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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來自小姜後宮的威力

第219章 來自小姜後宮的威力

第219章 來自小姜後宮的威力

“是生肖圖。”

厲南霜一眼辨認出上官雲錦手中那件流光溢彩的法寶,輕啓朱脣,對姜守中解釋道,“那是萬壽山川的鎮山重寶之一,能收納世間與生肖相關的所有妖物,將其妖力馴化爲己所用。”

姜守中心神一震。

原來這就是夢娘所說的生肖圖啊。

他下意識摸向了懷裡的“生肖法印”,眸光閃爍不定。

記得夢娘說過,將妖物收納進生肖圖後,用法印進行蓋章,就能成爲其主人。

當時他還很遺憾,幾乎認定那傳說中的生肖圖,作爲世間難尋的稀世之寶,無緣得見。未曾料想,今日會在這裡讓他目睹。

好好好,生肖圖是吧。

姜守中望着上官雲錦那俊朗的面容,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聽夜鶯姐的,開搶?

姜守中搓了搓手,低聲對厲南霜問道:“這上官雲錦的實力如何?”

“天荒境內算是實打實的高手了。”

厲南霜說道,“不過厲害的不是他的修爲,而是他的身份,這傢伙有可能成爲未來山主,所以萬壽山川對他也是頗爲重視。”

姜守中眉頭緊鎖。

也就是說,這傢伙是個很有背景的天驕?

這倒是麻煩了。

“三位,要藏到什麼時候?”

正當他沉浸在思緒中時,一道清朗聲音傳來。

卻見上官雲錦一臉含笑,目光如炬,正饒有趣味地注視着他們的藏身之處。

被發現了。

姜守中微微一愣,隨即聳了聳肩,與二女走出陰影。

“原來是姜大人。”

上官雲錦略顯詫異,畢竟之前搶奪青龍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姜守中。

姜守中看到不遠處長公主孤傲俏立,唯獨沒有妻子染輕塵,眼底不由蒙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憂色。

他抱拳回了一禮,問道:“請問上官先生,可否見到染大人?”

“染大人不在?”

上官雲錦不覺皺眉。

姜守中道:“我只看到太子他們,在捕捉了龍妖后就離開了,並未看見其他人。”

聽到太子捕捉了龍妖,上官雲錦臉色難看起來。

白忙活了一場。

而其他人也是面露失望。

罷了,或許機緣不屬於我……上官雲錦也並非是執拗的性子,雖然不甘,但也只能無奈接受現實,暗歎了口氣,對姜守中說道:“姜大人,我也沒看到染大人,也許她並沒有被傳送到這裡。”

姜守中看向古城其他區域,說道:“那我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告辭。”

“姜大人對輕塵很上心啊,難怪輕塵那麼看重你,倒是有些郎才女貌了。”

周琬月笑容意味深長。

上官雲錦眼神閃爍了一下。

姜守中正要邁起的腳步停下,淡淡一笑:“染大人是我的上司,救她是應該的。不過說起郎才女貌,長公主殿下和上官公子倒是成雙成對的。”

上官雲錦默不作聲。

他並不傻,知道周琬月是故意曲解兩人的關係,目的便是讓他斷了對染輕塵的念想。

這讓他無奈之餘,又有些反感。

染輕塵既然已經悟得了情空之境,是不可能對方任何男人產生情愫得,連他都不可以,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暗燈,長公主此舉着實多餘。

當然女人吃醋,可以理解。

不過長公主的這些話,也確實讓他產生了一些遐想。

人對於自己愛慕的女神,總是想象完美的,但凡有一些流言蜚語總會產生情緒波動。

哪怕是他這種心境很平和的人也不例外。

他不相信姜墨和染輕塵有什麼,卻也厭惡姜墨對於染輕塵的過分關心……就好像對方在關心他的妻子似的,這讓他有些不舒服。

上官雲錦叫住姜守中,並沒有去看周琬月,上前笑道:“我陪你一起去找輕塵吧,若是她真遇到危險,我也能救她。”

男人的言外之意很明確。

只有我能保護好染輕塵,有資格守護她,你就別湊了。

正在這時,忽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

“姜墨!?”

