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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第八十一幕

81 第八十一幕

剛拍完一幕打鬥的戲,李嘯林撩起背心擦了擦汗水,沾着水珠的八塊腹肌在陽光下格外誘人。

埃爾頓的口哨都吹破了音,“嘯林,你的腹肌真美!”

李嘯林說:“多謝稱讚。”

埃爾頓捱過來就要上手,李嘯林抓住他的手腕,笑道:“可遠觀不可褻玩。”

埃爾頓搖頭,“哎,有了家室的人都玩不開了,你們天朝人就是迂腐。”

李嘯林笑出八顆白牙。

張平適時遞上礦泉水,“李大神,你要的水。”

“謝謝。”李嘯林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轉而遞給了埃爾頓,埃爾頓豪放地全淋在頭上了,淋完就打了個寒顫,冬天的風可不是鬧着玩的。

李嘯林問:“蘇癸呢?”

張平說:“我來給你送水,蘇癸在玩遊戲呢。”

李嘯林說:“玩candy crash吧,就他那小腦袋瓜……說起來,謝謝你來送水,這場戲真夠費精力的,你不來送水我估計都要脫水了,想得真周到。”

張平說:“不是你叫我送水來的嗎?”

“我沒……”

李嘯林臉色一變,外套也不穿了直往化妝間飛奔而去。

化妝間的門大開着,裡邊的桌椅都好好在原位擺着,張平的pad在梳妝檯上,界面是candy crash。可蘇癸,卻是不知所蹤。

李嘯林強自鎮定,他揉了揉太陽穴,壓下心中強烈的不安,他問張平,“是誰讓你來給我送水的?”

張平說:“是一個小夥子。”

李嘯林說:“你去跟場務覈實下劇組的工作人員名單。”

張平說:“好,李大神,蘇癸是不是出事了?要報警麼?”

李嘯林說:“不忙着報警,我自有打算。”

李嘯林能百分之百地肯定,蘇癸是被道德清的人給拐走了。這小狐狸粘他粘成了一塊橡皮糖,輕易是不會跟他分開的,更別說悄沒聲兒地自個兒跑了。

一定是道德清用了什麼手段,逼着蘇癸離開的!

道德清會不會用術法對付蘇癸?會不會虐待蘇癸?

李嘯林腦補出了蘇癸淚汪汪的可憐樣兒和道德清洋洋自得的可惡相,怒火中燒。

這個道德清,他絕不會輕饒!

李嘯林這邊是火燒火燎的,另一邊的蘇癸卻是悠然自得。

蘇癸跟逛自家後花園似的在道德觀裡散佈。

道德觀建立有兩百年了,觀裡的建築頗有古風,可很多處都是破破爛爛的,在經過重新修葺後結合了現代元素,很是不倫不類。

蘇癸說:“你們的審美觀真奇葩。”

小道士說:“沒法子啊,客人就吃這一套。”

蘇癸說:“你們的香火不大鼎盛哦。”

小道士說:“別提了,就咱們這隔着一公里就有個寺廟,那寺廟的住持是個德高望重的,在微博上粉絲比我師父多得多,人們都愛去那寺廟上香,說那邊靈驗,可把咱們的生意都搶光了。”

蘇癸說:“那是因爲隔壁住持比你師父長得好,還大方呢,我都上網查過哦,人家寺廟裡的佛像都是鍍了金的,看着可上檔次了,就你們這破道觀,哼哼,人家半個佛像頂你們全道觀的錢了。”

小道士苦着臉,“誰說不是呢,我師父就是出了名的摳門。”

蘇癸和小道士的相處那是相當和諧的,就從外貌年齡和心理年齡來看,兩人那就是同齡人。同齡人之間,總有些共同話題的。

蘇癸是二次元愛好者,小道士也是個小宅男,兩人從歷史劇說到青春偶像劇,從青春偶像劇說到電影,從電影說到動漫,那是越聊越投機,大有相逢恨晚的之感。

小道士讚歎道:“你一隻狐狸懂得真不少。”

蘇癸說:“那是~大妖怪是無所不知的。”

小道士問:“那我師父有多少根腿毛?”

蘇癸認真地想了想,說:“我都沒見過你師父呢,一會兒見到了我再算算,可我知道我家媳婦兒有多少根腿毛呢~”

小道士豎拇指,“真厲害,腿毛的難數程度僅次於數頭髮啊!”

蘇癸說:“我無所不能嘛~”

兩個小夥伴說說笑笑了到了三清殿。

小道士說:“我得走了啊,我師父在等你呢,哎~我跑腿去劇組找你來回車費都是我自己報銷的,這死摳門的,蘇大王,你幫我好好教訓他!”

蘇癸燃起熊熊的鬥志,說道:“好的,我會替你討還他欠你的工資的!”

小道士說:“那就拜託你了!”

三清殿內,道德清盤坐在蒲團上,閉目調息。

道德清聽得蘇癸腳步聲,一甩拂塵,揚起了厚厚的一層灰,他被灰塵嗆得狂咳嗽,端的架子散了個底。

蘇癸說:“你們道德觀的香火不旺也不能不打掃嗷~你不打掃殿堂就會髒,殿堂髒了客人們就不想進啦,沒人進觀就沒人來參拜,沒人蔘拜就沒人給香火錢,沒有香火錢你就維持不了生計,維持不了生計你就破產啦,你破產了道德觀就沒啦~哦耶~”

道德清說:“大膽妖孽,勿要危言聳聽!”

