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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三十二幕

32 第三十二幕

對着一個年方二十的姑娘喊阿姨,那殺傷力堪比核武器。

張菲菲氣得臉都綠了,但礙於公衆人物的身份,也不好當場發作,皮笑肉不笑地說:“我沒比你大幾歲。”

蘇癸從善如流,“嗯,大姐,你好。”

張菲菲:“……”

張平和小劉都不忍去看張菲菲的臉色了,那是塗多少層粉底也遮不住這由內而外散發的黑氣啊。

張菲菲強壓住那滔天的怒火,問道:“蘇弟弟啊,你當真是李大神的親戚?”

蘇癸說:“不然呢?”

張菲菲說:“你和李大神長得都不像呢。”

蘇癸說:“一表三千里,我和李嘯林都表到國外去啦,長得像纔怪了,大姐你好沒常識哦~”

沒常識的大姐張菲菲血槽快空了。

蘇癸又說:“對了,大姐,你是演狐狸精的麼?嗷~好給狐族丟臉哦,你是我見過最醜的狐狸精。”

最醜的……張菲菲的血槽爲負。

張平憋着笑,打圓場道:“小蘇童言無忌,張小姐你就別和他計較了。”

小劉給張菲菲順氣,說道:“菲菲姐啊,我們去外邊吧,於導在喊人啦。”

張菲菲是萬分想來個強力回擊,給蘇癸點顏色瞧瞧,可在言語羞辱上她是甘拜下風了。

她能羞辱蘇癸什麼呢?這孩子漂亮得不像是三次元裡的真人,靠山又是李嘯林這座她得罪不起的大山,她能羞辱對方啥啊!保住自己不被羞辱都是好的了。

可不言語羞辱還能如何?揍人麼?張菲菲自己是個弱女子,加上小劉就是兩個弱女子。蘇癸和張平兩個一個未成年,一個也不見得多高大,但畢竟是兩個男的,她可沒自信能打贏這兩個。

罵不能,打不能的,張菲菲鬱卒得要把自己憋死了。

蘇癸可體會不到張菲菲的苦逼心情,他狀似關切地問:“大姐,你便秘麼?嗷~我讓李嘯林叫他的助理去給你買藥哇。”

張菲菲:“……”

張菲菲自出道後就順風順水,攀上過好幾個金主兒,而且她的角色定位是小鳥依人的清純型,自是不會跟人針鋒相對的。這頭一次主動跟人面對面的叫板,卻是栽了個大跟頭。

張菲菲隱蔽地掐了小劉一把,小劉痛得“啊”了聲,即刻領會了張菲菲傳達的信息,這是讓她給整個臺階呢

小劉說:“菲菲姐,於導在催人了,我們快去吧。”

張菲菲說:“好的,我們走吧。”

蘇癸說:“大姐再見。”

張菲菲踉蹌了幾步,還好這穿的不是高跟鞋,否則能把腳給扭斷了。

張平對蘇癸豎起了拇指,真心道:“你真厲害,這戰鬥力能跟任先生有得一拼了。”

蘇癸得瑟地說:“嘿嘿,他纔不如我呢~”都被我嚇暈了的膽小鬼!

李嘯林這天的戲是拍《狐緣》的最後一幕了。

郭自奉將小仙引入了誅仙陣,衆除妖師合力啓動陣法,要把小仙誅殺在這陣中。可小仙法力高強,又非作惡的妖怪,這八個除妖師竟一時拿不下她。

小仙催動法力,化出了一半真身,雙眼血紅如若來自地獄的惡鬼,她立誓要報此仇,遂用盡畢生法力,破了這誅仙陣,飛往了吃人林。

在吃人林裡,有她的同族,有她的同伴,他們能救他!

但人類的狡詐遠在妖怪之上,除妖師們早就防着小仙這一手,竟是提前派了他們的門生去這吃人林裡大肆殺妖,剿滅妖怪們的老巢!

小仙一回吃人林,卻目睹她昔日的家園面目全非,漫山遍野的妖精屍體讓小仙理智全無。

小仙發了狂,爆了妖丹,要與這羣除妖師同歸於盡,但在此之前,她要先殺了郭自奉!這個騙了她,傷了她的男人!

小仙這一擊本是必中無疑的,可就在這一瞬,她看到了郭自奉緊握着她送給他的玉佩,她看到了郭自奉眼中的懊悔和那殘留的愛戀。就這一眼,讓小仙猶豫了,而就這剎那的猶豫,要了她的命!

