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晚做得太猛, 第二天葉真走路的時候,姿勢看起來格外詭異。
雖然他在極力忍耐了,但這特麼比中槍中刀還讓人難以忍耐的詭異痛感實在是無時無刻都在挑戰着他那即將爆發的極限, 尤其是這痛感還是從身後那個難以啓齒的地方傳來的!
心知自己做得太過了, 季同賠着臉, 一路從房間到客廳都繞着葉真轉個不停, 端茶倒水擦臉樣樣來, 雖然...通通都被拒絕了。
按葉真的話來說,老子又不是缺胳膊缺腿,自己會做!
季同瞧着葉真的背影, 心裡忍不住發笑。只是這看着看着,季同的眼神就有些變味兒了。
葉真在家通常都是比較隨性, 不管是身體的放鬆程度, 還有那露得有點多的衣服...
單看今天, 他就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黑色短褲。露出了修長的脖子以及充滿力量和線條感的胳膊, 沒人比季同能瞭解,觸摸在上面的手感有多麼的美好。
而且加上身體原因,葉真現在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隱隱顯出被褲子包住的臀|部的曲線,這一些, 簡直無時無刻都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早知道就多在上頭留下印子了, 季同一邊回味, 一邊痛苦的皺眉忍耐着下邊那隱隱發熱的地方, 卻又捨不得從對方身上移開一分視線。
葉真心裡非常火大, 屁|股痛不說,身邊還纏着一個怎麼都拍不死的蒼蠅, 尤其是在看到本來坐在客廳裡那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之後,簡直氣得想殺人。
這下子再解釋,他媽估計都不會再信他兩沒關係了,不對,是壓根就沒信過。
葉真靠在沙發上,在換了好幾種姿勢後,才選了一個最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其實他有時真心覺得自己這個兒子做得非常失敗和氣餒,不然哪有兒子的話不信,偏偏只信一個外人話的母親?
思及至此,葉真瞥了季同一眼,他實在是不明白除了這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這個人全身上下哪裡有一點居然能讓他母親這麼滿意的?
這明明就是一個色|鬼|投|胎的死變態啊!動不動就強迫人,動不動就動手動腳,動不動就偷拿他的內褲藏起來!別以爲他不知道!
想到這,葉真臉色又是一僵。這越是細數着對方的缺點,他心裡反而更加不痛快了。
因爲這怎麼看怎麼都像一個被強過之後的人不斷哭訴的場景了,真是見了鬼了!
羅衣可不知道自己兒子在想什麼,她還挺爲兩個人的突破性進展感到開心的。於是,她準備加一把火,伸手遞出了兩張早就定好的機票。
是時候該給這兩個孩子一點私人空間了。
羅衣笑眯眯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滿是一臉詭異紅暈的季同說道,“你們明天去度一下假吧,機票我已經買好了。”
......
爲什麼您老要把機票給他?明明穿着白色衣服黑色短褲的人才是您兒子呀!我特麼這麼大一個人就在你面前看不到麼?
葉真看着季同笑眯眯的接下機票,心裡非常不爽,他覺得這季同再在這兒待下去,改明,這戶口本上說不定都要掛上季同這兩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