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老孃們,還真厲害,居然真打下來一架!”望着天空中,魏元坤說道。而此刻,在隊伍當中,看到王芳園將一架德國飛機擊落,所有的人都在次激動起來,歡呼聲震耳欲聾。
“是啊,要不是因爲現在這個位置,我真想飛上天去,跟她好好比試比試,但是我估計,我應該不是她的對手。”同樣望着天空,一旁的安德烈感嘆道。
“傳我的命令,那個跳傘的德國飛行員,給我抓活的,不要傷了他!”魏元坤衝着外面大聲喊道,此刻,所有的人都已經朝着飛行員可能落地的方向涌了過去----無論是中國人還是蘇聯人,他們都想活捉這個被王芳園打下來的傢伙。
“看看吧,是你的人先抓住,還是我的人先抓住。”安德烈笑道。
此刻,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爲了中蘇雙方追逐比賽籌碼的埃裡希.哈特曼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看到地面上不斷涌過來的人流,他的腿肚子早就已經軟了。他的腦子這時候在全速運轉當中----自己究竟應該怎樣才能逃出去呢?很快,他就發現,這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對方離自己太近了。而這時,他的雙腳也已經接觸到了地面。面對涌過來的人羣,他此刻必須做出一個選擇。而哈特曼也是聰明人,在望了望氣勢洶洶的蘇聯人和大步流星的中國人之後,他依然而然的選擇了後者,然後高舉雙手,口裡用帶着湖南味的漢語喊着:“大俠饒命!”然後朝着中國人的隊列跑去了。
“好傢伙,這位還自己送上門來了!”看到這位飛行員主動朝自己跑過來,老土匪座山雕樂得鬍子都翹了起來,大光頭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明亮。活脫脫就是一顆幾百瓦的大燈泡。當時這個老傢伙把手裡地二十響德國盒子炮一揮“小崽子們,上,給我抓活的!”雖然已經當了好長時間的“八路”,但是言談舉止,這位還是改不了當土匪時候的習慣。這一點,似乎政委的大能也沒有作用。而他手下地人似乎也習慣了這種稱呼----老傢伙老是老了點,但是打仗的時候還是很有一套的,而且對手下的小崽子們也還算愛護,因此老土匪在戰士們當中的威望也很高。很快戰士們就衝了上去----論及腿腳,很顯然,俄國人是沒法和山溝裡鑽出來天生鐵腳板的土八路們比。很快,一幫人就衝上去,將哈特曼給圍在了當中。只留下一幫氣喘吁吁的俄國人在一旁乾瞪眼。嘴裡烏拉烏拉地說個不停。但是周圍的中國人根本就不理他們----反正也聽不懂,就算是聽懂了,那也不用理會。
“弟兄們,把這個德國毛子,給我捆結實了,這可是咱們師長點名要的。別給弄壞了。”座山雕接過旁邊戰士遞過來的哈特曼佩槍當時還挑釁式的看了看旁邊站着的那些俄國士兵“都給我看嚴實了。別讓王八羔子大媽猴子什麼的給叼走了!”而旁邊地戰士當然明白他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全都吆喝着,一幫人上前用綁腿繩子給哈特曼捆的猶如個糉子一般。而哈特曼一看自己是落入中國人手裡面,當時送了口氣,一個勁的用漢語大喊:“捆輕點,捆輕點,有點勒得慌!”
聽到這位會說漢語,當時旁邊的人更樂了。當時座山雕老頭走到他的身邊,一眼就看到了這位脖子上掛着的黃金橡葉雙劍鐵十字勳章,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位,不但會說漢語,而且還是個值錢的大傢伙,當時更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這位。一定要看牢了。不要讓他走了,捆結實了。叫幾個人扛着,給我送到師長哪裡去,這一回,咱們抓了個大傢伙,總算是立功了!”