衆人扭頭一看,不遠處一襲青衣長裙的女子亭亭玉立於古城街道上,如暗霧中悄然綻放的青蓮。

女人正是染輕塵。

在從申聖元口中得知古城西面有人後,她便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希望能找到厲南霜,卻不曾想竟看到自己的丈夫。

這一刻,女人內心驚喜非常。

尤其隨着情空之境消失,被義妹曲紅靈一番開導後,此刻當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所有曾經被強行壓制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涌上心頭。

“姜墨,你怎麼來了?”

染輕塵快步上前。

青色的裙襬隨着加快的步伐搖曳着,亦如女人此刻的心境,緊張中帶着欣喜。

上官雲錦怔怔望着走近的清麗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儘管雙方僅幾步之遙,但在他心中,這短短的距離卻彷彿橫亙着千山萬水,遙不可及。

這種既近且遠的感覺,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三年前在玄機劍宗,那不經意間的一瞥,便如同丹青大師最絢爛的一筆,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上,成爲永不褪色的絕美風景。

自那以後,每一縷清風,每一輪明月,都似乎在提醒着他那份初見時的心動。

他鼓足勇氣懇求師父代爲提親,儘管結果未如人願,但他心中的信念卻未曾動搖分毫。因爲他知道,若這世上真有人能配得上這位京城驪珠,也唯有他有資格。

就因爲他是萬壽山川未來山主的候選人之一,大名鼎鼎的畫君子。

可現實卻如此殘酷……

上官雲錦暗暗一嘆,隨即努力調整心緒,俊逸的面容上綻放出一抹迷人而略帶苦澀的笑容,“染大人,我們正打算去找你,看到你沒事就放心……”

然而女人卻擦身而過。

此刻女人的眼裡只有姜守中,其餘人不過是空氣罷了。

她來到丈夫面前,微紅的臉蛋抑制不住驚喜,“姜墨,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找你唄,不然跑來這破地方幹嘛。”

看到妻子安然無恙,姜守中提着的心總算放下了。

一旁厲南霜沒好氣道:“這傢伙非得找伱,我說你不可能有事,他還不信。”

染輕塵美目閃爍着晶瑩光澤,那是一種從心底煥發而出的喜悅與感動。

果然紅兒說的沒錯,他其實很在意我。

甚至跑到修羅古城來找我。

女人心田彷彿被一股溫暖而細膩的甜意悄然浸潤,又似夏日微風中攜帶的蜜糖味道。

“你們這是……遇到危險了?”

染輕塵這才發現厲南霜裹着姜墨的衣服,秀目微蹙。

姜守中不願在這裡談及龍蛋之事,說道:“先回去再說吧,情況比較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

他扭頭對緣通法師三人說道:“緣通大師,朵瑛妹子,我知道離開的辦法,你們跟我來吧。”

三人聞言神色一喜,連忙感謝。

而被晾在一旁的上官雲錦,此刻卻臉色晦暗。

望着與姜守中熱絡交談的染輕塵,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他此刻竟有些破防,緩緩捏緊了拳頭。

你不是悟得了情空之境嗎?

爲何還和其他男子如此親近?

長公主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她來到染輕塵身邊關切道:“輕塵,你身上怎麼有血跡?受傷了嗎?”

染輕塵這才注意到周琬月他們。

她搖了搖螓首,笑着說道:“沒事,遇到了一隻小蛇妖,隨手斬了。”

染輕塵朝上官雲錦和緣通大師他們禮貌點了下頭。

原來,我們不過是點頭之交……上官雲錦更破防了,只覺心裡苦的發慌。

但他又能做什麼呢?

