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斯大林同志,中國同志說的一點不假,他們已經盡力了。”朱可夫說道“中國同志的裝甲部隊我見過,他們的除了裝備國產80式坦克和謝爾曼坦克的坦克師以外,其他的都非常的落後,全都是美國和日本的輕型坦克,就算是日本製造的重型坦克,也沒有辦法和德國人的哪怕是四號坦克對抗,而且,中國同志的裝甲部隊都是剛剛組建的,雖然訓練水平都還不錯,但是他們還沒有大規模裝甲作戰的經驗,或許實際的作戰水平,並不像字面上那麼可觀。”
“中國同志看來是真的有很大的困難”斯大林在一次點了點頭,接着站起身,慢慢的踱起步來“我建議我們的軍工部門,要加快各種武器,尤其是重武器的生產,目前,中國同志們用的武器無論是彈藥還是零件,都和我們的軍隊有很大的不同,這已經給作戰的補給造成了很大的困難,因此我希望,我們的軍工部門生產出的武器,應該優先補充我們的中國同志們,他們遠道而來,爲了我們國家的解放事業而戰鬥,那就不能再讓他們用穀子和步槍去對抗德國人的坦克了,那樣似乎會讓我們於心不安啊!”——當然,斯大林是否會於心不安,這個很難弄清楚,但是最起碼斯大林是個明白人,他知道,這個時侯要是在互相拆臺,抱着保存實力的心思,那麼最終地結局很可能就是大夥一塊完蛋。
“斯大林同志。這個就要麻煩蘇聯的工人們了。”這個時侯,劉雲也站了起來——在跟斯大林說話的時候,他地態度從來都是不卑不亢。畢竟,他是中國人,是蘇聯的盟友,而不是斯大林的手下,用不着擔心會觸怒了斯大林而被送進盧比楊卡監獄。說實話,這位穿越者對於斯大林這個老麻子臉沒有太多的好感,但是對於斯大林,有的時候他還是很佩服的。最起碼,在關鍵的時候,這個大鬍子一點都不會藏私,說話也是算話,很多武器的確都是在優先武裝前來助戰地中國人民志願軍,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這份氣度就着實令人佩服,難怪人家是三巨頭,能指揮軍隊橫掃歐亞,還能參加戰後的分贓大會。而另外一個是“光頭”,被日本鬼子打得跟孫子似的,內戰中八百萬大軍三年被人削光了,最後只能跑到島上去日記愛國地圖拓邊。“這個,斯大林同志,只要我們的裝備跟上來了,哪怕是火力只有德國人的一半,那我可以說,就算是十個納粹法西斯都不夠我們打的,我們的部隊。在同等裝備條件下,一點都不比德國人的部隊差,但是,目前我們的裝備還是很差。因此,我認爲,主動出擊地作法,還不符合我們的實際。”“呵呵,中國的同志們的困難,我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的,但是不知道,在現在這種條件下。中國的同志們是什麼意見呢?”斯大林笑呵呵的問道。
“這個……我們認爲。目前,我們還是應該打防守反擊。畢竟,依靠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野戰條件下和德國人對抗,就算是真的打開了突破口,那我們的兩條腿再快,恐怕也趕不上德國人地坦克履帶和汽車輪子啊。”劉BC也站了起來,說道。
“斯大林同志,我們也贊同中國同志的觀點。”在一旁,坐了半天的朱可夫和華西列夫斯基兩位元帥也站了起來,同時站起來的,還有圖哈切夫斯基元帥“我們認爲,依照現在地條件,我們中蘇聯軍應先保持防禦狀態,以堅強的防禦消耗掉德軍進攻能量,在防禦作戰當中,用盡一切手端來摧毀德國人的裝甲兵力,然後等到敵人精疲力竭的時候,我們在集中兵力發動大規模的反攻。”
“是啊,斯大林同志,我也認爲,目前,我們應該考慮一下部隊的困難,先以防禦爲主。”這個時侯,坐在斯大林旁邊的副統帥安德烈也站了起來,表示贊同中國將領和朱可夫等人的意見——雖然這位是空軍出身,對陸戰根本就是擀麪杖吹火一竅不通,戰爭中很多時候都是起到坐鎮穩定軍心地作用,但是庫爾斯克會戰地戰例,他當初還是研究過的,有現成地戰例作參考,何必冒那個險呢?還是穩妥第一。
很顯然,在這麼多人的勸說下,斯大林最終還是被說服了“雖然,我很想進攻,但是似乎,各位身在前線的將領們更有發言權,而且我們目前,的確是有很多的苦難,那好,那就讓我們雙方的軍隊,立即開始在庫爾斯克轉入積極的防禦準備,一定要把工事修的牢牢的,讓德國人在我們的防禦陣地前撞得頭破血流。”
統帥們運籌帷幄,元帥們決勝千里,那作爲穿越者當中混的算是不怎麼出色的,可以說是小人物小把戲的魏元坤他們,就只有披堅執銳,奮勇向前的份了。此刻,穿越混蛋三人組,正坐在車上
“我說老魏啊,你小子好像欠了好幾年的黨費了吧。”在前往庫爾斯克的途中,坐在美國人援助的吉普車上開車的王鶴衝着坐在車後的魏元坤說道“那就你這樣的,居然還能當上黨員,真是太難的了!”
