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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給我狠狠的打!讓你個胖子不老實!”旁邊向天豹惡狠狠得說道,接着他又補充了一句“別打他腦袋,打出人命來可就不好收場了!”畢竟嘛,自己最近還有投奔八路的意思,外一鬧出人命,按照八路的說法就是“血債累累”,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這一點上“宅心仁厚”的向天豹可就比魏元坤做得好多了。雖然魏元坤這小子也成了人家的俘虜,但是並不妨礙這小子坑人。鑑於之前張昕曾經打過他,因此他一直都在旁邊拱火“弟兄們啊,我這哥們身體不太好,你們可不能打得太狠了,尤其是不能踢他老二!”“嗷”接着張昕便發出了一陣類似於狼嚎的慘叫聲,一個馬仔聽完魏元坤得話照他褲襠上來就是一腳。“說不能踢你怎麼還真踢上了?你們這樣做是不對地,還有啊,打人不打臉,你們可千萬別抽人嘴巴子啊!”……當時魏元坤心裡就琢磨:他媽的,讓你打老子,這回我借刀殺人,玩不死你!底下捱打得張昕也破口大罵:“魏元坤,你個缺德的玩意,你他媽的不得好死你!”這麼一來,魏元坤旁邊餿主意出的更加起勁了。
但是就是這樣,最後先受不了的還是那羣馬仔——姓魏的這小子這張嘴也太能墨跡了,很快魏元坤就結結實實的捱了旁邊馬仔好幾個嘴巴子“你他媽得有完沒完!”而魏元坤也乖乖得閉上了嘴——他可不想在挨第二下。
張昕和魏元坤兩個人被胖揍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他們兩個的鼻青臉腫換得了土匪們對郭秀蓮和劉千樺兩個人的秋毫無犯以及王鶴的毫髮無傷。在打累了之後,土匪們也開始步入正題,開始在幾個人身上翻起值錢的東西來。但是遺憾的是,這幾個傢伙自從到了根據地,都是一路上騙吃騙喝的主,身上說不好聽話就是口袋都快趕上臉蛋乾淨了——至少,在魏元坤的臉上還有沒刮的鬍子,在郭秀蓮的臉上還有那麼一個青春痘。要不是因爲身上還帶着幾把看上去還算是不錯的手槍,估計幾個人很快就能得到土匪們這樣的誇獎“他媽了巴子的,一羣窮鬼!”當然翻衣服的時候,兩位女士不可避免的要被揩油,不過看在頂在腦門的手槍面子上,兩位女士也就忍了。
“真他媽的大!”,還有個土匪一邊讚歎一邊在前女皇劉千樺身上揩油。旁邊魏元坤看了當時來了一句“他媽的能不大嗎,人家G罩杯呢!”結果沒等到旁邊那馬仔問“G罩杯是啥意思?”就被旁邊的向天豹給抽了一個大嘴巴“他媽的,這娘們老子還沒碰呢,你小子就想嚐鮮?他媽的,美得你!”
眼見着自己成了人家口中的美食,就像她上高中時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家扒個溜乾淨然後強姦一頓——哪怕她是個生化改造的怪物。在這種情況下她就算是生氣也是毫無辦法。不過更讓她氣憤的是,旁邊魏元坤自從捱了一個耳光之後趴在那裡跟個死狗一樣一動不動,閉目養神。
“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劉千樺恨恨的想道,平時這小子人五人六的成天吹牛逼敗火,結果這回到了真格的了,自己號稱中的未婚妻讓人家這麼調戲,自己就在旁邊裝死,也虧他做得出來——自己以前算是看走了眼了。正尋思着,眼淚已經淌了下來。
而更讓她憋氣的話居然還有,那魏元坤眼見她流淚,居然笑了起來“幾位大哥,要說這女的,乃是我們東家家的少奶奶,出身是大同贖出來的姑娘,那個黑瘦的,乃是新買的丫頭,還沒開苞呢,之前據那老鴇子講,這少奶奶光是坐缸就坐了三年,想必牀上功夫了得,可惜了,原本是我家少爺看上的,他有事在外地,讓我把這兩位帶回家帶回家,卻不想被幾位好漢佔了先,列位可真是好福氣啊!要說這娘們啊,那在牀上……”
“好啊,居然把我說成是大同窯子鋪裡出來的,這要是能出來,我跟你沒完!”劉千樺正在那裡恨着。那羣土匪,包括向天豹全都湊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她在牀上怎樣?”“這小蹄子莫非很浪?”“沒看出來這娘們看上去端莊,骨子裡竟然是這樣!”
“那是自然,這騷蹄子,在牀上端的浪得緊啊,那叫聲,那……跟各位說,妙不可言啊!”