幾人來到岸邊,那頭被五花大綁的虎妖還在迷糊之中。

厲南霜邦邦給了兩拳,虎妖才清醒過來。在悲催中,虎妖無奈晃着身子繼續充當船隻。

好在虎妖后背夠寬闊,幾人能站得下。

染輕塵還有些擔心如果去傳送陣那邊會遇到曲紅靈他們,見還有出路,也就放下心來。

她回頭看了眼東面方向,暗暗道:“妹妹,我聽你的。”

隨着虎妖遊動,宛如一塊巨大暗色綢緞的黑海,如被褶皺而起,細微的水波漣漪中輕輕搖曳。

姜守中與朵瑛他們攀談起來。

“朵瑛妹子,你們兩師兄妹怎麼突然湊起這個熱鬧了?不想要命了?”

姜守中好奇問道。

朵瑛與侯岐彼此看了一眼,似有難言之隱。

最終還是朵瑛坦誠道:“姜公子有所不知,原本我二人來青州是辦其他事情,但正好聽到地宮內有一顆孕養青龍妖物的龍蛋……我們想撿一片蛋殼。”

“蛋殼?”

姜守中愕然,不明白一個蛋殼有啥好搶的。

朵瑛黯然道:“我師父數年前得了一場惡疾,唯有一種丹藥纔可救治,我們丹霞峰本身就是煉丹爲主,其他藥材倒也好尋,但唯獨缺龍蛋殼……這次我們偶然聽到,便想着試一試。”

姜守中恍然,“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龍蛋殼也能當成藥材來煉丹,可惜那場爆炸把蛋殼也給整沒了。

“那你呢,緣通大師?”姜守中看向和尚。

緣通雙手合十,“貧僧只是湊熱鬧,想着妖龍可能會禍害百姓,便打算出手斬殺。”

“大師有俠義心腸。”姜守中伸出大拇指。

緣通微微一笑,“貧僧也是這般認爲的。”

“……”

姜守中麪皮抽搐了一下,這和尚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黑海暗沉,死一般的平靜。

快到岸邊時,原本溫順懶散的虎妖忽然目光一凝,隨即宛若炸了毛似的猛地從水中彈射而起。

衆人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掀飛出去。

海平面忽地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彷彿是深淵巨口在喘息。

緊接着,一條體型龐大、通體覆蓋着暗黑色鱗片的巨龍猛然衝破水面,騰空而起,帶起滔天的巨浪與轟鳴,朝着衆人咆哮。

“墨龍!!”

上官雲錦失聲喊道。

衆人全都被這突然出現的墨色巨龍給震撼到了。

傳聞中,墨龍乃是上古神獸,遊弋於陰陽之間,其體內的墨色靈液,可煉化爲無堅不摧的封印,無論是邪靈妖魔,還是不祥之物,皆能被其永久封存。

所以很多時候,將它專門用來鎮壓禁地。

上官雲錦神情激動。

失去青龍讓他失望,但若是能將這條墨龍抓至生肖圖,效果也一樣。

想到此,上官雲錦立即對衆人說道:

“此乃墨龍,妖力極強,若想活着離開,只能用我的生肖圖將其收服。以我一人不可能辦到,請諸位助我一臂之力!”

上官雲錦輕輕一抖手腕,那圖卷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衝雲霄。

畫卷在半空中驟然展開,綻放出萬道霞光,照亮了四周,連妖龍龐大的身軀也爲之黯然失色。

隨着圖卷的展開,一股浩瀚磅礴的氣息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上官雲錦雙手迅速結成複雜玄奧的法訣,指尖流轉着淡淡的熒光。

“貧僧助你!”

