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 四十四章 外科手術大夫張昕
“太君,看在我們爲大日本帝國忠心耿耿充當馬路大的份上,在給我們一人多添一個窩頭吧,我們餓啊!”在牢房當中,曾經牛逼哄哄的兩位穿越者枯骨和賊鷗一塊可憐巴巴的喊道。而日軍看守很顯然對於這兩位很是討厭——畢竟,能讓仁慈的能人天皇陛下親自下令將人發送到這裡的,肯定會是一個很可惡的人。而且,由於這兩個特殊的馬路大是做特殊病毒——也就是梅毒試驗的,並且梅毒在兩個人的身上已經發展到了二期,現在兩個人渾身上下已經開始出現潰爛,牢房離着老遠就散發着一股可怕的臭味。這要是能招人喜歡就怪了。“你們兩個,窩頭的沒有,中國老話講得好:人地,無外財的不富,馬地,無夜草的不肥,你們兩個,吃肥了的不行,馬路大的當不了!”而在他臨近的牢房當中其他馬路大也憤憤不平“憑什麼啊,就你特殊,非得給你們兩個添窩頭啊!”說這話的人是一個人稱叫李桑的人,對於這兩個傢伙溜鬚拍馬管看守要窩頭,他早就已經憤憤不平了。當然,也許有人看到筆者本人這麼寫會感覺到有點生氣,但是,如果你要是瞭解到這些跟枯骨和賊鷗關在一塊的傢伙是什麼人估計大夥就不會生氣了。要說小鬼子手下的漢奸當中最後也不是個個都受待見,話說跟枯骨和賊鷗關在一些給鬼子辦事不利的倒黴蛋,因爲有些事情搞砸了,結果就被鬼子給送到了這裡,由此可見,漢奸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但是就在牢房裡面吵吵嚷嚷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槍聲,緊跟着一股濃煙飄進了牢房。緊跟着,這些原本還在爲窩頭而吵吵嚷嚷的傢伙全都昏迷了過去。
“我操,怎麼這麼臭啊!”魏元坤一捂鼻子。
“魏團長,貌似這一回從這件牢房裡面救出來的,都是咱們的中國人,而且根據審訊俘虜得出來的結果,這幫人的身上都被接種了各種各樣的病毒,比方說哪兩個——”一位戰士一指枯骨和賊鷗“他們兩個身上就被接種了梅毒,現在已經發作到二期了。”
“我操”聽到這裡,魏元坤、王鶴、張昕哥三個全都往後跳了一步。梅毒是什麼東西,他們三個開始太清楚不過了。想當年,魏元坤還是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聽說過這麼一位,這個哥們勾搭上了一個藝校的姐們,XXOO之後順利中獎,感染上了梅毒,而且直到二期發作本人才發現。結果弄得渾身生滿楊梅大瘡,滿屋子都是臭味,其慘狀慘不忍睹,而今天見到這兩位這幅慘狀,還是知道這是被鬼子給弄的,當時就火冒三丈。而枯骨和賊鷗兩個人也已經清醒了過來,一看到旁邊人的裝束,尤其是着的“八路”兩個字,此刻在這兩個異時空著名哈日分子眼中,這兩個字那是分外的親切,只讓兩個人涕淚橫流,撲上去就要抓住一個八路軍戰士的手,口中高喊:“親人啊,親人!我可算是把你們給盼來
“是嗎,老鄉,你們全都安全了!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魏元坤當時離得遠遠的,說道。
“老鄉,老個屁鄉!”旁邊的李桑.罵道,說實話,他老早就看這兩位不順眼了。[吾噯紋學網快發]這一回看見八路軍來了,趕緊跳出來檢舉揭發,此刻李桑還沒有來得及被日軍拉走做實驗,因此身體還算好,至見他跳起來照着枯骨的肚子就是一腳“他媽的,你個狗漢奸,他媽的,你個賣國賊!”
而枯骨則捂着肚子.在地上乾嚎:“李桑你個孫子,你好像比我好多少是怎麼的?”接着他用他那渾厚的男中音說出了一連串華麗的辭藻:“試問如果我要是漢奸怎可能會在這樣一個人間地獄與當中遭受如此慘無人道滅絕人性之折磨?縱然我已經身染二期梅毒渾身潰爛流膿然而我對祖國的一顆赤誠之心依然不改。只要給我一支槍我亦可在作戰之中以一當百,將日本鬼子殺得片甲不留……”
“等等“魏元坤一擺手”那.他媽的說這一套,我聽着怎麼這麼耳熟呢?”接着魏元感染上梅毒的威脅,上去一腳就給他踢翻“我操你媽,說,你是不是陳八尺派來的細作?嗯!”當時枯骨在魏元坤的腳下大聲呼叫“八爺饒命,我不是陳八尺派來的,我可是米帥的人啊!”
