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楊傑都沒有停留,朝着最近的警察局狂奔而去。 在半途中遇到的情況,讓楊傑一直到了警局門口,還是忍不住心有餘悸。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現在肯定會被揍的半死不活了只是前世貌似好像沒有發生這件事情。 一想到這裡,楊傑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眼中射出寒光。 “張強,你倒是真的狠毒啊!”楊傑心中暗恨,他本以爲大家都是學生,就算髮生了矛盾,也只是用學生的手段來解決。 但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張強顯然不是那種善男信女,這個有錢人家的公子,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紈絝子弟,只不過是一言不合,竟然就找了六個人來對付自己! “有錢有勢,就可以如此肆意妄爲嗎?”楊傑冷笑兩聲,“既然如此,那我就看你們能猖狂到什麼時候!” 看了一眼還在亮着燈的警局值班室,楊傑大步走了進去。 楊傑不傻,既然知道那六個人很可能就是張強找來對付自己的,楊傑自然不會就此罷休,因爲被打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六個人。 如果對方反咬一口,自己可就是說不清了。雖然在現在的這個社會,都是官官相護,但是楊傑還是選擇了報警,因爲他相信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存在的。 所以,楊傑在跑掉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選擇了直接來到警局報案。 此時正在值班的是一位中年警察,見到楊傑,頓時問道:“小朋友,你有什麼事情嗎?” 楊傑立刻說道:“這位警察叔叔,我要報案。剛纔放學的時候我遇到打劫的了!” 那中年警察頓時一驚,猛然站了起來,問道:“在哪裡?” 楊傑立刻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去!” 那中年警察立刻說道:“好,我立刻叫人。” 緊接着,中年警察按響了警鈴,不消片刻,一羣警察立刻從警局內衝出。其中一個警察身材魁梧,大約三十歲的樣子。 他來到值班室,立刻問道:“老王,出什麼事了?” 中年警察說道:“嚴隊,這位小夥子來報警,說是遇到打劫的了。” 嚴隊長立刻看向了楊傑,問道:“在哪裡發生的打劫?立刻帶我們過去!” 說着,也不容楊傑解釋,就帶着他上了外面的一輛警車,緊接着,十數個警察分別坐上了幾輛警車,鳴響警笛出了警局。 …… 待得警車出了警局,楊傑立刻說道:“警察叔叔,那些壞人就在人民路上,他們趁着我們晚上放學,天色比較黑,就來打劫我!” “什麼?被打劫的人就是你?”警車中,嚴隊長看着楊傑,詫異的問道:“那你是怎麼到警局報案的?” 楊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打我,我就害怕,結果我好像打中了他們的下巴,然後他們就暈倒了,我就害怕的跑到了警局,而且我小時候也練過武,身體素質比同齡人好一點!” 嚴隊長在警校學過格鬥,自然知道人的下巴上有眩暈神經,一旦被打中,不管多麼強壯的人也會當場昏迷,所以心中也就沒有了懷疑,只是以爲楊傑是在慌亂之下不小心打中的又或者本身楊傑就知道下巴是要害,一般練武的人對於這些還是很清楚的! “他們一共有幾個人?”嚴隊長又問道。 楊傑想了一下,才裝作遲疑的說道:“好像是六個吧,我太害怕了,記不太清楚了!” 那嚴隊長看着楊傑,微微點頭。在他看來,楊傑還只是個小孩子,遇到打劫的自然驚慌失措。 …… “媽的,你們幾個沒用的東西
,竟然連一個學生都打不過,我養你們幹什麼?!”光頭超看着地上的六個手下,忍不住罵了幾句。 張強在旁邊說道:“超哥,留下一個人在現場,其他人立刻跟着你去報案,就說不認識這人,只是偶然路過,看到一個穿着實驗初中的人打暈了這人,你再把楊傑的相貌形容一下,那些警察肯定會找到他的!” 光頭超立刻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就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楊傑與光頭超的臉色同時一變,光頭超立刻說道:“不好,現在絕對不能讓警察發現我們,不然絕對說不清。” 。。。。。。 “怕什麼!”張強眉頭一皺,冷哼道:“我們正要報警,沒想到警察就來了,連老天都在幫我們!” “張少的意思是……?”光頭超疑惑的問道。 “我先離開這裡,你留在這裡報警,這些警察很可能是路過這裡,如果你現在報警的話,他們會就近處理!到時候你就裝成是偶然路過,發現了這裡的情況,記住要把楊傑的外貌描述出來!”張少說着,便趕緊轉身離開,還不忘叮囑:“超哥,這件事情如果辦好了,我會記住的!” 說完,他鑽進小衚衕,很快沒了蹤影。 離開之後,張強這才鬆了一口氣。在聽到警笛的時候,他就想起了父親張富貴叮囑他的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張強知道,如今父親的日子並不好過,市委書記正在全力蒐集證據,準備對付張富貴等一批有問題的幹部,如果這個時候張強牽扯到這件事情裡,恐怕將會不可收拾。 因此,在交代了光頭超之後,張強趕緊離開了。 “他媽的,紈絝子弟!”光頭超看着張強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怒罵了一聲,“自己惹出來的事,竟然要老子留下來給你擦屁股!” 光頭超惱怒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卻無可奈何。