緣通和尚明白對方所說爲實情,沒有絲毫遲疑,將體內功力聚起,壓在上官雲錦身上。

其他人紛紛催動功力。

剎那間,元氣大幅度加持下,生肖圖更爲璀璨奪目。

墨龍被一股無形而強大的氣機緊緊纏繞,彷彿被一根看不見的鎖鏈牽引,身不由己地朝那熠熠生輝的生肖圖緩緩靠近。

它怒目圓睜,鱗片之下涌動着煞氣。

每一次擺尾、振翼都激起狂風巨浪,試圖掙脫這莫名的束縛,但都無濟於事。

可以了!

感受到墨龍快要氣竭,上官雲錦心中一喜。

此刻的他面色慘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七竅全都溢出血來。

此次收服,損傷極大。

畢竟要收服這麼一隻厲害妖物,必須耗盡全力。

他正要催動最後一道術法將墨龍收服,可眼睛掠過姜守中,忽然猶豫了一下,內心一番掙扎後,上官雲錦眼眸浮現出一抹陰霾。

上官雲錦尾指與大拇指輕合,悄然掐出了一道術法。

“收!”

隨着上官雲錦一聲厲喝,墨龍被生生收進了畫卷中。

沒等衆人鬆一口氣,下一刻上官雲錦忽然噴出一口鮮血,畫卷似乎脫離了他的控制,在墨龍餘力的牽引之下,毫無徵兆的撞向了姜守中。

“姜墨小心!”

染輕塵俏臉大變,急忙衝去。

纏繞着幽暗妖氣的畫卷如同失控的怒濤,直接將衆人轟開,對着姜守中撞擊過去。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雙方一同墜入了波濤洶涌的黑海之中,激起千層浪花。

“姜墨!”

染輕塵俏臉霎時失色。

臉色蒼白的上官雲錦則微微皺眉,有些意外生肖圖沒有回來,隨着對方一同進入了水中。

不過他絲毫不慌。

因爲有特殊秘法存在,哪怕生肖圖相隔百丈,也能找到。

看到染輕塵要衝下水救人,上官雲錦不由怒道:“染輕塵,你爲何這麼在意他!?”

染輕塵看向對方的眼神猶如白癡一般。

我是他媳婦,我不在意他,難道還在意你?

……

被撞入水中的姜守中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這種沉入水中的感覺,和之前在蛋殼內修行時遇到的幻境很相似,連呼吸都很自如。

生肖圖被他牢牢攥進手裡。

在這幅圖撞來的那一刻,他及時拿出了生肖法印,使得生肖圖直接叛變認主。

“沒想到啊沒想到,終究還是拿到了。”

姜守中嘴角都開始歪了。

而且不僅拿到了生肖圖,還有上官雲錦花費大力氣捉來的墨龍。

賺了,賺了。

姜守中毫不猶豫地將生肖圖放進穴竅儲物空間內,然後假裝很狼狽地浮出水面。

正掠至水面的染輕塵看到姜守中出現,臉色一喜,急忙將其拽上了岸。

“燜面,你沒事吧。”

厲南霜連忙跑過來關切查看。

見姜守中竟然無礙,上官雲錦有些吃驚,畢竟那一撞不死也要重傷。

但緊接着,上官雲錦臉色大變。

生肖圖呢!?

他沒有在姜守中身上看到生肖圖,也沒有在水中感應到。

上官雲錦頓時慌了。

他連忙使出秘法,仔細感應生肖圖,卻始終無所收穫。怒急之下的他氣沖沖的掠至姜守中面前,怒道:“我的生肖圖呢?”

“什麼生肖圖?”姜守中一臉茫然。

上官雲錦雙目幾乎瞪出火來,“我的生肖圖去哪兒了!?”

姜守中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我掉進水裡的時候就沒看見它……”

“上官雲錦!”

染輕塵神情很是不滿,冷冷道,“你的生肖圖又不在姜墨身上,你質問他做什麼,難道是他偷了你的生肖圖不成?剛纔他差點被你的生肖圖害死!”

