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一會兒,待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後,葉真才緩慢拖着有些沉重的身體,朝着浴室走去。
能塞進兩個成年男人大小的浴缸裡頭的水滿到都直接溢了出來。
葉真將整個人都埋了進去,那搓洗自己的狠勁兒似乎要將自個兒全身上下,從頭到尾,都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給弄脫一層皮一樣。
嘩啦——
忽然,埋入水底的葉真冒了上來,水流聲不斷作響,他伸手抹掉臉上礙事的水珠,靠着浴缸,擡着頭,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導致昨晚所發生的一切的源頭便是那不知何時中下的藥物,他向來警惕,陌生人的東西,客人給的東西,通通都不會吃。
他昨晚唯一碰過的東西,除了在家裡喝過的一杯水,剩下的便是季同送過來的晚餐。
裝着晚餐的飯盒已經被拿季同回去,想要取證現在估計也沒無能爲力了。
只是,就算東西真的下了藥物,那憑他的實力,也應該能察覺到纔對,況且,他的身體,也不應該這麼輕易就着了道。
唯一能解釋這一現象的理由,便是這藥物是專門針對他們這種訓練過的人。
無色無味,無形之中,便能將人放倒,這樣的藥物,世界上存在的實在是不多,至少明面上他所知道的就是如此。
那個變態到底是什麼人,能這麼神通廣大的搞到這麼珍貴的藥,而且....還如此浪費的用在了他的身上!
腦子裡又控制不住的出現了昨晚纔剛發生過各種限制級的畫面,葉真臉色一黑,如風的拳頭便揮了出去,直接砸爛了放在一旁的小東西。
“呼呼呼——”冷靜,他得冷靜。
葉真甩了甩有些發疼的手,慢慢冷靜了下來,他閉上了眼睛,開始細想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他是在季同離開後,躺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不知不覺睡着的。
這期間,以變態的身手,也不是沒有從外頭下藥進來的可能,不過,以當時那個並不是很晚,處於人都比較多的時間段來看,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當時不可能了,那剩下的便是在那之前和之後了。
這邊,葉真還在思索,回到房裡的季同卻在監控前面欣賞着浴室裡頭的美景。
無論昨晚碰過多少,摸過多少,看過多少,他依舊覺得滿足不了,內心那隻飢渴了許久的野獸。
目光迷戀,手指輕滑屏幕,季同貪婪的看着葉真的一舉一動,一絲一發,甚至連一分一秒,都不想,也不願錯過。
葉真想了半天,也沒能真正搞清楚源頭到底出自哪裡,心裡憋悶,身體也各種不爽,他直接一個利索起身,走到沐浴器下面,開始沖洗身體。
季同見狀,通透漂亮的瞳孔閃過一絲驚豔,纔剛剛稍微發泄過的地方,又必不可免的起來了。
一個臉紅害躁的早晨很快就過去了。
請了一個早上假的葉真也準備出門工作,路過隔壁緊閉的房門,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說起來,這個早上,他還沒見到過季同的身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換作平時,一大早就會來敲門送早餐的人,居然不見了。
有些不習慣,葉真甩了甩頭,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下樓出了小區後,便直接打車了。
到了健身房,葉真才發現,季同早就來了。
眼裡閃過一絲尷尬,葉真走上前去,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低聲問道,“你昨晚,睡得好不好?你有沒有..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昨晚?”季同滿臉疑惑的看着葉真,“沒聽到什麼聲音啊,昨晚我在回家之後不久,就接到我爸媽的電話,然後去我爸媽家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回去過,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樣啊。”葉真聽聞,臉色稍好,他搖了搖頭,否認道,“沒事,就是問問而已。”
“真的沒事嗎?”季同眼裡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調笑,嘴裡卻吐出滿是擔憂的話語,“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不,我睡得很好!”季同一提這事,葉真的臉色更差了,“你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準備準備熱身!”
“哦,好的。”季同聽聞,笑眯眯的開始熱身動作。
葉真就站在一旁看着,表面手中拿着筆在那寫寫畫畫,可實際上,卻在神遊太空。他還在思索早上並未得到解釋的問題。
季同看起來倒也不像是會做這麼變態的事的人,或許,他之前真的是把方向搞錯了也說不定。
既然那變態都能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溜進他家,幹了那檔子破事,那說不準,這次,也是同樣在他回家之前,在飲水機裡頭下了藥?
“葉真,葉真...”季同看着葉真罕見的走神,嘴邊悄悄掛起一抹一閃而過的壞笑,他漸漸靠前,伸手..捏住了葉真的鼻子,一個用力,直接將葉真扯回了神。
葉真回神,便見到一張放大的精緻臉龐,他嚇了一跳,急忙退後了好幾步,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的事,“你這是幹嘛!”
“你走神了,第一次見到,覺得很神奇。”季同笑眯眯的問道,“葉真,你是不是在想心上人啊,想得這麼入神,我都叫了你好幾遍,你都沒回神。”
心你妹!
葉真想到那個變態,臉色一黑,語氣極差,“你有這個時間來問這些無聊的事,爲什麼不花在健身這裡,長得這麼陰柔,身材還不練好一點,總是這樣被認成女人,你很開心?”
“你說什麼?”季同臉上的笑容一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