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美女的組合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兩人不加掩飾的親密互動讓不少對俊男又或是美女暗許芳心的人都咬碎了牙,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厲鋒!
葉真就在厲鋒旁邊呆着,自然也是看到了那邊的情況,只是他卻沒有旁邊人的咬牙切齒,而是滿眼疑惑。
“不行,我忍不下去了,小爺,你趕緊過去找個藉口將季同帶走!”厲鋒快要抓狂了,拉住葉真的手臂,就是一搖。
餘光瞄到這個情況的季同放在女孩的手下意識的一緊,一下子失控的力道直接惹得徐彩彩痛呼了起來。
“好痛。”徐彩彩眼角含淚,手指輕柔着被弄痛的手臂,一臉幽怨。
“抱歉。”季同回神,直接鬆開了手,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歉意笑容。他頓了一下,伸手將徐彩彩有些凌亂的髮絲,給捋在了腦後,仿若對待絕世珍寶一般,動作輕柔,嘴邊含笑。
徐彩彩被這樣溫柔的俊美男人給惹得臉紅耳赤,小心臟撲通撲通的急切跳動着,清秀的眉眼之間閃過一絲渴望,想要做些什麼挽留住這樣的有些飄渺好似隨時都會離開的人,可最後她卻僅是大方一笑,“謝謝。”
“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季同有些漫不經心,他的全副心神明顯被不遠處看上去省是親密的兩人給勾了過去。
先是靠得那麼近,接着又是手臂,一次又一次,不斷挑戰着他的底線,季同暗裡狠瞪了厲鋒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如狂風暴雨般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暴虐。
“那個。”徐彩彩不想就這樣錯過這麼好的男人,她臉色通紅,好像有些難以啓齒一樣,磨蹭半天,都沒能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季同眼裡閃過一絲不耐,原本等待着葉真爆發的心隨着時間的流逝,越發煩躁了起來,就在他想遠離這個女人,不管不顧找些不入流的藉口直接將那礙眼至極的兩人分開的時候,葉真終於動了。
季同眼睛一亮,白皙修長的手又重新放在了徐彩彩的手臂上,嘴邊掛起一抹仿若見到了愛人一般的溫柔笑意,手指輕柔着剛剛碰痛對方的手,低低的呢喃從精緻紅潤的嘴裡溢出,“還痛嗎?”
徐彩彩心中一喜,立馬找好自己最好的角度,微微低頭,害羞低笑,“不痛了。”
葉真最後還是磨不過厲鋒的請求,走到了兩人的身後,低聲一喚,“季同,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談談。”
“有什麼事在這裡說不可以嗎?”季同回頭淡定一笑,心中卻難掩激動。
葉真皺眉,繼續開口,“關於你手臂受傷還有接下來的訓練日程,在這兒恐怕一時半會都說不完吧。”
“抱歉,你都看到了。”季同靠近徐彩彩的耳邊,低低一笑,“我的教練有事找我。”
葉真見狀,眉宇間的皺褶更深了,他微微側頭看了不遠處的厲鋒一眼,果不其然,直接接受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指示,他有些無奈,開始催促,“季同。”
“就來。”
季同拍了拍臉色紅透了的徐彩彩,跟在葉真後面,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人回到了貴賓室,季同嘴邊掛笑,輕輕鎖上了門,擡眸問道,“葉教練,現在可以說了吧。”
葉真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直接說出口,免得這樣的麻煩事一次又一次的來。
“徐彩彩是厲鋒的女朋友。”雖然阻止季同交朋友好像有些不道德,可在葉真這裡卻完全沒有心虛和愧疚感。
“然後呢?”季同看到葉真的一本正經,絲毫沒有什麼吃味不爽的表情後,臉上的笑意微淡。
“然後?”葉真皺眉,“這樣你還不明白?”
“....所以,你特地過來做這些多此一舉的事,只是爲了厲鋒?”季同僵住臉上的笑,原本的興奮激動以及驚喜全部在這一瞬間化爲了烏有,難以形容的低落心情席捲而來,籠罩了整個人。
什麼爲了厲鋒,怎麼這話聽起來這麼奇怪。葉真微微皺眉。
季同再也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通透漂亮的瞳孔有些陰沉,沉默無聲。他開始靠近葉真,想要把人逼進死角,想要做些什麼,來安撫從未如此躁動的心臟。
“季同。”看着眼前逐漸放大的精緻臉蛋,葉真腦中猛地閃過昨晚所見到的驚豔場景,半眯的眼眸迷濛而惑人,帶着別樣風情的微紅眼角——
葉真猛地往後一退,別過了頭,伸手按住了凌亂的心臟,呼吸有些沉重。
從未像今天一樣,覺得只有兩個人的貴賓室如此狹小,空氣都好像凝住不流動了一樣,呼吸逐漸困難,讓葉真忍不住想要遠遠逃離這裡。
心情已不受控制的季同沒有發現葉真的不對勁,他還在靠近,不斷靠近,鼻息之間所屬於葉真的清爽味道,讓他迷失了心智,令他忍不住想要做些打破現在這個僵局的事情。
“葉真,你知不知道,我喜——”已經出口的話語猛地一停,季同驀然回神,有些懊惱自己的反常,他近距離盯着葉真粗狂卻帥氣的臉,渾身一熱,沒忍住,直接伸手碰上了葉真的側臉。
冰冰涼涼的,貼着手指,格外舒適,讓他想要忍不住得到更多,觸碰更多,“葉真,我想——”想要你。
這次是葉真打斷了季同的話,像是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情一樣,他猛地拍掉那隻覆在臉上的手,推開了靠得極近的人,沉聲說道,“季同,我不喜歡男人。”
這簡短的一句話,徹底將季同打入了地獄。
不喜歡男人?
季同氣極反笑,那昨晚僅僅只是幫他洗澡就硬了而躲在房間自|蔚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