染輕塵無法確定方纔那一出意外是否是上官雲錦故意,畢竟對方確實受傷很重。

只是這質問的態度,讓她很是不爽。

周圍其他人也是不滿,認爲上官雲錦太過失態了,全然沒有以往畫君子那般溫雅謙和。

上官雲錦此時快要瘋了,哪兒還顧得上什麼形象。

他不斷施展秘術,始終無法感應到生肖圖的下落。

不過他也知道,姜守中偷生肖圖的可能性根本沒有,畢竟那麼大的圖往哪兒藏?

藏了也會被他感應到。

“說起來,剛纔水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扯,你的畫是不是被吸到海底了?”

姜守中皺眉說道。

冷靜脆聲說道:“這片黑海本就很神秘,從來沒有人下去成功探查過,哪怕是昔日的妖尊,也沒能做到。上官先生,你的法寶真有可能被吸入了海底。”

上官雲望着黑壓壓的海水,渾身發冷,如墜冰窟,口中不停喃喃着:“生肖圖不見了……生肖圖不見了……”

“要不你跳下去找找看?”厲南霜提議道。

上官雲錦畢竟不是真的瘋了,法寶和命還是分得清的。

周琬月淡淡道:“還是先離開這裡吧,以後再想辦法,若真找不到那就不找了。萬壽山川又不是隻有生肖圖這一個法寶。”

上官雲錦面露苦澀。

萬壽山川的確有不少法寶,可生肖圖無法替代。

這可是至寶。

不甘心的他再次用秘法探查,依舊無收穫,只能失魂落魄的跟隨衆人離開。

此時的他無比後悔。

當時就不該爲了教訓姜墨而失去理智。

這難道就是報應?

——

衆人順利回到之前的地宮,然後又從通道回到地宮出口。

姜守中發現染輕塵他們來時的入口,和自己之前進入的完全不一樣,位於蘇家外院。

“長公主,上官公子,我們就先別過了。”

染輕塵與二人作別。

周琬月笑着點了點頭,“有時間再去拜訪。”

上官雲錦依舊神情恍惚,雙目完全無神,彷彿家裡死了爹媽似的,想哭又哭不出來。

如此落魄的模樣,很難與曾經那位意氣風發的男子聯繫在一起。

目光瞥到姜守中,他忽然怒聲道:“姜墨,這都怪你!”

“上官雲錦!”染輕塵也怒了,美目含霜,“姜墨究竟怎麼你了,讓你這般針對!我現在都懷疑,那幅畫是你故意砸過去!”

“小白臉,你再敢找我家燜面的麻煩,本大爺砍死你,信不信?”

厲南霜拿起大刀。

就連曾經崇拜上官雲錦的朵瑛和侯岐,也是一臉鄙夷的看着對方,偶像濾鏡碎了一地。

見心愛的女人如此維護一個小小暗燈,上官雲錦忽然笑出了聲。

笑聲有些癲狂淒涼。

他血紅着眸子盯着姜守中,“姜墨,你不是江湖人稱打遍天下無敵手嗎?敢不敢跟我挑戰!”

“上官雲錦你要點臉行嗎?你什麼修爲,姜墨什麼修爲?”

染輕塵索性撕破臉皮,抽出長劍指着對方,“好,你想比試是吧,我來跟你比!”

“我也來跟你比!”

厲南霜早就看這小白臉不順眼了。

就在這時,又一道冷冰冰的熟悉聲音如初冬霜雪般飄來,“加我一個!”

姜守中扭頭一看,竟是夏荷。

少女一襲黑色勁裝,綁着高馬尾,邁着修長的腿走到上官雲錦面前,拔刀出鞘。

而在身後,則是她的三個姐妹。

“加我一個!”

“二姐,小妹來幫你。”

“也算我一個。”

三姐妹齊刷刷的拔刀,將上官雲錦圍住。

不遠處,江漪趴在馬車窗戶前,姿態妖嬈,眯着嫵媚的眸子笑道:“我就不摻和了,不過我會給你們助威的,好好揍一頓這個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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