“米你媽個大頭鬼!”魏.元坤上去就是一腳“他媽的,米帥上臺的時候你小子早就沒影了!”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旁邊所有的人都莫名奇妙,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不用問了,這幾個傢伙,都他.媽的是漢奸,活該!”魏元坤說道,而接下來,審訊戰俘的結果也證明了這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戰士押着一個穿.着白大卦的日本人,旁邊一個戰士手裡還捧着一個玻璃瓶向這裡走來。當時所有人都能看見那位戰士面色鐵青,而當衆人一看那戰士邊說邊捧起那玻璃瓶一看頓時驚呆了,玻璃瓶裡竟然裝着一個心臟,一看就知道這是從一個孩子身上剛剛切下來的,至於孩子是什麼人,那還用說嗎。魏元坤走了過道:“你發什麼呆,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戰士無言的將玻璃瓶交給了魏元坤。魏元坤一看,不由怒火沖天,衝上前照着那個穿白大褂的日本人就是一腳,一邊踢一邊罵:“他媽的,小日本你們還是不是人?”這時其他幾個戰士圍了上來一看,也是口中罵聲不斷,一邊罵一邊用槍旁邊張昕接過玻璃瓶,看了一眼說道:“老魏,這種事情可不能這麼算了。我們既然來到這個年代,咱們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魏元坤當時也是恨得牙根半尺長:“不錯,去他媽的什麼的優待俘虜,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一定要一次性解決他們,這幫鬼子,一個個都是他媽的屬婊子的,提上褲子就不認賬,想一想,在我們那個年代,小日本從來就沒有爲他們的行爲道過歉,從來就沒承認他們的行爲是侵略行爲,把戰犯當神一樣供着,他們還改教科書,還想改憲法,還想強佔我們的釣魚島,他們想徹底否認他們的侵略行爲。你不是否認嗎?這回我他媽的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時魏元坤雙眼發出了兇光對一個戰士道:“跟你們營長還有上級都說清楚了,我建議對七三一里的人員全部活捉。我要讓他們嚐嚐我的厲害!”
“是”那戰士立即跑向營長哪裡去彙報之事。
而魏元坤一揮手道:“咱們趕緊的,看看這.些人,要是有救的趕緊救。”而就在這個時候,營長也跑了過來,雖然此刻他也是一副要殺人的表情,但是一看見魏元坤他們三個的表情,還是被嚇下了一跳“三位,你們可不要衝動,上級已經下了命令。後援部隊馬上就到,我們要把這些鬼子的俘虜全都留下來,他們可都侵略的活的證人!”
“我操他媽!誰下的命令?就這批人渣還留下來,是罪證?我看他們的存在就是罪證!”魏元坤當時一臉的猙獰,手槍已經抽了出來“他媽了個巴子的,不崩幾個我心實在是難受!”
“不行,你不能這麼幹!”這時候,空降營的指導員跑了過來,衝魏元坤敬了個禮“魏團長,別忘了,你是個軍人,軍人就要服從命令!”可以看得出來,這位指導員同志也是強忍着怒火。
“是,我服從命令”魏元坤嘆了一口氣“八路軍不應該虐待俘虜,而且有了傷有了病還得給他們治對不對?”說到這,魏元坤看了一眼旁邊的王鶴和張昕“我看,好像有幾個鬼子受傷了,咱們得給他們包紮一下,沒準,還得做手術
當時王鶴和張昕心領神會,趁人不注意,照着個日本豬的肚子就是一拳,當時鬼子發出了一聲慘叫。魏元坤當時故作吃驚:“我操,這位你看看,疼成這樣了,估計是闌尾炎犯了,對了,張昕啊,你當初不是學醫的嗎?今天你就趕緊做做好人。來人,把這位日本大夫給我放到手術檯上,張昕,今天你就要拿出你的老本行來,我看看你的開刀技術是不是退步了,到時候我給你打下手。”
旁邊幾個戰士一聽就明白這個日本人從王鶴張昕的壽禮接過去,然後綁在手術檯上。這時候張昕問道:“老魏,咱們沒有麻藥啊,怎麼辦?”