看到那一邊中國人興高采烈地擡着俘虜,很顯然,蘇聯人看上去非常的鬱悶。過來的這批蘇聯人當中和明顯不少都是緊急動員兵,對於德國人那個個都是苦大仇深,對於中國人在戰場上對於德國俘虜的優待,早就頗有腹誹----畢竟,客場來幫忙的友軍對與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間並沒有那麼大的仇恨。但是蘇聯人就不一樣了,眼看着殺了自己親戚朋友、摧毀了自己工廠房屋的劊子手德國人在中國人哪裡好吃好喝好招待,自然是恨得牙根半尺長。而這一回,大老遠地跑過來,這麼一個重要地俘虜落入了中國人的手中,自然是有些不忿。按照某些傳統----當然,這也是在戰場上雙方約定俗成地東西,對於戰利品,有的時候自然要有一番爭搶,因此,俄國人也打算用這一招,把這個俘虜給弄回去。
於是,幾個略微懂一點漢語的俄國兵,氣勢洶洶的闖進了中國人的隊列當中。連比劃帶說的,表明了他們的來意:這個俘虜,是最先被我們看到的,應該歸我們!
蘇聯人的這一番話,很明顯,讓這些中國兵想起了師文工團演的皮影戲《魚盆的故事》,裡面那個外國神父說的那句臺詞:“這個魚盆是我們國家地,不是你們中國地!”俄國人的這番話,很快就讓哈特曼這個重要戰俘,成爲了中國人心目當中的“魚盆”,對於蘇聯人的蠻橫,很多人都是義憤填膺:,老子辛辛苦苦大老遠的從中國來幫你們打仗,你們居然還敢搶我們的“東西”!太不是玩意了!當時,就有中國兵高喊:“這個東西是我們的王芳園打下來的,也是我們捉到的,憑什麼給你們!”
而俄國人也是振振有詞:“落在我們國家的領土上,這個東西,就是我們地!”
而作爲雙方爭奪的焦點,此刻被捆的跟個糉子一樣的哈特曼,臉色一陣發白,自己成了“東西”,他已經顧不得計較了,現在。對於他來說,是不是東西不重要,關鍵是自己落到誰的手裡----當然,他最不希望落到蘇聯人的手裡,到時候自己捱揍是肯定的了。玩不好就要生活不能自理,更慘的是去西伯利亞勞改營,到時候自己肯定活不了。好在,這些中國人到也硬氣,死活就是不把他交給蘇聯人。這讓他暗自高興:看來,這回還是有活路地。
因此雙方這下子也是越吵越激烈,因爲語言不通的問題。雙方的辯解沒有太大的結果,很快,一幫老爺們就選擇了最簡單最直接而且用不到翻譯的辦法---打!
好在這時候中國和蘇聯還是盟友關係,而座山雕雖然看蘇聯人有些不爽,但是還是清楚不能亂來地,因此一開始也還保留了剋制。但是俄國人很顯然又犯了他們蠻橫的毛病,有幾個二鍋頭和高了的灰色牲口,嘴裡嘰嘰歪歪的上來就搶。扯着哈特曼的大腿就走。中國人自然不能讓,雙方直接開始玩上了“叼羊”,兩國人都用了全力,一下子把哈特曼給扯的哇哇亂叫“大俠饒命,好漢救我”喊個不停。座山雕一看急了,當時一憋氣,衝手下人就喊:“你們都是吃素的?就看着老毛子把咱們地俘虜給搶跑?”當時一幫人撲了上來,扯着那個醉鬼毛子就往後走。然後一扔,給丟了個大腚堆兒。這下子毛子急了,跳起來就是一點炮,而捱了拳頭的第二百五十師士兵,自然不甘示弱,雙方你來我往,就打了起來。
論及打架。座山雕他們可不是善茬。這一回座山雕帶來的人不少都是師裡面偵察營的,平日裡強化訓練不說。而且伙食上也都很好,帶來的四十多人,個個都是練家子。而發生衝突,雙方這一次又還沒到動槍的地步,對於這些人來說,再也適合不過了。一開始蘇聯人自然是吃了這些人拳腳上的虧,被打傻了的蘇聯人當時急眼了,很快就有人返了回去,回來時每人帶一根大棒,見人就打,十分野蠻。中方一來猝不及防,二來蘇聯人這一次叫地人多,一下子吃了大虧,不但人被打,連槍也被搶去十餘支。
