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三八,打得還蠻不錯的嗎!”放下望遠鏡,魏元坤說道。
現在天空中的形勢又逆轉了過來。受到王芳園的啓發,所有的P47戰鬥機都像發了瘋一樣到處尋找日軍飛機進行撞擊。弄得日本飛行員紛紛驚呼:“這幫女人真夠不怕死的!”至於轟炸機,因爲受到這樣一次意外的攔截,能夠飛到八路軍陣地上的根本就沒有幾架,稀稀拉拉的幾顆炸彈對於八路軍根本沒有什麼影響。而就在這個時侯,另一批戰鬥機也飛過來進行支援,日軍明白,這一場空戰,他們是輸了。而丟失了空中優勢,地面上,那就更不可能取得勝利了。
“不是皇軍無能,而是八路軍的飛機太好了!”在空中,加藤建夫一個勁的唸叨,以便爲自己敗在一個女人手下而找客觀理由。的確,這個理由找的非常充分,對方的飛機又大又快,火力還猛,裝甲更是出奇的厚。自己的子彈都快耗光了,愣是奈何不了對方,雖然對方的加速性、爬升率和低速機動性都不如自己的隼式,但是最高速度快的驚人,而且高空性能出奇的優秀。“真是個難纏的對手啊!”想到這裡,加藤建夫又給自己找了一個要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是回去之後,要把這個新情況彙報給上級。而且他聽說,帝國一批最新式的戰鬥機已經投入了現役,好像是叫什麼“紫電“,還有一種高速戰鬥機叫“疾風”的,“或許,這兩種飛機能夠對付剛纔的大傢伙吧。”
而對於八路軍來說,地面上好消息也不斷傳來。就在魏元坤他們依託院落進行抵抗的時候,突然一陣子彈炮彈打來,將包圍他們的日本兵炸得是人仰馬翻。接着幾輛多炮塔T35戰車晃悠着炮塔引導着大批步兵跟了上來。而步兵當中一馬當先的就是手持雙槍的王老鑿,後面座山雕一邊打一邊喊:“小崽子們,都跟我衝!”原來的土匪和重型坦克一塊衝鋒。這也算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當兩股人馬匯聚到一塊地時候,魏元坤看了看高大的T35坦克,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還是多炮塔好啊!”的確,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多炮塔坦克可以發揮出單炮塔坦克無法發揮出的巨大優勢——鬼子地小豆坦克對它的前裝甲根本就是無可奈何,而可以朝四面八方射擊的優勢可以爲步兵提供全方位的火力支援。
有了多炮塔戰車的支援。剛剛脫離被包圍境地的魏元坤正摩拳擦掌打算大幹一場的時候,呂正操司令員那裡卻來了一道命令,那就是,命令魏元坤帶領他的部隊撤下來——畢竟,全中國就這麼一個活寶,要是真給玩死了,那損失可就大了。儘管魏元坤有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但是面對這麼一條措辭強硬的軍令,他可沒有《亮劍》當中李雲龍那樣的膽量。膽敢抗命不遵。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地部隊,已經沒辦法在打下去了。
一天一夜的攻城戰,齊裝滿員的二百五十團,,陣亡達到三百人以上,輕重傷超過五百。營、連以下的幹部傷亡更是驚人。傷亡達到了驚人的四分之一,王老鑿座山雕等人個個都貼金掛彩。因爲魏元坤的部隊當中繼承了政治委員帶隊衝鋒這一老傳統,剛剛補充進來的這些年輕政工幹部損失更是嚴重,達到了將近三分之一地程度,戰鬥骨幹損失嚴重。毫不誇張的說,二百五十團經此一戰,已經打成了半殘廢…下了戰場之後,很多曾經生就一副鐵石心腸的土匪,如座山雕田大膀等人,都蹲在那裡放聲大哭——畢竟這一次的傷亡實在是太慘重了。
但是至少。這個名字不太吉利的新編團經此一戰卻確確實實打出了名氣,而且一躍成爲了主力部隊——畢竟,義縣攻堅團的稱號也不是白的來的,而是之前實打實打出來的。雖然部隊撤出來了,但是新的部隊卻繼續投入到了攻城地戰鬥中。義縣城的攻克,已經成爲不可扭轉的事實。
“卑職是第五師團師團長鬆井太久郎中將,現全軍被圍於義縣城中,部隊與數倍於己佔據了火力優勢的八路徹夜激戰,敵採用重炮轟擊我一切活動目標,並且出動了戰車部隊協助突擊。我軍炮兵損失殆盡,士兵傷亡巨大。並利用炸葯不斷爆破前進,將我守軍分割包圍,現收縮兵力,等待支援。唯望司令部能速派友軍火速增援。否則卑職只能全軍玉碎以報天皇陛下的恩典!”