這一下土匪們更急了,紛紛圍了過來,叫嚷“求圖,求真人套圖,求真人**套圖!”“無圖無真相!”“上炮文,不然投訴區見!”不對,最後一句好像是SC論壇公圖區流行的話。反正這些土匪已經被魏元坤一番話給勾起了興致,全都聚了過來。
就在這幫傢伙等着聽魏元坤講淫穢色情內容的時候,突然魏元坤掙開了繩索,接着手中一亮,兩個靠的最近的匪徒就覺得脖子一涼,接着鮮血噴涌而出,緊接着,一支小刀架在了向天豹的脖子上“別動!”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魏元坤已經將他掛在腰間,從張昕那裡扒來的美國香瓜手雷攥在了手裡,拉開保險栓之後,握着手雷的手直接伸到了向天豹的褲襠裡“你穿的是免襠褲吧,褲腳子還扎着呢。告訴你你別亂動,要不然我手一哆嗦這玩意掉到你褲襠裡面可就不好辦了。手雷是三秒多就炸,等你掏出來最起碼要等十多秒,到時候你的老二可就被崩成肉泥了!告訴你的手下,把槍都放下。”嚇得向天豹趕緊叫道“放下槍,都放下槍!”此刻向天豹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嘴巴,打了一輩子雁,最後讓雁釺了眼,自己本來乾的是這剪徑的買賣,沒想到這一回陰溝裡翻船,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雖然面前這位明顯論功夫狗屁不是,自己武藝高強,但是面對他那隻“穿過褲襠的我的手”,還時不時的用手雷跟他的兩個蛋蛋碰撞一下,他還是要尋思尋思,這哥們是不是要玩真的。
“我操,你小子也太沒有創意了,上回跟鬼子玩,這一回又跟土匪玩,說吧,這回你小子把刀片藏在那裡了?”旁邊張昕也掙開了繩索,撅着嘴說道。
“我在褲子縫和褲腰帶裡面都各放了一個手術刀片,他媽的,想不到今天又用上了。”
“他媽的,那你小子不早點告訴我們這招,害得我把刀片藏在鞋底裡面了,半天才找到機會翻出來!”旁邊王鶴破口大罵道。
“都告訴你們,都一塊拿刀片割繩子那就被發現了!”當時魏元坤從向天豹的腰裡把自己的手槍拔了出來,聞了聞“我操你大爺的,你他媽的幾天沒洗澡了?我這可是正經八本的美國柯爾特M1911手槍,就你他媽的揣了這麼一會就染上了一股狗尿苔味,你說說,怎麼辦吧你!”
向天豹用眼睛一瞟旁邊的手下,這幫傢伙,之前見到突然的變故全都愣到那裡了,這時候纔想起來抄傢伙。眼見着一個小馬仔偷偷的掰開手中左輪手槍的擊錘,就見已經解開繩索,拎槍在手的郭秀蓮擡手一槍,直接給他連手帶槍一塊打飛了“他媽的,我倒要看看,是你快還是姑奶奶我快!”接着上前一腳給他踢翻在地,用穿着繡花鞋的腳踩在他的臉上問道:“你知道剛纔姑奶奶我爲什麼打你的手,不打你的腦袋瓜子不?”
那個土匪當時已經嚇傻了,一個勁的搖頭。
“告訴你,姑奶奶還缺個夜壺用,他媽的你腦袋要是漏了就沒法盛尿了!”接着手一晃,從他的腰間把彆着的一把匕首拔了出來,刀一晃,那個土匪的褲子就被割成了碎片,看着他褲襠裡哪玩意“剛纔是你摸老孃來着吧,那可不能白摸啊,我看了一下,你褲襠裡哪玩意個頭不小,比那個拎手雷塞人家褲襠的傢伙大多了,烤熟了正好夠姑奶奶一頓酒的,今天我就借你這玩意用用!”接着刀子就架到了他那話兒上,要說這刀也是真快,不但毛當即就斷了好幾根,就連皮也都出了個口子。那土匪哪見過這樣的女人這樣的架勢?當時嚇得涕淚橫流“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我家三代單傳啊……”
“單你媽個死逼!沒關係,你傳不下去,我找人給你傳啊!”郭秀蓮正說着,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衆人順着慘叫聲望過去,只見那一邊劉千樺鐵青着臉,一手拎着一個土匪拎得雙腳離地,然後兩膀一用力,將兩個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旁邊其他那十幾個全都已經嚇呆了,槍都扔到了地上,其實呢,他們也不光是害怕這位女士的天生神力,也有旁邊張昕王鶴手中笑嘻嘻的擺弄着的兩顆手雷的原因,之前這東西都放在馬背上的包裹裡,而土匪們之前光顧揍人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包裡面還有這個東西。
“你們把槍都放下,別亂動啊,這可是拉了弦的,美國貨,勁大,響了崩着你們我可管不着啊!”說着王鶴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走到一個正跪在地上的土匪旁邊,上來就是一大嘴巴,接着笑着說道:“張嘴。”土匪乖乖的張開嘴,接着王鶴就把抽了半截的菸頭塞進了他的嘴裡。“閉上!”土匪因爲被燙了舌頭,一時有些遲疑,結果被王鶴一手雷砸在腮幫子下面,“給我嚥了!”說這話時,王鶴還是一臉的微笑。
現在向天豹已經徹底的傻了,之前看這幾位都是那種人畜無害的人物,怎麼一瞬間就變成這樣的殺星了?雖然之前在他們身上翻出了幾支手槍,但是還以爲是大戶人家買來防身用的,沒想到他們居然是這樣的猛人啊?
“算了,今天我認栽了,幾位,不知道是那座山上的大神?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請教啊!”向天豹一低頭,問道。
“山上?老子是八寶山上的!你信不?”魏元坤把嘴巴一撇,“他媽的,居然搶到老子頭上來了,跟你說,論劫道,老子是祖宗!姓魏,名元坤,就是我,要是不服,等會你滾到閻王爺那裡去告吧!”
“完了完了,這回倒黴,搶到他這個賊祖宗頭上了,算了算了,算我眼瞎,這把,我是真的載了!”想到這,向天豹一點精神都沒了“要殺要剮,我向天豹隨你們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