很快,前面打起來地消息,就傳到了魏元坤和安德烈的耳朵裡,聽到報告上來,這兩位全都樂了,說實話,這二位骨子裡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這一回聽說前面打起來了,當時就差樂得眼仁蹦出來了,當時魏元坤就說:“要不然,咱們上前面看看?究竟誰更厲害一些?”而副統帥很顯然也對這種軍中矛盾很感興趣,點點頭,兩個人立即換上了普通士兵服裝,悄悄的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圍繞着哈特曼爲中心,雙方早就打成了一團。中國士兵的軍事素養當時是很出色的,但是動打,咱們的人身體素質就吃虧了。蘇聯兵普遍在1.8米以上,營養極好,“象黑瞎子一樣”,咱們的人普遍矮1公分,體重就更不行了。但是好在人多,而且這一次來地不少都是偵察營的人,都會點武把抄,因此場面上,還都是難解難分。但是畢竟嗎,亞洲人的身體還是比不上這些灰色牲口的,因此漸漸有些支持不住了。從功夫上論,二百五十師的偵察兵武藝不算高,但是下手“賊”狠,簡單實用,最狠的是招招往“斷子絕孫”的地方招呼,“淨犯規”。俄國人一開始吃了不少虧,但是俄國人再怎麼笨,也不是記吃不記打地主。而且旁邊還站着安德烈這麼一位,這位也是存心要給蘇聯爭面子,當時這位悄悄下令:把咱們地高手也拍上去。很快,他們的偵察兵也撲了上來,雙方就打在了一處。
看到自己人要被打,魏元坤當時覺得臉上有些不好看,於是下令:命令王鍾他們地江湖連,給我上,非得打贏了不可。很快,新的部隊就調了上來----這個江湖連,很多都是江湖上的武林高手,打把式賣藝的主,個個都是靠這個吃飯的,比方說,當先一個就是北京天橋的蹂跤把式,上來一個蘇聯兵被他抓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個背挎摔了出去,第二個蘇聯兵揮棒就打。===被他拗住腕子,又是乾淨利落的扔到了地上,一個接一個的大背挎,把蘇聯兵象布口袋一樣扔的滿天飛。實際上最狠的卻是練武術的,那些個打把式買跌打損傷藥和大力丸地主。動起手來是專門拿人家的關節,碰上胳膊就摘環,碰上腿就卸膝蓋,要是抓住腦袋呢?摘下巴。所以他這邊毫無煙火氣,卻是一路順風,蘇聯人只要一和他交手就爬不起來。
座山雕呢也動手了,老土匪的功夫還是有點的。上來一個蘇聯人,被他一個別摔就把楊參謀放倒了。接着他又朝着一個蘇聯兵猛撲過去,那傢伙足足比他搞一個頭,見到這是個中國老頭,當時猙笑着撲了上來,結果被座山雕的右手一把抓住了他軍大衣地領口,然後左手順勢一勾,揪住他下襬。一下就把這哥們兒悠過頭頂。扔了出去。
雙方打得十分精彩,而且異常的熱鬧,這讓旁邊兩個不懷好意的看客----魏元坤和安德烈過足了眼癮。但是眼看着雙方情緒越來越激動,那作爲部隊的長官,就要出手制止了。當時魏元坤和安德烈一起大喊:“都給我住手!”而兩個人的這一聲喊,倒還真有效果,很快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打鬥,在望着外面站着的兩個人。這些人先是愣了一陣,接着一起立正,敬禮。
“你們全都是廢物!”
同樣地話,從魏元坤和安德烈的口中同時冒出來,這也代表了,兩個人對於自己的部隊在剛纔的戰鬥中的表現相當的不滿意----居然沒有能徹底壓倒對方,這真是太丟人了!軍隊當中強者爲尊。這不是擺明了。自己比不過對方嗎!
