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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妙妙,我喜歡你!(糖章)

第172章 妙妙,我喜歡你!(糖章)

第172章 妙妙,我喜歡你!(糖章)

蹄聲鏗鏘,踏碎一朵朵泥花。

沿途林木疾閃而過,景緻飛逝,在耶律妙妙嫺熟精湛的馭馬技巧下,駿馬又快又穩,山川草木皆化爲模糊背景。

姜守中鼻翼輕嗅,縈繞於鼻端的皆是少女秀髮所散發的淡雅幽香。

望着英氣勃勃的少女,男人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對方馳騁於草原上的颯爽英姿——

少女衣袂飄飄,長髮飛揚,馬蹄踏破青草,帶起一片片漣漪,與藍天白雲、綠草黃花共同繪就一幅如詩如畫的草原畫卷。

那份灑脫豪邁、靈動自如的風采,猶如一顆草原上的明珠,眉眼間皆是傲骨風華。

一時間,男人心頭不禁微微顫動,彷彿有一根無形之弦,於此刻被輕輕撥動。

男女之間的情愛本就很奇妙,如同一幅繁複且細膩的織錦。

有細水長流的脈脈溫情,恰似山澗溪流,悄無聲息卻持久不息。

就如他和葉姐姐。

有電光石火間的一見鍾情,猶如閃電劃破夜空,瞬間點燃心底的熾熱火焰。

就如他和前妻紅兒。

有某個時刻觸動的情感噴發,如同春日花朵在陽光照耀下突然綻放,心靈的壁壘驟然瓦解。

就如此刻……

回想兩人初次見面時的生死對敵,到此時親密相依,雖然過程中有法相的影響,但潛移默化中的情感變化,卻是從本心出發的。

無論是耶律妙妙,或是姜守中。

若無好感,勾引只會徒增厭惡。若無感動,相伴只會索然無味。

耶律妙妙畢竟只是十七八歲的少女。

感情白的如一張紙。

當紙上黑白色的憎恨被一點一點剝離掉,塗抹上彩色的日常點滴,塗抹上鮮豔的生死記憶……少女眼中的憎惡,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喜歡。

況且身爲草原女子的她,本就是敢愛敢恨的。

從這一方面來說,法相併未改變什麼,只是在催化,將一張張橫在男女之間的紙,強行捅破。

哪怕最後暴露了目的,可旖旎的過程並沒有被抹去,兩人之間那點點滴滴的曖昧記憶,依舊是粉色的,千絲萬縷纏繞住彼此。

姜守中雙手不自覺環緊了少女纖細柔韌的腰肢,輕聲說道:“要不你留下吧。”

“什麼?”

風聲呼嘯中,耶律妙妙沒聽清楚。

姜守中失神了片刻,卻沒有再重複那一句話,就像是丟在了風中,遠遠拋在了兩人身後。

兩人的身份,在天在地。

兩人腳下的路,截然相反。

他不可能爲了她去燕戎,她也不可能爲了他留在大洲。

許久,姜守中大聲說道:“我說,你以後一定要記得八擡大轎娶我啊。”

“滾!”

少女揚起馬鞭作勢要抽在男人的腿上,但最終只是落在馬兒身上。

少女脣角微微揚起。

……

一路上兩人風餐露宿,好在沒再遇到暴雨暴風天氣。

野外休息時,耶律妙妙便枕在男人腿上,望着星空,聽着姜守中講一些關於星系的知識。

少女對那些所謂的科學知識不感興趣,唯獨對男人所講的神話故事感興趣,比如牛郎織女。

而她最喜歡的,是姜守中無意間吟出的一首詞。

叫《鵲橋仙》

那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讓少女沉醉了很久,又止不住的傷感。

偶爾到湖泊休息,耶律妙妙頑皮心作祟,故意往男人身上潑水,於是姜守中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很快二人便都成了落湯雞。