“這個嗎,太簡單了,咱們不是搜出來一堆醫用酒精嗎?給他灌下去,要是他不喝也不要緊,那,我看那是灌腸器吧,塞他嘴裡一個,屁眼裡一個,給他灌下去不就得了
在雙管齊下的酒精作用下,那個鬼子很快就沒有了聲音。而張昕王鶴魏元坤哥仨也已經穿戴整齊。旁邊還有一個戰士問:“團長,咱們的張昕營長,以前當過醫生?”魏元坤說道:“那你以爲呢,人家張昕可是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動個闌尾炎手術還不玩似的。”(其實張昕在另一時空是某醫科大學專科畢業的,而且學的還是醫院計算機管理專業,而論動手能力還不如魏元坤,好歹他殺過豬)。魏元坤說着拿起手術刀跟在張昕的後面,而張昕則走向已被戰士剝光綁在手術檯上的日本人。張昕這時候一回頭,看了看魏元坤手裡的東西,嘴裡嘀咕道:“這玩意沃野用不慣啊,刀太小了,給我換個大個的。”旁邊有戰士一聽,各自把自己趁手的傢伙都遞了過來,有鬼頭刀、傘兵刀、刮鬍刀、切菜刀、西瓜刀……一邊遞還一邊嚷嚷:“首長用我的刀吧,首長用我的刀吧!”魏元坤點點頭道:“要是有人問就說我們在做手術,明白了嗎?”張昕從衆人的刀裡面挑了一把有點鈍的切菜刀,然後衝大家點點頭,說道:“這把刀不錯,我看挺快的。”接着魏元坤大喊了一聲:“手術開始,閒人迴避!”
當時張昕抄起刀,先是看了看手術檯上的鬼子,然後舉起菜刀對着那日本豬的氣管就一下,當時血就下來了,而鬼子也從醉酒中疼醒,大喊大叫起來。
“我說甲魚,他得的是闌尾炎,又不是氣管炎,你砍人家脖子幹什麼?你看看,砍得還不準,動脈靜脈氣管都沒開,直接砍鎖子骨上了,這下骨頭裂了,還得給人家接
“接骨頭我擅長啊”旁邊王鶴拎着刨子、鑿子、墨斗鋸子等木匠用的傢伙過來了“我給他接上!”說完,他用墨斗在鬼子傷口上彈了條墨線,然後又用鉛筆畫了幾個點,摸出塊木條,對這鬼子的骨頭,開始用圓頭錘往骨頭裡面釘釘子,一邊釘一邊唸叨:“忍一會忍一會,一會就好了,一會就好了。”
這樣的接骨法自然讓鬼子大聲呼叫,旁邊魏元坤顯心煩,直接割了它的氣管。並在它的氣管上插了管子,然後說道:“一看你們就沒殺過豬,我當年殺豬,爲了讓豬安靜,先把氣管切開,咱們這回給他插上管子,這樣它就叫不出來了,又不會死。”雖然此刻鬼叫不出來了,但還是拼命掙扎着。魏元坤嫌他有點鬧,給了他幾拳道:“別鬧,嚴肅點,我們這給你做手術呢。”這時候張昕已經找準了他認爲中的闌尾的位置,只見他將大菜刀高高舉起,衝魏元坤道:“別去管它們,我們繼續。”說完,對着那鬼子的肚子劈頭就是一下,雖然菜刀比較鈍,但還是砍進了肚子,然後張昕兩眼圓睜,握緊刀把一用力,“嗨”的一聲吼,刀子在他的大力下從上而下劃開,血順着手術檯上的溝槽流了下來,旁邊魏元坤毫不客地用一個鉤子拉開它的兩邊的肉,露出內臟,魏元坤一邊翻動着內臟一邊唸叨:“你們看這裡是胃、這是腸子、這是腎。看來這位還算健康,其他零件沒有什麼病,大家再來看看這裡就是心臟……不對啊,闌尾哪裡去了?闌尾呢?張昕,你知道嗎?”魏元坤邊說邊在用一根筷子在裡面攪動着。而鬼子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找到了,找到了,這就是闌尾!”說完張昕抄起腸子,“王鶴,給我拿把剪子來,在預備點大粒鹽,準備做完手術給他消消毒……”而這時候魏元坤已經晃悠着沾滿鮮血的手走了出去,衝那些日本戰俘喊:“你們都要給我老實交代,到時候問你們什麼你就答什麼,不然就是有病,有病的,我們今天發善心,全都給治療!”而聽完這話,那些鬼子俘虜,一個個全都變得面如土色一般。
(大年初一了,弟兄們春節快樂,這裡給大家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