當然,打架鬥毆歸打架鬥毆。對中蘇之間同志加兄弟一般的友誼根本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這樣一場小風波之後,第二百五十師和跟他們打架地蘇聯潘菲羅夫近衛步兵第8師成了兄弟部隊,兩夥人“渡盡餘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打完了架,無論是安德烈還是魏元坤,都沒有太多地怪罪。反而,還給調撥了大量白酒,讓他們聚在一塊好好喝了一頓。到了晚上,打得鼻青臉腫的中國人和蘇聯人,互相摟着白天對手的肩膀,互相大灌白酒,而在喝酒方面,很顯然,中國人不是俄國人的對手。第二天一早,望着滿地被灌翻的士兵,氣得魏元坤破口大罵:一羣窩囊廢,喝酒居然都喝輸了!
那邊,中蘇兩軍之間“相逢一笑泯恩仇”,但是對於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來說,此刻他們可是“愁雲慘淡萬里凝”。德國人在前線不斷的敗退,而今天,布達佩斯這樣一座曾經輝煌不已的歐洲都城,卻即將要籠罩在一片血雨腥風前的陰雲之中----他們地敵人,就要打過來了,這裡面有那些可怕的灰色牲口----俄國人,也有歷史上恐怖的黃禍的繼承人----中國人。面對這樣的軍隊,每個布達佩斯的居民都是膽戰心驚。因此雖然王宮山頂上還陰森飄揚着納粹的萬字軍旗,而廣場上也站着荷槍實彈地士兵,大街上川流不息地軍車證明,德國人還在不斷的調過來,但是,卻不能讓城中地居民有一點點的安心----隨處可見的防禦工事和不遠處清晰可見的炮火,這一切都清楚地說明了一個令人恐懼的事實:戰火,終於就要燃燒到這座城市了。
切爾卡瑟戰役之後,軸心國軍隊在中蘇聯軍壓力下,拼了命的地從南烏克蘭,經羅馬尼亞向匈牙利中部後撤----其後撤的速度,照另一個時空當中的某國軍都不逞多讓,端地可以稱得上是“勝利轉進千里,中國人和蘇聯人追之不及”。本來就因爲衆多高級將領的叛逃而導致士氣低落,偏巧牆倒衆人推,和歷史上一樣,羅馬尼亞人也當了二五仔,在戰場上突然對德國人倒戈一擊,對德宣戰,好在德國人還算堅強,而且早有預備,因此一番艱苦戰鬥之下,總算是將部隊都撤了下來,並且和匈牙利軍隊在重鎮德布勒森附近勉強建立了一條防線。
無論是在中南海,還是在克里姆林宮,布達佩斯,這個匈牙利人的首都是一個極爲重要的戰利品:如果中蘇聯軍能夠迅速拿下布達佩斯和維也納的話,那麼他就可以在3個月後的雅爾塔會議上大大增加自己和英美談判的籌碼----目前對於中蘇聯軍來說,形勢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不是小好,而是大好。美國人還沒有做好登陸作戰的準備,而自己方可以趁機多搶一點地盤。當然。奪取了布達佩斯,好處更加的多,因此,中蘇聯軍上百萬地部隊,包括上千輛坦克和自行火炮。上萬門大炮和鋪天蓋地的各型飛機,全都朝着一個方向,也就是布達佩斯殺來。而魏元坤的第二百五十師,也包括在這些部隊當中。
“看來,有得是一場血戰啊!”此刻,在第二百五十師的指揮部當中,發報機的滴滴聲響個不停。因爲即將要發起進攻地緣故,每個人都在忙碌當中,不少參謀人員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走動。而魏元坤,則望着地圖,一個勁的皺眉頭。