“難得什麼?咱爺們好歹也立下過不少的戰功嗎,這些,總能頂黨費了吧。”魏元坤嘴巴一撇,說道“以前一直想當兵,結果這回真當上了兵,反倒羨慕起原來的太平日子了。以前一直想當將軍,這回好歹混上了個師長。才知道,這師長有地時候比小兵更難當啊!”說着他嘆了一口氣“看來《三毛從軍記》裡面說的對,都是小人物、小把戲啊!”
“什麼啊。小人物小把戲還能改寫歷史?”當時王鶴說道“你看看,這個時空都被咱們給弄成什麼樣子了?小人物,還能做得到這些?”
“歷史是改寫了,但是嗎,小人物還是小人物,小把戲還是小把戲。.”魏元坤笑了笑,說道:“咱們最多不過是提供了一些幫助,你看看。這個時空當中,創造歷史的,還是那些大人物。大人物之所以能成爲大人物,自然還是有他們地道理的,你看看,咱們德國的那些同行們,不也沒能翻牌嗎?蘇聯的這三位,也都在那裡老老實實的給斯大林當跟班。咱們哥幾個,除了一肚子餿主意,論本事還不如他們呢。能當上個師長,就已經很不錯了。你忘了咱們從關東軍731部隊當中撈出來哪兩位了?”一想到這兩個倒黴鬼,魏元坤就不住的樂“梅毒二期啊,而且讓日本人給收拾的跟那什麼似的,同樣都是穿越者,咱們就知足吧,最起碼沒起楊梅大瘡啊!”
“是啊是啊”王鶴說道“知足者常樂嗎!”
“但是啊,我說老王,咱們這回可又被排到了個好地方了。”魏元坤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回,咱們好象不是第一線啊。”當時王鶴有些奇怪地說道“咱們好像是處於第二道防線嗎。對了,咱們防守的那個村子叫什麼名字?好像是什麼洛夫什麼卡的。”
“普羅夫洛夫卡”魏元坤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第二次世界大戰當中最大的坦克戰就發生在那裡。但是現在嗎——”魏元坤回頭看了看身邊士氣高昂的第二百五十師戰士們,說道“這一回,怕是要讓咱們這些步兵去抗黨衛軍裝甲師的進攻了。”
“這個……沒關係。你是誰啊,咱們又是什麼部隊啊!”這個時侯,在一旁躺在車上睡覺的張昕醒了過來“咱們可是第二百五十師,上過各國報紙的英雄部隊,人送外號叫茅坑裡的石頭不就是黨衛軍嗎,到時候照樣在咱們師的陣地上撞得頭破血流!”接着王鶴又補充道:“撞得頭破血流不說,還得讓他們弄上一身臭味,不然咱們怎麼叫茅坑之石呢!”
“但願如此吧。”王鶴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別忘了。咱們之所以出名。那是因爲斯大林格勒是城市地形,德國人地裝甲部隊根本就施展不開。但是你看看現在,這周圍,全都是一片大平原,到時候德國人的坦克衝過來,咱們可怎麼辦?”
“怎麼辦?跟丫的死磕唄。”魏元坤伸了個懶腰,說道。
“死磕?我知道你小子腦袋硬,但是你腦袋再硬,還能硬的過德國人的合金鋼碳化表面裝甲?”王鶴說道。而旁邊張昕也敲了敲他的腦袋“沒準誒,過一會咱們就試試,看看,這小子的腦袋能不能撞開德國人的坦克前裝甲板。”
“不用試,根本就沒戲。”魏元坤說道“我腦袋要是能撞開坦克前裝甲板,我***早就去搶超人他媽當壓寨夫人了,這會我估計超人他媽還沒跟超人他爸結婚呢。真的等到德國人地坦克上來,還得靠實打實的硬抗啊。我這有基本資料,哥幾個到時候改一下字,然後下發給咱們部隊,就按這個來,別忘了,咱們可是穿越者,有現成的資料,不用白不用啊。”說完,魏元坤把小冊子遞給了衆人。
“我看看是什麼玩藝——”旁邊張昕接過魏元坤遞過來的小冊子,翻開一看“三打三防……我靠,你還真能整!當年咱們國家研究用來修理蘇聯人地東西,你居然都照抄來了打算用來修理德國人,你可真行啊。”
“哎呀,有現成的經驗不用白不用嗎,蘇修也是打,納粹也是打,橫豎都是打坦克、打傘兵、打飛機這一套嗎,在說了,現在斯大林老頭還活着呢,聽安德烈那小子說,赫魯曉夫那個禿頭也被踢到西伯利亞勞改營去勞動去了,這個時侯沒準在那個懲戒營裡面準備趟雷呢,換句話說,人家蘇聯還沒變修呢。現在好歹還是老大哥嗎。”魏元坤說道“這些資料還不算,還有——”魏元坤接着又掏出來了一份東西“這是咱們那個時空當中小鬼子在南洋島嶼爭奪戰對付美國鬼子地一些招數,坑美國鬼子也是坑。坑德國鬼子也是坑,到時候全都用上。”
旁邊張昕結果來一看,當時拍了拍魏元坤身上:“你小子,渾身上下鼓鼓囊囊的,還有多少好東西,都拿出來吧,讓我們也好好看看啊。”
“好東西嗎,這裡當然有了。”接着魏元坤從口袋裡面摸出來了一本又一本的書。這裡面很多都是線裝書,頁面已經發黃了“這一本,是《萬陣圖》,北宋任道安所著,當初楊六郎楊延昭遂州凝冰築成、智馴牛破遼兵就是用了這裡面地招數,當年咱們在石明信溝,只不過用了一點點,就把小鬼子給坑成那樣,這回,咱們要讓德國人也嚐嚐咱們中國老祖宗招數的厲害。而且。這裡面還有我研究陣法研究出來的一些招數——《八門金鎖反坦克雷場》、《八方陰陽子母反坦克陣》、《九曲黃河戰壕挖掘法》、《五虎羣羊反坦克炮羣佈置規範》、《六甲迷魂倒打火力點佈置綱要》、《地陷天崩地道佈置法》,這一回,要不顯出咱們地本事來,你——王鶴,到時候你王字就給我往倒着寫!”
