哥。”雪小狐嗤了一聲,看到鳳酌已經走遠了,趕緊跟上他的腳步。
沒多大會就到了山谷裡,阡陌縱橫的水田裡,人民正在插秧,牛車耕牛不時的拉着稻草從小路上走過。
過往的人看到鳳酌,全都笑呵呵的打招呼,恭敬的叫一聲鳳主,還有人熱情的招呼他們去家裡吃飯,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
鳳酌神色淡淡,看向田間地頭耕作的人民,低聲道:“這些人是從三年前才陸續來到神木谷的,他們全都失去了記憶,沒有前塵,不記往事,身上還帶着死氣。”
雪小狐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耕地,和四周密密麻麻卻井然有序的住宅,吃驚的看向鳳酌:“這裡的人全都是?”
這裡少說也有個幾千上萬人,難道全都是從外面來的?不可能吧!
“他們沒有心跳,簡單點來說,他們全都活着,能吃飯能勞作,看起來跟正常人無異,卻不是活人,用死人給他們定義也有些不準確。”鳳酌跟她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他找了各種資料,查了三年,也不能準確給他們一個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