地圖上看,布達佩斯被由橫穿全市的多瑙河分成一對雙子城--東岸的佩斯和西岸的布達。布達依山而建,地處河岸臺地和石灰岩丘陵上,地勢較高。周圍被城堡山、格列特山和玫瑰山等山丘環抱。自古就是重要的軍事要衝--尤其是抵禦來自東面地侵襲。而都市化的佩斯地處平原,無險可守。數個世紀來屢次暴露在來自東方的蒙古,土耳其,俄羅斯和羅馬尼亞入侵者面前。而且,和歷史上一樣,在這個歐洲國家的首都當中聚集了大量的德國精銳部隊。而兩支“統帥堂”師也都和歷史上一樣,被部署在了多瑙河以東的佩斯:“統帥堂”裝甲師在新佩斯對面的北區佈防。第13“統帥堂”裝甲師的戰區則由佛特一直延伸至首都以東和東南面地拉科什宮地區。同時兩個師還有少數兵力和其它部隊一道並肩在多瑙河西岸地布達作戰。而和歷史上不同的是,黨衛軍第十二“希特勒青年團”裝甲師也被調集到了這個城中,這些以糖果代替基本的菸酒配給的小傢伙們。===擁有着和他們的年齡嚴重不相稱的戰鬥力。他們的大多數成員都來自於納粹黨宣傳之下的希特勒青年團,在納粹地宣傳洗腦之下,這些年輕人狂熱於忠誠納粹的理想,在經歷了嚴酷的訓練之後,他們的戰鬥素質也相當的出色,這一點,在隨後的戰鬥中就可以證明。當然。這一切也離不開黨衛軍警衛旗隊的功勞----爲了給這個黨衛軍裝甲師提供一個熟練地骨幹部隊作指揮。警衛旗隊地老兵分派到希特勒青年團師作爲軍官或軍士。而且這個師的訓練是與別不同地,爲了讓該師要儘快進入作戰狀態。訓練中特意忽略規則而重視作戰方案以及實彈射擊訓練,鬥志異常地高。同時師中彼此的信賴和尊重,使人員之間的關係更爲密
同樣,作爲精銳並且被寄予厚望的黨衛軍部隊,這個裝甲師裝備有最新式的81輛E50坦克和104輛黑豹坦克,配備獵豹和E3驅逐坦克,三輛原型旋風式機動防空車,以及一些20毫米,37毫米和88毫米高射炮,野蜂式自走炮,黃蜂式自走炮,sIG33自走炮及可拖行的標準炮兵部件。
歷史上,在諾曼底戰役的卡昂戰鬥中,超過4個星期的時間,儘管盟軍的先頭部隊的數量和氣勢具壓倒性優勢,但是黨衛軍第十二裝甲師,依然在對方猛烈的攻擊下阻止所有盟軍攻佔卡昂的嘗試。而這一次,他們的對手從英國人加拿大人換成了中國人蘇聯人,但是可以肯定,他們還將會猛烈的抵抗,就像他們在另一個時空當中的諾曼底那樣。
而這些情報,自然瞞不過大能的中國密碼破譯小組,當得知自己面前的對手是誰之後,所有的穿越者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敵人比歷史上的還要恐怖。很快,中國人民志願軍的先頭部隊,也就是第二百五十師的一個騎兵營就用自己的遭遇見證了這一點,最爲最先投入了西岸的“煉獄”之中的部隊。在向布達佩斯前進的路上,這個營首先遇到了德國人裝備有大量坦克裝甲車輛的快速集羣,騎兵自然沒有辦法和這些鐵傢伙對抗,因此,在德國坦克和自行火炮的打擊下,這個師只好“戰事不利轉進如風”了。而隨後中午時分,一場大規模的交戰在布達厄爾什以南的山丘上爆發:進攻的中蘇聯軍部隊在這裡和整個“統帥堂”裝甲羣迎頭相撞!經過幾小時的激戰後,中蘇聯軍被迫撤退,身後留下了20輛坦克地殘骸和大約1000具屍體。由於這次局部勝利。使得德國人能夠如願以償地組織起該地區的防線。