偶爾耶律妙妙會手把手教姜守中一些騎術技巧。

教着教着,少女會故意使壞讓馬兒受驚,看着男人被差點顛簸下馬背的狼狽模樣,然後哈哈大笑,最後又被男人摁在馬背上打屁股。

時光在點滴中流逝,情感在無聲中流淌……

三天之後,二人終於來到了鳳城。

不過要通過邊關,還需要前往較爲邊遠的隴肅鎮的飛虎關,大概有多半天的路程。

“這麼大的地方,怎麼找二兩啊。”

耶律妙妙牽着馬,與姜守中走在繁華熙攘的街道上。

因爲接近於邊關的緣故,不同文化所碰撞交織的異域風情在城池街道上顯得尤爲濃厚。

來往行人之中,商旅佔了多數,服飾斑斕,操着各種方言俚語。或是肩挑手提滿載貨物,或是駕馭着裝載豐厚商品的駱駝隊伍,對習慣了京城的姜守中來說別有一番風味。

姜守中說道:“只能等那女人自己找來,要不……”

姜守中猶豫了一下,提議道:“要不我先送你到隴肅鎮,把你送出邊關如何?”

“別呀。”

耶律妙妙俏臉一變,連忙說道,“找二兩纔是最要緊的,反正都到鳳城了,不差那麼一兩天。我覺得,咱們先找個客棧住下來……”

越到離別時,少女內心便愈發不捨,試圖找各種理由拖延。

姜守中笑着點了點頭,“行,先找個客棧住下。”

看到男人臉上的笑容,彷彿對方戳穿了她的小心思,耶律妙妙俏臉發熱,呲着小虎牙,伸手擰了男人手臂一下,“還笑,把敵國公主放跑了,以後我帶領大軍來打你們,有你哭的時候。”

“我在家等你。”

姜守中輕輕拍掉少女肩膀上的些許塵土。

不知爲什麼,男人隨口的一句平淡話卻不經意間戳到了少女內心深處。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烙印在少女心房。

彷彿丈夫在對遠行妻子的叮嚀。

等到她某一天疲憊歸來時,有那麼一個人始終如一地在家門口等待着她。

耶律妙妙低下頭,眼睛有些澀澀的,低聲嘟囔道:“臉皮真厚。”

兩人找了家客棧。

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上樓的時候,恰巧碰到同樣來住宿的金鰲和瓏妹二人。

雙方大眼瞪小眼,氣氛頗爲尷尬。

金鰲面色怪異道:“我說姜兄弟,你不是去邴州了嗎?”

姜守中打了個哈哈,“正好有個親戚在這裡做生意,過來看看。對了,伱們不是要去同州嗎?怎麼跑來鳳城了?”

金鰲乾笑道:“巧了,我這邊也有個親戚,有點事找他。”

“這樣啊,那真是巧啊。”

“是啊,是啊,我和姜兄弟真有緣。”

“哈哈……”

兩人寒暄了幾句,開了房間,各回各屋。

進入房間後,姜守中臉色沉了下來,喃喃道:“這傢伙不會在跟蹤我吧。”

不過一想到夢娘就在身邊,對方若是跟蹤,夢娘肯定會有所察覺,提醒他的。

只能說,巧合了。

……

另一邊,金鰲進入屋子,撓了撓頭皺眉道:“這小子不會在跟蹤我吧。”

瓏妹柔聲道:“只是巧合罷了。”

金鰲咧嘴笑一樂,“那就說明有緣啊,跟我有緣,就是跟我家宗主有緣,果然他們兩個是有姻緣的。不錯不錯,這下老金我更有信心了。”

金鰲說道:“瓏妹,你先在客棧等着,我先去找私販弄個關牒文書,順便找個商隊,等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跟着商隊安全一些。”

“嗯。”