蘇癸說:“纔不是危言聳聽呢,本王講的都是真理。我跟你說哦,道德觀要是沒了,那就是你這個當觀主的錯,你師父把道觀傳給你卻在你手上毀了,那就是你有負於師父之託,是欺師滅祖的!”他板着小臉,嚴厲地說:“你自己都是個欺師滅祖之人,憑什麼還大喊着要捉妖呢?!隨便一隻螞蟻修煉成的最低級的妖怪也比你強多了。”

蘇癸這話是又誅心又打臉,道德清氣得兩撇小山羊鬍子抖啊抖,面部抽搐堪比神經錯亂。

道德清惱羞成怒地拔出桃木劍,直指蘇癸:“妖孽一派胡言亂語,受死吧!”

道德清揮動桃木劍,灑出幾張符紙,那符紙猶如有生命般自發地圍着蘇癸轉,與道德清事先在太清殿貼好的符紙相互呼應,形成了大陣法中套着小陣法,牢牢困住了蘇癸。

道德清說:“這是我派流傳已久的鎖妖陣,困於陣法中的妖怪,必死無疑,哈哈哈哈。”

道德清耍起了一套劍法,口中唸唸有詞,凌空飛舞的符紙越旋越急,轟隆作響,帶起的疾風吹起蘇癸的長髮。

蘇癸漸漸顯露了妖形,尖尖的耳朵,七條長長的尾巴,可這與他展現在李嘯林面前的可愛不同,他當下的妖形妖異得猙獰。

蘇癸的眼角浮現出紫色的暗紋,他的犬齒尖得彷彿能撕碎世間一切硬物,他的指甲暴漲了四五釐米,鋒利猶若刀刃。

蘇癸說道:“本王不欲殺生,是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數道細小的雷電突然降下,準確地劈中了高速旋轉的符紙,將它們燒成灰燼。而後蘇癸步子一邁,他好似並未走動,可在那陣法中,已沒了他的身影!

道德清大驚失色,這妖物的道行遠在他想象之上!

道德清搖起了一個銅鈴,這銅鈴聲人是聽不到的,唯有妖怪能聽到。但是,這銅鈴的叮噹聲對妖怪卻是極具殺傷力的,這類似於音波攻擊,能夠殺妖於無形!

道德清色厲內荏地喝道:“妖物,莫再躲了,這銅鈴乃我祖上所傳,殺過的妖何止千百,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蘇癸輕笑:“愚蠢的人類。”

蘇癸的殘影在道德清跟前一晃而過,他來不及捕捉,蘇癸又到了他的身後!

蘇癸伸出了手,他的手就是他的武器,他的指甲銳利得能輕易地刺破道德清的脊背,劃破他的心臟!

道德清汗毛倒豎,本|能的畏懼讓他四肢發軟,險些握不住這保命的銅鈴!

道德清猴子般往前一竄,避開了蘇癸的攻擊,可他這一竄卻沒如預想中竄開,他撞到了一面牆,一面比花崗岩更堅硬的牆!

道德清的前方分明是空無一物,可他偏偏就是撞上了,撞得他眼冒金星,五官都要錯了位。

這是蘇癸製造的結界!

道德清大吼:“妖孽,我跟你拼了!”

而就在此時,蘇癸忽的又變回了人形,一反方纔反派大boss般的囂張氣焰,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白兔般向一個人跑去。

蘇癸嚶嚶嚶嚶,“媳婦兒,有怪蜀黍嗷~”

蘇癸跑向的人,正是帶着十幾個保鏢來砸場子的李嘯林!

張平在和場務覈實了騙走張平拐走蘇癸的人是道德觀的小徒弟後,李嘯林就上道德觀來了。

李嘯林在分享了蘇癸的一顆金丹後,與蘇癸間冥冥間就有了某種感應,是以,一入道德觀他想也不想地就朝着三清殿來了。

他這纔到殿外,就見自家的小狐狸可憐兮兮地來求救,這下不得了了,他男子漢護佑弱小保護伴侶的天性發作得不可收拾!

李嘯林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就繳了道德清的桃木劍,在道德清的“那是我祖師爺爺的寶劍”的叫喊中十分暴力地把木劍給掰斷了。

李嘯林把斷劍一扔,抓住道德清就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摔完了他將人扶起,接着又是個迴旋踢,踢完後再把人扶起,給了一記右勾拳。

李嘯林因着家世的關係,小時候遭到過綁架,他的父母爲了他的人身安全特意給他請了武術老師,後來他和任行思又相約去練了散打,可謂是個實打實的練家子了。再加之他這一身硬如鋼鐵的肌肉,打起人來那是毫不含糊的。

李嘯林完全是把道德清給當成沙包了,把人打得鼻血橫流,牙齒脫落,手臂骨折,要不是張平見事不好叫了保鏢來拉人,道德清能被李嘯林給當場打死。

張平勸道:“李大神,別打了,你要嚇到蘇癸了。”

張平提到了蘇癸,李嘯林這才冷靜了,他都沒好好安慰下自家受到驚嚇的小狐狸呢。

但願自己剛纔揍人的樣子沒嚇到他。

李嘯林這麼想着去看蘇癸,卻見那小狐狸兩眼都冒着心心,用超級崇拜地語氣說道:“媳婦兒好帥哦~能跟我有一拼了呢!”

李嘯林瞬間就破了功,懸起的心落回地面,那要將人燒死的怒火也在蘇癸的誇讚中熄滅了。

他摸摸蘇癸的頭頂,親他的發旋兒,說道:“乖,不要怕。”

蘇癸哼哼着抱住李嘯林:“我纔不怕呢!”

在李嘯林看不到的角度,蘇癸對被揍得頭破血流神志不清的道德清拌了個鬼臉外加豎了箇中指。

哼,人類,跟本大王鬥,自尋死路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領導【5m】的地雷!-3-

ps:不知道爲什麼,評論裡投的地雷在後臺都不顯示太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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