很快的,中蘇聯軍就見識到了德國人防線的厲害:中蘇聯軍在當天夜晚再次發起強攻,按照常理,夜晚是屬於中國人的,不過這一次對手地抵抗卻出乎意料的頑強。這也讓人件事到了黨衛軍精銳的戰鬥力。中國人、蘇聯人和德國人都玩了命的戰鬥,戰壕裡到處都在進行着殘酷的白刃戰,許多地段多次易手。儘管如此,中蘇聯軍最終還是重蹈覆轍,進攻失敗了。不過,德國人作爲勝利者,他們的這種喜悅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在第二天早上。中蘇聯軍集中炮火對“統帥堂”裝甲羣進行毀滅性轟擊,他們咬牙切齒的意識到:面前這羣缺彈少糧地德國人似乎並不是那麼好對付。
當天中蘇聯軍炮兵的炮火不僅僅落在了“統帥堂”裝甲羣士兵們的頭上,還一直蔓延到了整個包圍圈內--這也是大戰時期最猛烈的炮擊之一。一名名叫託普舒爾茨的德軍少尉回憶了當時的情景:“……天空籠罩着厚厚的煙霧,東面的地平線上升起了成千上萬道“禮花”,在黑夜中顯得格外耀眼,如果忘記這可怖地戰爭,這是多麼壯麗地景色啊!它們齊齊地穿破夜空,划着美麗的弧線向東岸飄去。可惜這不是節日的煙火。而是俄國人的“斯大林管風琴”這是德軍給中蘇聯軍喀秋莎火箭炮取的外號)和中國人的鑽天猴(德國人給107火箭炮取得外號)!佩斯頓時陷入一片火光之中,血紅的色彩映亮了陰沉的夜空……”
德國人地聖誕節就籠罩在這片翻天覆地、濃煙滾滾的致命烈炎中,對於一些久經沙場的老兵們來說,接下來的事情已無須置疑:他們的對手,已經準備對匈牙利人的首都發動最後總攻了!
對於德國人來說。布達地區的情況一度十分危急:在聖誕節中午,中蘇聯軍地裝甲偵察部隊經布達山滲透進入了寧靜地城堡區。隨後趕來的黨衛軍部隊很快用頑強地抵抗止住了中蘇聯軍最初的試探性進攻。緊接着,駐守在多瑙河以東20公里處維切什的黨衛軍第8騎兵師在接到緊急命令後,馬上趕往西區市郊。在幾小時內。他們就搭乘卡車馳過多瑙河上的大橋,佔據了布達區的陣地。這些風馳電掣般的變動促使小規模的遭遇戰逐步升級,雙方將越來越多的軍人投入到血腥的戰場中去。
最初的戰鬥在相鄰的房屋、山崗和大道間四處爆發,雙方都在儘可能的力爭上風,由於沒有足夠的兵力展開象布達佩斯城外那樣的突襲戰,中蘇聯軍只能一寸一寸地強攻,這樣的戰鬥中。大炮刺刀和同樣重要。而手榴彈則不要錢一樣到處亂丟。中蘇聯軍畢竟是遠道而來,部隊有些疲憊。因此以逸待勞的德國和匈牙利軍隊在拼盡全力之後,才能勉強阻止中蘇聯軍佔領全部布達區重要高地,而這樣做雖然損失慘重,但是,卻保住部署在多瑙河東岸佩斯低地的軸心國部隊不會腹背受敵。
當中蘇聯軍在西面的突破被阻之後,他們馬上將矛頭轉向布達佩斯盆地的東區,北區和南區。12月26日,正當“統帥堂”裝甲師牢牢堅守自己的陣地時,在他們東北面的第13“統帥堂”裝甲師防線上的一段已被蜂擁而上的聯軍部隊給擊穿。經過幾乎2天2夜的血戰,中蘇聯軍的攻勢才被暫時被阻止。而這樣的阻擊行動,也讓德國人損失慘重。但是,這樣的損失之後,畢竟還是讓布達佩斯守軍頂住了中蘇聯軍的壓力。不過,對於守軍來說,然而形勢還是非常嚴峻,進攻的部隊可以隨時補充損失的人員和裝備,而對已經陷入包圍當中的德國人來說,來說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對於包圍圈當中的人們,尤其是出於最前線的德國士兵們來說,一想到這點就會讓人產生強烈的挫敗感,每次開火,他們都會想到一個令人沮喪的問題,那就是,自己彈夾當中的子彈,還能夠支持多久……這對於德國人來說,此刻他們對於己方補給的擔憂甚至要大於來自他們面前對手的的壓力--守軍每天至少需要120噸的給養。