女人點了點頭。

……

一路長途跋涉,風塵僕僕,姜守中與耶律妙妙終於得以暫歇。

兩人沐浴更衣,洗去滿身疲憊與塵埃。

姜守中換上潔淨的布袍,氣度沉穩,而耶律妙妙則身着一襲新裁的翠色羅裙,更顯得風姿動人。

簡單吃了些東西,耶律妙妙便嬌聲央求着姜守中陪同她遊逛街市。

那歡欣之態,仿若雛鳥待哺,嬌俏可愛。

離別前的少女總是想留下更多的回憶,想要和喜歡的人多纏綿一會兒。

這時候的她也不講究矜持了。

畢竟從小生長在草原,放開心態後便是獨有的熱情。

而姜守中也不再過於謹慎的強留少女在客棧,儘量寵溺着對方。

步入熙熙攘攘的街道,耶律妙妙猶如一隻歡快的小鳥,穿梭在人羣之中。時而駐足觀賞精美的繡品,時而對攤上的小吃垂涎欲滴,時而拉着姜守中去茶館聽說書人講故事……

發現講的故事沒有姜守中講的好聽,又拉着姜守中去看街頭賣藝表演。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賞玩各類奇巧之物,品嚐地方風味小吃,偶爾還會參與到街頭藝人的表演中。

姜守中始終陪伴左右,任她如孩子般天真爛漫。

這一刻,彷彿兩人留在世間的紛擾皆被拋諸腦後,唯剩下二人共度的溫馨時光。

直到夜晚,遊玩疲憊的二人才回到了客棧。

姜守中買了很多東西,大包小包一堆,有精巧的小物件,有胭脂水粉,有街攤上少女喜歡的首飾,還有一件姜守中偶然看到的燕戎精緻裙服。

回到客棧,一身汗的耶律妙妙便迫不及待地回自己的房間沐浴了。

順便拿走了那套姜守中買的服飾。

姜守中在房間內簡單清洗了一下,思考那女人什麼時候會帶着二兩來找他。

這一路和耶律妙妙相處期間,他也在思考那女人找他的目的。最終姜守中想起了院長葛虞龍,在他離京時給的一封任務信。

姜守中猜測,那封任務信可能不是六扇門安排的任務,而是皇后娘娘的。

畢竟一開始葛虞龍就明確說明,皇后找他有事。

只是被江漪給破壞了。

如果這份信件真是皇后交給他的任務,那這個金衣女人,極有可能是皇后的人。

當然,姜守中沒辦法直接猜到皇后。

誰能想到一國皇后是個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絕世高手。

而且當時山洞內,洛婉卿雖然在擊殺洛洺堂時透露了父女關係,但兩人聲音被洛婉卿屏蔽——身爲皇后,千里追殺老爹這種事,能低調就低調。

要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對皇室臉面也不好,雖然她不在乎,可身份擺在這裡。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姜守中的思緒。

沒等他起身開門,房門已被推開,一道嬌俏之影閃入房間——是耶律妙妙。

姜守中愣在原地。

目光定格在少女身上,一時竟有些失神。

對方此刻竟穿着他精心挑選的那件燕戎服飾,獨特的剪裁,貼合少女玲瓏曲線,盡顯其曼妙身段,英颯中獨佔三分柔媚靈動。

“怎麼樣,好看吧。”

少女撕下臉上的易容面具,在男人面前轉了個圈,笑靨如花。

隨着少女輕盈轉身,裙繡工繁複的裙襬隨之輕輕搖曳,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翩翩起舞,恰似一朵朵花瓣在空中悠然綻放,美不勝收。

“好美。”

姜守中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耶律妙妙臉頰上頓時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羞澀的粉色如同初升朝霞,映襯得她雙眸更加明亮動人。

她嘴角微微勾起,帶着一絲得意的神采,故意擡高下巴,用那精緻如玉的瓊鼻發出一聲輕哼,問道:“是衣服美呢,還是人美?”

