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秋智迅急了,他忙要去查看韓飛兒的身體。
“沒有啊,就算是有,也就是,就是有時候會覺得有些頭暈……”
“你怎麼不說?”秋智迅怒道。
“我……我以爲這是懷孕時該有的症狀……”韓飛兒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怒火中燒的某爺,如同犯了錯的小孩子,噘着小嘴,皺着瑤鼻,滿臉的委屈似乎無處可泄。
秋智迅隨即抓了她就朝一旁的大牀上。
“爺!”韓飛兒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往裡側挪了挪,再挪了挪,“你,你你你,不會是又想要了吧?”
挑眉,傾身而上~~
“啊啊啊啊啊!爺,使不得啊!”韓飛兒捂住自己的胸,朝大牀內側再擠了又擠,整個人都已經貼到了牆上。殺豬般的尖叫瞬間貫穿整個內族。
咪咕大人頓時打了個寒戰,剛吃到嘴裡的雞大腿頓時被嚇得掉到地上,這是要幹啥?莫非……他們倆神經病都犯了?
飛兒上次說秋智迅有神經病而且很嚴重,大人它便找斐祉墨好好補了補腦,斐祉墨告訴大人它,神經病是會傳染的,而且一旦得病,就會病入膏肓,不定時發作,每每夜晚之時便會鬼哭狼嚎。
“哎呀我滴媽呀 ,這個病真滴很嚇人啊,真滴……”
這病真的好嚇人哦!大人好怕!
看來,現在飛兒也被秋智迅傳染了。
不行,大人它,要逃,想到就做,只見一個白色的小糰子捲起桌上離兩人最遠的一個角落的飯菜,腳下開溜,一陣煙逃走。
這咪咕,偉大的麒麟最擅長的就是吃、睡、跑路……唉……
但咪咕有它大人的想法。
誰知道這神經病會不會經過唾液傳染?所以今天只能勉爲其難,少吃點了。
房間裡,某爺抓住她的雪白小腳,輕輕往外一拉,某女就被扯了出來。
只見韓飛兒將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瑟瑟發抖。活像一隻即將上烤架的乳豬。
某爺盯着比黃瓜還苦的小臉,“我又不是精蟲上腦。”
“……”某女撇着嘴,不相信。一夜七次誰知道他是不是……
“丫頭,我懷疑你被人下了蠱毒!”秋智迅緊蹙着眉,想要查看她的身體。
“蝦米?”
“墨傾城對你下了蠱毒……你身上……”
韓飛兒怒氣衝衝,突然打斷他的話,“怎麼可能,傾城哥哥不可能這樣!!!”
秋智迅聽着她喉嚨裡發出的刺耳的尖叫聲,眉毛頓時擰成了一團。
韓飛兒捂住自己的嘴巴,這……這分明不是她自己心裡想要說的話!爲什麼?
凝視了一會兒,就像變臉一般,秋智迅突然抿脣一笑“呵呵,沒事就好,丫頭,你先睡會兒,我出去一趟。”
還不待韓飛兒回話,秋智迅腳便邁出了大門。
爺,生氣了……
都怪自己!
韓飛兒緊緊拽住被子的一角,這是爲什麼?自己好像有些並不受思想控制。難道自己真的被下了毒?
想着,韓飛兒腦海裡突然浮現一些畫面,森林中,傾城哥哥救了她,從小被傾城哥哥呵護長大,傾城哥哥在懸崖絕壁。
捨身救她,傾城哥哥爲了她跳入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