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兒僅愣這麼一會,秋智迅就先她幾步,只留一個背影給她。
於是,她趕緊喜滋滋地追上去……
當她剛轉出後花園的拱門,卻在轉角處看到——秋智迅正拿着薔薇,迎風而立,靜靜地等着她出來。
“走得真慢!”那完美的薄脣溢出短短一句。
“不是我慢,是你走得快。”
“……好吧,我不是停下來等你了麼。”
“哼!”小嘴嘟起來,倒有點撒嬌的姿態。
“以爲撒撒嬌,就不想每天送我花了?”
“……”韓飛兒石化中。
兩人直接無視走在後面無比鬱悶的夏侯楠他此時此刻被一小孩一咪咕大人鬧騰得都快瘋了……
自從那次送紙花之後,你一天不送,他就拿着斜斜的眼角來瞟你……直到你送花爲止。
什麼破男人啊!
“爺,咱們打一個商量。”
“什麼商量?”
“出門在外……沒花了。,怎麼辦”
“那可以換一種,容易找的。”
“啊……”韓飛兒小臉一蔫,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難道你想不送了?”他眼角一斜。
“不不不,沒有!送送送……天天送。”
“嗯,這才乖。”
“喵……”小手憤憤地撓牆,繼續。
回到別院……
韓飛兒感嘆地倒在軟軟的大牀上,累啊累,“我先睡一會。”
“嗯,好。得有點體力才行……不然,一次都受不住。”
“???!……”什麼意思?
韓飛兒直覺烏鴉飛過。
但稍想想,也覺得秋智迅的確不容易。估計有兩個月了吧,而頭三個月最危險,也不能同房,“小迅迅,過來。”她躺在那裡朝秋智迅勾勾手指,眸光有意沒意的,還往某爺的下面掃去……
秋智迅本想動,但一瞧某女那猥.瑣的眸華,即打消念頭。
誰知道這小白癡又在動什麼心思……
“幹嘛?”他問。
“要不?我準你上……萬花樓一次?”
“你說什麼?”秋智迅眼睛一眯,即危險升起。幾步,就到了牀前,咬牙道:“再說一遍?”
“咳咳,別緊張,別緊張!我良心突然發現,你別鬧出血案啊。”韓飛兒小臉一驚,睡意全無,警惕升起,身子趕緊往牀裡面閃去。
而秋智迅緩緩地脫掉外衫,還有鞋子上牀。
再關上壁燈……
“爺,醫生說,頭三個月,暫時不能那個……嗯嗯……”
“……”某爺無視。
“爺,不要啊……”
“我知道,不一定非要下面做起來,纔會有快.感。”
“咦?什麼意思……嗯?……”這破人,肯定又去看小電影了。
“有什麼話就說吧,一會沒得說了……。”
爲什麼一會沒得說話?因爲嘴沒空……大家自行想象,少兒不宜。
“不、不要!爺,這一個不好吧。我沒試過……”
“一回生,兩回熟。”某爺怎麼會放過她?
“可是,爺,我肚子餓了……”
“我也餓了。”不過是吃你。
“我是真餓了……嗚嗚。”
“做完再吃……體力消耗大,吃得也多些。”
“那個……嗯嗯……”
裡面的嗓音傳出,曖昧得可以。
夏邑和語嫣本守在外面,一個是趕緊回房鎖門,聽得面紅耳赤。
一個是從門口轉到屋頂,吹吹風,散散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