“衣服美。”

姜守中直截了當的說道。

此言一出,耶律妙妙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與不滿,嬌軀微顫,悶悶不樂的情緒瞬間瀰漫開來。

然而,還未等她的情緒完全沉寂,姜守中已緩步走至她身前,溫潤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人更美。”

短短三個字,如暖陽驅散陰霾,瞬間點亮了少女黯淡的眼神。

耶律妙妙喜笑顏開,下意識地咬了咬脣,低聲嘀咕道:“難怪平日裡那麼多女人圍着你打轉,盡是些甜言蜜語。”

“妙妙……你真的很美。”

姜守中輕撫着少女嬌嫩的臉頰。

感受着男人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耶律妙妙的心跳驟然加速,如同小鹿亂撞般狂跳不止,她想要後退,但雙腿卻絲毫未動。

少女心思很細膩。

這一路而來,她明顯能感覺到姜守中的變化。

這讓她欣喜的同時,又有些害怕,生怕對方也被法相給影響了,等某一刻清醒過來,一切皆是夢幻,皆是冰冷的現實。

同時又覺得,對方可能是在可憐她。

在分別前,對她好一點。

在這種矛盾之下,耶律妙妙便徹底放開自己,想着哪怕是假象也能多開心一會兒。

此刻,男人的溫柔再次讓她措手不及。

在不安、慌亂、羞澀、喜悅、迷茫中,少女緩緩閉上了眼睛,彎翹的睫毛微微顫着,期待又害怕着什麼。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姜守中忽然將少女擁入懷中,點起輕功,掠出了窗外。

……

姜守中帶着耶律妙妙來到了一座佛塔。

古老的佛塔靜靜地矗立在繁華市井的一隅,鬧中取靜,宛如一支直插雲霄的金剛杵,莊嚴而神聖。

佛塔名叫“朝暮塔”,乃是白雲寺的塔閣,高十八層。

白日二人來過這裡。

當時耶律妙妙跪在祈願樹下祈福,陽光灑落在少女身影,純美而乾淨。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耶律妙妙美目流轉,充滿了疑惑。

此時寺廟已經關閉,周圍一片寂靜,唯有塔底四周環繞的石燈依次點亮,猶如繁星落地,與天上的明月遙相呼應,營造出一片祥和寧靜。

姜守中並未言語,暗運輕功,足尖輕點,身形陡然拔高,攜少女騰空而起。

須臾,腳下一震,二人已然穩穩落在塔頂。

月色溶溶,佛塔披着一層銀白的輕紗。

“等着。”

姜守中說完,又掠下塔頂。

耶律妙妙一頭霧水,便安靜地坐在塔頂的邊緣,雙手託着嬌嫩的香腮,凝視着下方萬家燈火的城鎮。

夜風吹拂着少女的髮絲。

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噹噹的響着。

這一刻的少女又變得惆悵起來,萬千情絲蘸着愁雲,在少女的芳心裡纏繞交織着。

“姜墨,我好像真的喜歡你了,怎麼辦……”

耶律妙妙很迷茫。

身爲燕戎公主的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心裡會烙下一道男人的身影。

如此突然,又如此霸道。

這一路她無數次猶豫過,要不要留在大洲,可一次次被理智這盆涼水澆清醒。

她不是普通人。

她有自己的族人,有自己的親人,有着獨一無二的身份,是草原上最明亮的那顆珍珠。

她不可以任性,不可以隨意安排自己的人生。

哪怕姜墨不在乎大洲和燕戎的國仇,可身份的差距依舊決定了兩人的距離。

“怎麼辦……要不,就別喜歡了吧。”

少女嘆了口氣。

她緩緩挪動修長的手指,輕柔地環抱住雙膝,姿態顯得既脆弱又恬靜。

少女螓首微垂,將臉龐輕輕埋入腿間。

烏黑的秀髮如瀑般披散開來,遮住了部分視線,卻無法遮擋那份瀰漫而出的寂寥與迷茫。

此刻的她,彷彿化身爲一座靜默的雕像。

與世隔絕。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着,任由時間在指尖悄悄滑過,任由夜風吹拂過她的髮梢,任由下方城鎮的燈火在眼中閃爍……

突然!