電報發出之後,鬆井太久郎將自己看了都覺得丟臉。我可是堂堂的帝國中將啊,怎麼能發出這樣一份電報呢,在說說的也太直白了一些,最起碼“戰術指導”這個詞都沒有用上。可是目前以縣城中的各處陣地的前沿實在是讓鬆井太久郎中將一想起來就倍感淒涼:兩個師團加上守備隊,現在差不多已經快要打光了。八路軍雖然也是傷亡慘重,但是仗着兵力上的優勢,依然不斷在戰車重炮地掩護下發起衝擊,而今天早上的空戰之後,堂堂皇軍連制空權也喪失了,在優勢敵機的打擊之下,帝國的空軍再也沒有出動,義縣城中,此處之街道,彼處之房屋,均死屍累累,然而已黑,紫色之血塊染於全身,顏青黑,臉膨脹,頭髮則與血和塵結而成塊,白齒四五枚,乃輕輕咬着嘴脣,而赤襟又露而觸人目…
“轟”一發重磅炮彈打來,震得鬆井太久郎的司令部一陣搖晃。“八嘎,怎麼搞地?這至少是150毫米以上地重炮射擊,我們的炮兵呢?我們地獨立重炮兵大隊到哪裡去了?”鬆井太久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
“報告閣下,我們的炮兵,炮兵很多都已經被八路軍的空軍所摧毀,而且重炮兵部隊的彈葯也已經耗盡了。”
“這麼說,我們真的已經是彈盡糧絕了?”鬆井太久郎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轟、、、、”強烈炮擊聲再次響起,一發75毫米炮彈以遠超過音速兩倍的速度擊中了義縣城中鬼子核心陣地的一座碉堡。在不遠處,一輛五炮塔,如同金甲天神一般的T35重型坦克的炮口正在冒起一陣濃煙,隨着主炮的發射完畢,前面的45毫米副炮也開始了射擊。頓時一座剛纔還在不斷噴吐着火舌的機槍碉堡變成了啞巴。
“同志們,衝啊!”前方火力點一被摧毀,隱蔽散佈在四周的八路軍戰士開始了行動。他們相互陪護默契這向前推進,隨時注視着四周一切突發情況。而之前發射炮彈的T35坦克也開始隆隆前進,在他們的前方構成了一座鋼鐵護盾,同時也給這批步兵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而日軍雖然明知道自己手中的武器對這些鋼鐵大傢伙根本就沒有一點作用,但是還是拼命的射擊,直到被坦克上的火炮炸飛,被履帶碾碎。而唯一能給這些戰車造成麻煩的一門75毫米野炮,也在打穿了一輛T35的主炮塔之後,被這輛坦克憤怒的副炮塔射手給炸上了天。而位於核心陣地當中的鬆井太久郎也意識到,自己最後的日子也已經來臨了。
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而戰車的轟鳴聲也越來越大,重磅炮彈更多的落在了自己司令部的附近。這說明,八路軍已經接近了自己這裡,很快,跑進地下指揮部的副官證實了他的這一言辭:“司令官閣下,八路軍已經攻上來了,距離這裡只有二百米不到的距離了!敵人,甚至已經將繳獲我們的150毫米榴彈炮都拖到了前沿,對我軍的陣地進行射擊。士兵們傷亡很大,最多…最多在堅持40分鐘,恐怕八路軍就要打到這裡了!”
“是嗎?”鬆井太久郎猛地抽出了軍刀,苦笑了一下“縱橫支那這麼多年,想不到,我居然栽在了一羣土八路的手裡。”
“司令官閣下,如果有可能,建議您立即突圍出去,我可以集中剩下的兵力,爲您打開一個突破口。”
“算了,不必了。”鬆井太久郎擺了擺手“我怎麼能用士兵的鮮血來玷污武士的名節呢?第十師團的教訓就在我們眼前,命令,把軍旗全部取出來,燒掉,這些東西一樣都不能落到八路的手裡!”
“這個…恐怕沒有必要了,閣下,剛纔我們的軍旗,都已經被八路的炮彈給炸爛了。”
“那也好,至少我們也省事了。”鬆井太久郎擺了擺手,然後解開了衣服跪在地上。用手帕擦了擦軍刀“最後的時刻已經到了,希望你能爲我當介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發重磅炮彈就準確的命中了指揮部,整個指揮部裡面的一切都被炸上了天。等到硝煙散去。除了滿牆的肢體肉末,再也找不到任何人的痕跡。估計鬆井太久郎就算是去了九段阪也會對這位他不知道姓名的八路軍炮兵說一聲謝謝。至少,被炮彈秒殺也比切腹自盡痛快多了。十五分鐘後,就在鬆井太久郎被炸成肉末的位置上,一羣打着紅旗的八路軍衝了過去,這也意味着,義縣城已經整個落入了八路軍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