要是再不進行空運的話,他們連一個星期都不可能再支持下去了。而德國空軍自然要拉兄弟一把,當天晚上,以德國空軍第4航空隊所屬第4轟炸航空團和第運輸航空團爲主的轟炸機/運輸機編隊對要塞內進行了第一次補給,它們冒着重重的高射炮火在市內的一條由賽馬場臨時改造的跑道上降落,在卸完補給物資後又一同撤走了268名傷兵。就算這樣,仍然有數以千計的德國傷兵瑟瑟發抖地躺在地下室裡痛苦地呻吟着。現在大約有近百萬名裝備精良的中蘇聯軍將布達佩斯團團包圍,而他們面前的二十多萬萬名德國和匈牙利士兵卻是筋疲力盡,喪失重武器,缺少食物、彈藥和裝備。同時包圍圈內的局勢還在進一步惡化:中蘇聯軍10000門火炮不分日夜的向着德國人發出怒吼,向德軍陣地集中傾瀉了一場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歇的鋼鐵風暴。
這樣的炮擊,場面上自然也是相當的震撼,此刻,在前沿指揮所當中,魏元坤也算是見到了着二戰當中最猛烈的幾次炮擊之一的情形:在先是零星的炮擊,炮彈,只是在德國人的陣地上掀起了幾個爆點----當然,這不意味着沒有炮彈了,相反,這對德國人來說,是危險即將降臨的徵兆,因爲,那是炮兵在修正彈着點,緊接着,校正了座標的各炮陣地實施的第一次炮火急襲開始了,可以說,這是一場由鋼鐵和炸藥構成的最爲壯觀的煙火表演:各種口徑的火炮將整個德國人的陣地上植遍了桔紅色的火樹銀花,猛烈的爆炸聲淹沒了一切聲響,中蘇聯軍各種口徑炮彈仿若流星雨般劃過黎明前的深邃夜空在陣地的不遠處築起了一道寬厚綿密、不斷超前推進的火牆,各種爆炸的嘯聲和衝擊波彷彿抽空了空氣,直接撞擊着人們的心房,透過炮隊鏡,平時伶牙俐齒的魏元坤這個時候已經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了,爬山倒海的炮擊使的人們產生了一種暈船似的感覺,身軀在劇烈的衝擊波中不停地顫抖。中蘇聯軍的炮擊五分鐘後,德國人的反炮擊開始了,數不清的大口徑的炮彈夾風帶火地從天而降;彈片撕裂了空氣,爆炸掀起的煙塵幾乎令人窒息,每個身臨其境的人的心此刻都已經揪到了極點,就算是魏元坤也不例外---這就是戰爭,不管你是誰,哪怕你是穿越者,但是你的的生命也許就在下一顆突然墜落的炮彈中畫上句號成爲永恆了。雖然炮擊猛烈,但是這個時候,魏元坤反倒是不希望炮聲停止,因爲,他知道,炮擊過後,更加慘烈的戰鬥將要開始。放下炮隊鏡,魏元坤走到了戰壕當中,很多戰士都已經進入了前沿陣地,就等着炮聲一停然後就衝出去---當然,魏元坤也知道,這一次衝鋒之後,他們很多人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即便是他不想,但是進攻的命令還是下達了。炮聲停了下來,接着信號彈騰空而起,攻擊終於開始了,整個戰場再次沸騰了,除了爆炸聲各式輕重武器的射擊聲頓時掀起了又一次狂瀾。在坦克營的掩護下,第二百五十師一個團以排山倒海之勢,朝着德國黨衛軍的陣地猛撲了上去,你死我活,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