一聲“砰”響徹夜空,猶如驚雷炸裂,打破了這沉寂的畫面。

緊接着,一道璀璨的光芒劃破黑暗,宛如天際破曉,直衝雲霄——隨後綻放開一朵絢麗的煙花。

原本沉浸在傷感的少女猝不及防。

她原本低垂的頭顱瞬間擡起,眼眸中映射出煙花的炫目光輝,滿是愕然。

一朵朵煙花在空中肆意綻放,如金菊盛開,似銀柳搖曳。

耶律妙妙猛地轉過螓首。

身後男人溫柔的看着她,“送你的禮物。”

這一刻,少女淚流滿面。

“姜墨,你果然被法相影響了,你在可憐我,你就是在可憐我,你以後再也不會見了我,對不對,姜墨,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少女撲上去,粉拳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姜守中柔聲說道,隨即他又搖頭,“不,不是好像,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有些時候,感情就是如此魔幻。

他喜歡過葉姐姐,以爲可以和對方長相廝守,可最終他卻選擇了紅兒。

他以爲他能忘掉紅兒,去努力的喜歡夏荷,可最終,卻無心插柳的喜歡上了耶律妙妙……

花心嗎?

的確是花心啊。

可也的的確確,是喜歡啊。

姜守中摟住少女,望着對方發愣不可思議的呆萌模樣,低頭親吻了一下少女的脣瓣,笑着說道:“我答應去燕戎,但不是現在,而且,你也一定要八擡大轎娶我啊,我這人臉皮厚,不怕害臊。”

耶律妙妙紅了臉。

她低頭說道:“可……可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真的嗎?”

姜守中直視着少女的眸子,對方的眸子裡滿是他的身影。

“就是不喜歡!”

耶律妙妙掙脫開來,後退一步,身後煙花絢爛。

少女轉過身,雙手呈喇叭狀,放在嘴邊,對着煙花,對着城鎮,對着天空,對着內心的自己大聲喊道:“我喜歡姜墨!妙妙喜歡姜墨!”

她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水,揚起下巴,轉身驕傲的對姜守中說道:

“姜墨,本公主決定了,從今天起,一輩子喜歡你!不,下輩子也喜歡!還有下下輩子!等到某一天我不喜歡你了,你也必須喜歡我!

你要喜歡我的一切!你要喜歡我的名字!喜歡我的頭髮!喜歡我的眼睛!喜歡我的衣服!總之,我變壞了,變醜了,你也要喜歡我!”

她撲上去,用力抱住男人,呢喃道:“姜墨啊,妙妙真的喜歡你。”

沒等姜守中開口,她又一把推倒男人。

耶律妙妙騎在男人的身上,瞪着杏眸惡狠狠的說道:“從今天開始,只允許我一個人騎你!”

少女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煙花瞬間綻放的壯麗景象,流光溢彩,猶如星辰落入凡塵。

說罷,她解開對方的衣衫。

姜守中嚇了一跳,“喂,別過火啊,這是寺院。”

“我不在乎!”

少女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耶律妙妙既然喜歡了,就要大膽的喜歡,大膽的去愛!

我纔不怕世俗的抨擊!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既要朝朝暮暮,也要天長地久!

姜守中對着空氣無聲做了個口型。

準備看戲的夢娘無奈,掠到塔下,幫他們“護法”。

五彩斑斕的火花在空中肆意舞動着,月華如練,星子點綴着蒼穹,灑下一片溫柔。

高塔之上,唯有少女策馬馳騁的身影。

少女髮絲飛揚,如一道靈動的剪影,烙印在廣袤天地之間,留下一道永不消逝的颯爽英姿。

這一晚,鳳城沒有下雨。

這一晚,朝暮塔……落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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