張強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是他的父親張富貴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狸,如果得罪了他,自己的場子以後恐怕別想辦下去了。 想到這裡,光頭超恨恨的對地上躺着的六個手下說道:“媽的,留下一個躺着,其他人立刻到車上去,待會那些警察到了,知道該怎麼說吧?” 地上的幾個手下立刻說道:“知道,大哥。” 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打的狼狽不堪,這讓他們很是羞愧惱火。 “那好,二子留下,其他人立刻到車上去!”光頭超對其中一個身材瘦小的傢伙說道,“二子,大哥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不等二子反應過來,光頭超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根棍子,猛然打在了二子的腿上。 “咔嚓!”一聲。 二人猛然慘叫了起來,倒在地上不住的打着滾。 光頭超這才滿意的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報警,將事情發生的地點詳細而又快速的說了一遍。 …… “啪!” 嚴隊長將手中的電話掛斷了,目光冷冷的看着楊傑:“你叫楊傑是嗎,你再把事情發生的經過重複一遍!” 楊傑一怔,旋即便按照要求,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再次說了一遍。他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對於自己之前說過的每一個字都記得一清二楚,只不過,爲了不引起懷疑,他還是故意說錯了幾個地方,但是對於整件事情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把事情說完,楊傑奇怪的看着嚴隊長,心中疑惑:“爲什麼他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對自己的態度不一樣了?難道是……張強的父親給他施壓了,想要整治自己?” 事實上,嚴隊長只是接到
了警局值班人員的電話,有人報警,說看到了一起嚴重的鬥毆事件,而且其中一方重傷。 事情發生的地點,與楊傑所說的是同一個地點。 只不過,報警的人和楊傑說的完全不同,一個說是被搶劫,另一個卻說是鬥毆,這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嚴隊長才要再次詢問一遍。 此時見楊傑回答的基本上與前一次一致,嚴隊長的心中便疑惑了起來,或許,是那個過路的人看錯了? …… 當光頭超看到帶隊的是嚴隊長,而且旁邊還跟着楊傑的時候,臉色頓時變了。 “光頭超,是你?!”那嚴隊長一看到光頭超,頓時神情警惕了起來,他身後的那些警察似乎也都認識光頭超,不着痕跡的將他圍了起來。 “他媽的,老子怎麼這麼倒黴,怎麼會遇到這個傢伙!”光頭超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還要帶着笑容,說道:“原來是嚴隊長,真巧啊!” “巧嗎?”嚴隊長冷笑不已,“光頭超,剛纔是你報的警?你也會有這麼好心?” 一聽這話,光頭超的臉色頓時一變,旋即,他陪笑道:“嚴隊長說笑了,我也只是偶然路過,再說了,我可一直都是正經的商人,嚴隊長是對我有些誤會啊!” “正經的商人?”嚴隊長冷笑一聲,看了看地上躺着慘叫的那人,眉頭頓時一皺,冷笑道:“光頭超,你是偶然路過?這個人分明就是你場子裡的打手,你敢說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這話一出,光頭超與楊傑的神色同時一變。 “嚴隊長,這……”光頭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壓低了聲音,快走兩步在嚴隊長耳邊說道:“嚴隊長,這只是個誤會,你看……” 說着,他立刻看向了楊傑,說道:“這位小兄弟,你和我的朋友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在了一起,這是個誤會,你說呢?” “誤會?!”嚴隊長冷笑一聲,“楊傑,你說呢?” 看着光頭超那充滿了威脅的眼神,楊傑眉頭緊皺,心念急轉。 半晌後,他才說道:“沒錯,這是個誤會,只是,我不希望以後再有這樣的誤會!” “那是,那是!”光頭超陰沉的笑了兩聲,轉頭對嚴隊長說道:“嚴隊長,今日算是我們擾亂了公務,是小弟的不對。改日小弟專門設宴向嚴隊長請罪,當然,還有各位辛苦跑一趟的警察兄弟!” “這樣的事情,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嚴隊長冷冷的說道,“至於設宴請罪,那就不必了!” “是,是!”光頭超陪笑道:“多謝嚴隊長手下留情!” 說着,他扶起地上的那個手下,趕緊離開了。 “原來,襲擊自己的人,竟然是這個名叫光頭超的人的手下,看起來,這件事情跟他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看着這一切,楊傑頓時全部都明白了,一定是張強和光頭超二人準備反咬自己一口,結果嚴隊長似乎正好與這個光頭超有過節! 楊傑的心中不禁有些慶幸,如果今天值班的不是嚴隊長,而是一個向張強家靠攏的警察,那麼,今天的黑白對錯,可就不是那麼好說清楚的了。 自己與爺爺相依爲命,在北海市可謂是無依無靠,就算被冤枉了,連幫自己說理的人都沒有,到時候,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一瞬間,楊傑心中涌起一股無比強烈的渴望——他要變強! 唯有自己真正的強大起來,纔不會讓人隨意的欺辱,才能夠保護好自己和母親!這種變強並不是單單指武功的變強,還是實力權利勢力的變強。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