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總不可能害我的吧,如果他想害我的話,又何必把我養那麼大呢,直接殺了不就好了,難道我還有別的親近的人?月兒?劉穎?還是別人? 不過楊傑之後又是想了想,自己怎麼能夠僅憑一個陌生人的話就相信自己最親近的人會害我呢,真是的,想開了,楊傑的心情也是好多了。 他們幾個簡簡單單的吃的也是非常的愉快,只有司馬青雲和諸葛月兒兩人一直在悶悶不樂,無論楊傑怎麼開玩笑,講笑話他們都是高興不起來。 一羣人回到了學校也是已經快上課了,而這堂課也是蕭若男的英語課,看到蕭若男,楊傑心裡也是有些驚訝,怎麼感覺都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 如果是蕭若男聽到這話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給楊傑一個耳光說道:“你天天上課就知道睡覺,能見到我纔怪!” 蕭若男也是看到楊傑竟然坐在課堂上沒有睡覺,也是心裡非常驚訝,她還特意跑出去看了看太陽在哪邊,看到太陽在東邊出來的,也是越發的驚訝,這小子奇蹟啊,竟然能聽課了。 誰知,蕭若男還沒有高興多久,就看見,楊傑又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心裡也是對這個傢伙無可奈何,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着講着自己的課。 而晚上回去的時候,諸葛月兒和司馬青雲兩人也是心事重重的,楊傑也是沒有與他們講話,他們現在都不怎麼說話,何必又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呢。 而司馬青雲也是看着諸葛月兒在想事情,心中也是奇怪,這丫頭怎麼還不提醒楊傑,她難道心裡不急嗎,雖說今天的那個月清寒的父親提醒了楊傑一下,但是從楊傑的表現來看,他跟本就沒有在意。所以這話還是由諸葛月兒說出來比較好。 司馬青雲下意識的碰了碰諸葛月兒,諸葛月兒也是裝過頭來疑惑的看着他,司馬青雲白了諸葛月兒一眼,然後朝着楊傑的那個地方撇了撇嘴意思讓她趕緊說。 諸葛月兒也是會意,也是叫住了楊傑。 楊傑轉過
了頭來笑着說道:“你怎麼了啊,怎麼一個下午都神神叨叨的,還悶悶不樂的!” 諸葛月兒也是說道:“傑哥哥,最近的這段時間,我們要小心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會出事,以後我們要形影不離的跟着!” 楊傑聽到諸葛月兒的話也是樂了說道:“月兒,你想與我親近就和我說嗎,又不是不給,何必編個理由騙我呢,要知道你的話,我可是有些害怕啊!” 諸葛月兒認真的看着楊傑說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有也不要相信你過於親近的人!” 楊傑今天也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話了,看到諸葛月兒嚴肅的神情,楊傑也是皺了皺眉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諸葛月兒淡淡的點了點頭。 不過之後楊傑也是笑笑的說道:“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沒急呢,你着急什麼,不要不開心了,相信我們一定會度過這個難關的!” 聽到楊傑的話,諸葛月兒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看來傑哥哥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這可怎麼辦啊。 諸葛月兒回到了家中,也是第一時間找到了諸葛量。 諸葛量也是看到諸葛月兒急匆匆的樣子,心中也是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小月兒?” 諸葛月兒也是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近傑哥哥和我們都會有一場大難!” 聽到諸葛月兒的話,諸葛量也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哦!就這事啊,我知道!” 諸葛月兒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諸葛量說道:“你竟然知道!” 諸葛量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早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以前給過自己算過一卦,我只能活到76歲,而今年我恰好也是76歲!” 聽到這話,諸葛月兒也是茫然的看着諸葛量說道:“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 諸葛量也是摸了摸諸葛月兒的頭說道:“估計這次大難中,我應該就走了吧!” 諸葛月兒也是忍不住的留下了淚水抱着諸葛量說道:“我不要!我不要!”
諸葛量笑笑的拍了拍諸葛月兒的頭說道:“丫頭,不哭了,不哭了,人總是要死的嗎,不用太傷心,只是最重要的問題是你和楊傑!” 諸葛月兒仍然在諸葛量的懷裡哭泣。 諸葛量也是接着說道:“從這次的情況來看,這將是楊傑最大的一場災難,而且死亡的機率也是99成以上,這是我最關心的!” 聽到諸葛量的話,諸葛月兒也是擡起頭滿眼淚水的說道:“那有什麼辦法可以化解嗎?” 諸葛量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除非有一場機緣,而這場機緣也正是楊傑生存下來的那百分之一的希望!| 諸葛月兒也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信,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看着懷中哭泣的諸葛月兒,諸葛量也是一臉的不忍心,摸了摸諸葛月兒的頭安慰的說道:“哎,這次我們的勝率是零的,而你們活下來的機率也是隻有百分之一,所以我死了不要緊,問題是你們得安然的活下來啊!” 諸葛月兒望着諸葛量蒼老的白髮也是說道:“那需要我做什麼嗎?” 諸葛量哭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諸葛月兒也是把心一橫,直接是站起身來,拿出自己懷裡的四枚銅錢。 看到諸葛月兒的樣子,諸葛量也是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不用試了,而且你的推演根本就推不倒自己和楊傑的事情,何必呢!” 諸葛月兒沒有理會諸葛量的話,她的眼神也是緊盯着四個銅錢,然後好像做出了什麼決定一樣。 諸葛月兒直接是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諸葛量屋裡的桌子上畫上了一個五角星。 而看到諸葛月兒的動作,諸葛量也是一身大駭瘋狂的說道:“月兒,你瘋了啊?你不知道你這樣做的代價嗎?” 諸葛月兒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都要死了,還怕什麼!” 看到諸葛月兒那樣的決心,諸葛量也是不好說什麼,只是對着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哎!一切都是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