除妖師們見機不可失,紛紛祭出法器,使出大招,將小仙誅殺成灰。

於墨說:“菲菲,這一幕裡你的戲份很重,好好演,能一次過的話這幾日裡就能殺青了。”

張菲菲心不在焉地說:“我會努力的。”

於墨說:“你這狀態就不對啊。”

張菲菲說:“於導,我狀態很好。”

於墨對張菲菲是不抱什麼希望了,也就沒多說。

於墨想去跟李嘯林再商討下劇本,可李嘯林和蘇癸兩人間所形成的氣場讓他深感無法插足,就悻悻地和副導演談話去了。

蘇癸躺在李嘯林的專用躺椅上,戴着李嘯林的墨鏡,讓李嘯林給自己削平果,渾然是個大爺。

張平給李嘯林當了兩年的助理,何曾見他這麼伺候過別人啊,就連對任行思李嘯林也沒退讓到這份兒上。張平是要接過李嘯林削平果的活兒的,李嘯林沒同意,這是他養的小狐狸,叼着呢,哪兒會接受別人的投喂啊。

李嘯林說:“小張啊,你要是閒呢就去對面餐館買一份他家的鹽酥雞。”

張平說:“李哥今兒不跟着吃劇組的盒飯了?”

李嘯林說:“我吃啊,鹽酥雞是給蘇癸的。”

蘇癸一聽有雞吃就笑成了一朵花,偏生要裝出不領情的樣兒,說道:“不好吃的話我要退貨的哦~”

李嘯林颳了下蘇癸的鼻樑,說道:“他家的鹽酥雞很出名,你會喜歡的。”

蘇癸說:“哼哼~”

張平:“……”臥槽!李哥這也太寵這個遠房親戚的侄子了吧!

“嘯林,開拍了!”於墨喊道。

“來了。”

李嘯林把削好的蘋果遞給蘇癸,說道:“乖乖地等我。”

蘇癸拉着李嘯林的古裝大袖子,問:“你去哪兒哇?”

李嘯林說:“你前方二十米處,拍戲。”

蘇癸咬了一口蘋果,“嘎嘣嘎嘣”地嚼,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問道:“那你多久拍完啊?”

李嘯林說:“能一條過的就快,要是ng的話,就難說了。”

“哦,那你去吧~”

蘇癸說着“你去吧”卻不放開李嘯林的袖子,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人走。

李嘯林被蘇癸的口是心非萌得真想親這小狐狸一口,無奈蘇癸這大帽子和大墨鏡一戴擋住了大半的臉,無從下嘴啊。

李嘯林戳了戳蘇癸的腮幫子,說:“乖啦乖啦,我一會兒就來陪你哦。”

蘇癸說:“誰要你陪噠!哼~不要臭美了。”

李嘯林和蘇癸磨磨唧唧的,於墨又喊了幾次李嘯林纔去了。

一對着鏡頭,李嘯林的氣質就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沒原則寵愛寵物的主人,他是紈絝薄情的官二代郭自奉!

郭自奉冷漠地注視着在誅仙陣中掙扎不休的狐女,那是他同牀共枕了兩年的女子,可他對她卻再起不了任何的憐惜。

這是一隻妖怪,一隻害得他闔家不得安寧的妖怪!

小仙聲嘶力竭地喝問:“郭自奉,你如此待我,可會虧心?!”

郭自奉沉默着。

一個除妖師說:“妖孽住口!人妖殊途,你纏了郭公子兩年,便是折了他兩年的陽壽,此罪當誅!”

“罪?!”小仙的眼角流下血淚,淒厲無比,“是他要我報恩,束縛我自由在先,又以溫柔爲陷阱讓我步步深陷,毀我千年道行,究竟是誰有罪!郭自奉,你回答我!”

郭自奉對小仙的傷心欲絕視而不見,他殘酷地答道:“你是妖,我是人,合該是水火不容的。”

“郭自奉!”

щшш★ тTk ān★ c o小仙兒一聲尖嘯,天地變色,突破了誅仙陣。

“咔!”於墨點點頭,說:“這條一般般吧。”

李嘯林說:“嗯,我看看。”

於墨將錄像倒帶,把方纔那幕回放給李嘯林。

李嘯林評點道:“還差了點,菲菲的表情可以再猙獰點。”他指着一個除妖師說,“這個表演得太木了。”

於墨詢問道:“重來一次?”

李嘯林說:“嗯,再來一條吧。”

於墨和李嘯林都發話要返工了,別的演員唯有配合。

李嘯林把客串除妖師的演員叫來,挨個兒給他們講戲,雖然他們分到的鏡頭並不多,但一部好的電影,就是要求盡善盡美的。

能有李大神傳授演技,客串們們都是受寵若驚,虛心受教。

給客串們講戲好了,李嘯林對張菲菲說:“菲菲,你演得太流於表面了,你不能光是表情上的傷痛,你得讓觀衆覺得你是從內心在痛苦的。”

李嘯林不拉不拉給張菲菲講了一堆,張菲菲這次倒是乖覺,沒跟李嘯林擰着。

在有了李嘯林的講解後,重拍的一條大家都很快進入了角色,順利地過了。

於墨趁熱打鐵連着把狐女身死這條也拍了。

在拍這一條時演員們都是到位的,雖沒現場佈景,可那悲哀,殘忍,痛心等情緒都由演員們的演技傳達了給了在場的衆人,甚至有那多愁善感的人在抹眼淚。

可就在一切良好時,場外有了狀況。

蘇癸把啃了一半的蘋果用投擲鉛球的力度砸向李嘯林,把尚在戲中的李嘯林砸得有點懵,而後蘇癸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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