“他媽地,倒着寫也是王!”旁邊王鶴說道。
“對了,還有,要想陣地堅固,咱們還少不了一樣東西,跟上級聯繫一下。就說我們需要大量的炸藥,越多越好。而且,這裡面有些東西,要下發到連排級。除了趕緊構築工事以外,還要抓緊時間展開針對性訓練。”魏元坤說道。
“對了,普羅夫洛夫卡快到了吧。”張昕說了一句。
“是啊,好像是快到了,你看前面有路牌,好像只有十幾公里了,我估計,不出意外地話。今天晚上就該能到了。讓戰士們跑步前進,到了普羅夫洛夫卡在休息。今天晚上加餐,在把國內給運來的酒發下去,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放假休整半天,下午正式開始構築陣地。”隨着魏元坤一聲令下,很快,嘹亮地號聲就在第二百五十師的行軍縱隊當中響了起來——雖然有了美國人的電臺,但是很多人還是認爲,有的時候,還是軍號聲比較直接而且能振奮人心,隨着號聲的傳播,整個二百五十師立即加速起來,所有人都撒開丫子朝前狂奔,很快,就將他們周圍幾支並行的蘇聯軍隊甩在了後面。蘇聯人很顯然也是受了中國人的刺激,也全都開始了急行軍,想要超過他們的中國盟友。雖然蘇聯人在裝甲兵作戰方面的經驗要遠遠勝過中國人民志願軍,但是在徒步行軍方面,無論是蘇聯人還是其他國家的軍隊,跟中國地軍隊、尤其是像第二百五十師這樣的精銳相比,都不夠班。
“那是那支部隊的?”坐在飛機上,朱可夫看到在地面上,一條軍綠色的長龍正以遠遠超過蘇聯步兵部隊的速度朝前開進,從軍綠色的軍服可以看出,這是中國的軍隊,但是就是搞不清楚,這是那一支“元帥同志,我想,這可能是中國的那位魏元坤師長的部隊,因爲,我在他的部隊當中看到了一頭驢子,在中國人民志願軍當中,不願意坐車,不願意騎馬,而總是騎着毛驢地,好像就只有他了。”在朱可夫身邊,一位參謀用望遠鏡望了望下面,然後笑着說道。
“那他的部隊是防守那個位置?”朱可夫皺着眉頭說道。
“元帥同志”旁邊的參謀看了看地圖“中國人民志願軍第二百五十師是……防守在這裡,普羅夫洛夫卡。”
“是這樣”朱可夫笑了“我有種預感,我們的老對手,德國人,怕是這一回要有很大地苦頭吃了。”“看!飛機!”這個時侯,在地面上有人指着天空喊道,一般來說,這樣喊的,都是部隊當中的新兵,在二百五十師當中,老兵對於飛機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用看了,那是咱們自己人的飛機,沒看見機翼上繪着紅星嗎,土老帽。”旁邊有老兵拍了一下那個新兵的腦袋,說道。這個時侯,在隊伍的旁邊,女兵們則拿出了快板,唱起了快板書爲大夥鼓勁:
“一九四四年,納粹的猛烈攻勢不要臉,他們瘋狂進攻企圖吞併全蘇聯。這是臘月中旬的一個夜晚,陰雲籠罩伏爾加河邊。在這斯大林格勒城裡面,闖進了納粹地王牌軍。號稱是常勝部隊黨衛軍地害蟲軍團……”
“我靠,這段聽着怎麼這麼耳熟呢?”旁邊王鶴聽了文工團女兵們的快板書,說道。
“當然耳熟了,這就是當年《奇襲白虎團》改地。”魏元坤當時衝王鶴淫蕩的一笑“怎麼樣?我改的還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