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狐點頭,推他:“你快點去吧,一會我都血流成河了。”
帝君回來的時候,跟着一起來的還有夏米跟斯洛白。
夏米擔憂的跑了過去,看着被子裡瑟瑟發抖的雪小狐,心疼死了:“小狐,你自己能行嗎?我陪你去衛生間。”
雪小狐從被子裡探出半顆黑漆漆的腦袋來,努力的衝着她扯了扯嘴角:“沒事,別擔心。”
帝君已經暴力的把夏米扯到了一邊,彎身把雪小狐連帶着被子一起抱在了懷裡,看了夏米一眼:“你準備點熱水,我陪她過去。”
“喂,不太好吧!”夏米糾結的皺眉,就見南宮君帝已經抱着雪小狐走進了衛生間,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斯洛白臉色蒼白,一雙清澈澄淨的湛藍雙眸滿是擔心心疼,看向夏米:“你有沒有止痛的東西?”
“沒有,我來的時候又不痛,小狐以前也不這樣的,肯定是這裡冬天太冷,着了寒。”夏米一本正經的分析。
不過說到冷,她也在淵凱啊,也沒事啊,想來想去,只能歸結於自己身體太好,雪小狐身體素質不好。
“那……怎麼才能緩解痛苦?”斯洛白臉色有些泛紅,他對女生這個也不是很懂。
小狐以前在出雲的時候都是袁阿姨幫她弄這些事情,而且每次來的時候她也該幹嘛幹嘛,根本就一點都不受影響。
帝君抱着雪小狐出來的時候,夏米已經準備好了暖水袋,還是有個軍人臨時拿皮革做出來的,灌滿了熱水。
“喝點薑汁紅糖水會好點,我去廚房讓人熬了,一會兒就能送過來。”夏米把暖水袋遞了過去。
雪小狐疼的連話都說不了,小手戳了戳帝君,帝君擡頭看着屋裡的兩個閒人:“你們倆先走吧,沒事了。”
“我看看吧!”斯洛白擡頭,淡淡道,雖然他不是醫生,可久病成醫,還是懂些醫理的。
“上次寂星就說她受了寒,應該是寒氣入體所致。”帝君想到上次寂星說的話,此刻才後悔起來。
那天之後,小狐狸雖然沒有陪死老頭子去後山,卻天天的跑去集訓營等自己。
“我會讓人守在門口,有什麼事直接過去叫我。”斯洛白知道自己也幫不上忙,淡淡道了一句,看向夏米。
夏米又吩咐了幾句要注意的事情,這才轉身推着斯洛白走了。
雪小狐疼的小臉有些扭曲,額頭上不住的冒冷汗,身上的虛汗已經把睡衣浸的發潮。
帝君摸了一下,溫聲哄到:“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雪小狐彆扭了一下,點了點頭。
帝君三下五除二把她的睡衣扒了,那邊已經有人敲門,應該是把薑汁紅糖水送來了。
他掖了掖被角,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柔和的目光看得雪小狐心裡暖暖的,身上似乎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他端着碗半靠着牀頭,小心的把她半抱在懷裡,眉頭擰的死死的,雪小狐擡頭,蒼白的小臉勾起一抹笑容:“餵我好不好?”
帝君哭笑不得:“你想我怎麼喂?”
雪小狐眼珠子一轉,他已經喝了一大口紅糖水,俯身附上了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