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7 反圍剿和長征二十四gc國際軍
“會師?”張學良聞言一愣,擡頭凝視着周E來,壓低了聲音道:“有這個必要嗎?看目前的形勢,印軍還是有很大的把握把蘇聯紅軍消滅掉的,好像用不着我們來下手吧……”
周E來橫了張學良一眼,一臉正色地道:“下什麼手?我們和蘇G雖然有分歧,但這種分歧是同志間對於某些問題的不同看法,不是敵我矛盾!現在蘇G和蘇聯紅軍已經面臨滅頂之災,作爲兄弟黨,我們有義務幫助他們,兩黨兩軍的會師就是爲了更好的幫助蘇聯同志。漢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學良的眼珠一轉,微微點頭,又嘆了一聲:“E來兄的意思我當然明白,可是……蘇聯同志未必能明白咱們的一片好意。比如這回他們在新德里城下兵敗以後就選擇了南下而非北進,他們的目的很顯然還是想在印度南方開闢根據地,而不是來印度東北投靠我們啊!”
周E來沉默了,他清楚斯大林哪怕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也不願意把隊伍帶到印度東北部來和GC國際南亞軍會師的。可是“中蘇會師”確實打破眼下GC國際第八次世界代表大會僵局的最佳方法。一旦蘇聯GCD站到了中G一邊,蘇聯紅軍又加入GC國際軍,那憑西班牙GCD、美國GCD這些小黨的影響力是絕對沒有辦法阻止中G改造GC國際的……“E來,我倒有個辦法可以一試,”張學良沉吟了片刻,開口道:“現在蘇G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唯一能夠拯救他們的也只有我們了。可是斯大林同志對我黨的誤解太深,恐怕是寧死也不會向我們來投靠我們的,可是並不代表蘇G其他高層願意爲他陪葬。蘇聯淪陷的時候,蘇G高層中的叛徒可是層出不窮的!”說到這裡他頓了下,低聲提醒道:“我們現在不是通過GC國際東方局和蘇聯控制的GC國際執行委員會保持着聯絡嗎?”
周E來稍微思索了下,反問道:“如果那些蘇G高層同意和我們會師,你有辦法讓蔣介石網開一面嗎?”
……
朱可夫把自己手中最後的一小塊麪包幹放進嘴裡,細細咀嚼了起來。這是他身上最後的乾糧了,沒準還是最後一餐……自從8月底在新德里城下兵敗,紅軍,或者說是紅軍高層真正的困難曰子就算來臨了。
之前在波斯和卑路支斯坦,雖然整個紅軍也很困難,可是對朱可夫這樣的高層和他們的家屬來說,基本上的供應還是能保證的。畢竟那個時候反動派的追剿是追多於剿,更多的只是想要驅趕他們而已,而現在則是真正下了狠心在剿了!不僅派出大隊人馬在後面緊追不放,還在紅軍有可能通過的地盤上搞起了堅壁清野!地裡面的莊稼全部被燒掉,所有的村莊都被土邦王公和地主所豢養的私人武裝嚴密守衛着,倉惶逃亡中的蘇聯紅軍根本沒有時間去打破這些村莊以獲取糧食。
而且印度的天氣也有點反動,明明已經是9月份了,可是酷熱的程度卻一點沒有減弱,白天太陽底下的氣溫總在攝氏40度以上!這種氣溫對習慣了北方嚴寒的“俄國熊”們來說簡直是致命的。一路上不斷有人掉隊生病,非戰鬥減員比戰死的同志還要多!就連偉大領袖斯大林同志這兩天也發起了高燒,看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朱可夫還是咬着牙命令部隊拋棄所有大部分家屬和傷病員(最高層的那些家屬當然不能拋棄)以加快行軍速度。終於在9月10曰暫時擺脫了追兵,進入了印度中央邦的地界。此時的蘇聯紅軍行軍隊伍稀稀拉拉拖出去十幾公里,什麼重武器和輜重都看不見了,至少有一半士兵手裡面沒有一件武器,只是拄着根棍子,穿了身破破爛爛的衣裳,遠遠看去好像是從俄國逃難過來的叫化子大軍似的。
近衛第二軍團政治委員赫魯曉夫拄着根棍子從前面跑了回來。十幾天的艱苦行軍,讓赫魯曉夫也變得消瘦起來了。他的臉色有些凝重,對朱可夫低聲道:“,布哈林同志和克魯斯卡婭同志想和您談一談,他們現在就在第二軍團的宿營地。”
朱可夫把咀嚼了半天的麪包乾嚥了下去,點點頭道:“好的,我這就來。”赫魯曉夫的表情好像一鬆,微笑道:“那我們快過去吧,別人布哈林和克魯斯卡婭同志等太久了。”說着他就拉着朱可夫大步向前面走去。
紅軍近衛第二軍團的宿營地在一個廢棄了的普通的印度村莊裡面,村莊的中心是一棟裝飾豪華的住宅,周圍則是低矮的土坯平房,不過卻沒有一個印度阿三的影子,當然也沒有任何可以吞下肚子的食物。
赫魯曉夫和崔可夫的指揮部就在那棟地主豪宅裡面,在豪宅的二樓,朱可夫見到了收拾的還算整潔的布哈林和克魯斯卡婭。後者就是偉大領袖列寧的夫人!在歷史上,她大概是斯大林唯一不敢殺害的政敵,而在這個時空已經處在末路的蘇聯紅軍裡面,克魯斯卡婭也具有非常高的威望。
朱可夫走到克魯斯卡婭跟前畢恭畢敬行了軍禮,然後又衝一旁的布哈林點了下頭。就一屁股坐在了一把空着的椅子上,他注意到,這間屋子裡還有不少像這樣空着的椅子。此外,他還發現那個赫魯曉夫居然退出了房間,不知道去哪兒了。
“朱可夫同志,我和克魯斯卡婭同志請您來這裡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紅軍下一步的發展方向。”說話的是布哈林,他皺着眉毛,凝視着朱可夫。“您是紅軍總參謀長,您應該是有辦法的吧?”
朱可夫輕輕嘆了口氣,總參謀長又不是上帝!仗都打到這個份上了,還能有什麼辦法?大不了就是爲革命事業獻身罷了。
“難道列寧同志開創的事業就這樣給斯大林斷送掉了嗎?”敢說這種話的當然是克魯斯卡婭,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嘶啞,一對明亮的眸子裡面也佈滿了血絲,眼角還有淚痕。朱可夫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就心痛起來,心想列寧夫人這幾天一定是以淚洗面來着。他深吸口氣,擠出一點笑容,對克魯斯卡婭說:“紅軍總參謀部的計劃是南下,在安得拉邦或是馬德拉斯管轄區開闢新的革命根據地。”
克魯斯卡婭幽幽一嘆,“這個計劃原本是有可能實現的,如果不是斯大林突發奇想要進攻新德里奪取印度中央政權的話。”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裡面已經充滿了厭惡。“這個人算是徹底把列寧的事業斷送了,沙皇和全世界帝國主義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終於在他手中完成了!”
朱可夫低下了腦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其實進攻新德里這步昏招也有他的一點責任。當時印軍和GC國際南亞軍在印度東部大戰,打得兩敗俱傷,似乎是一舉奪取新德里的好機會。所以當斯大林提出這個建議時,他也沒有提出異議。可誰能想到那個中國反動派蔣介石居然跑到印度當軍事顧問,而且還能調動穆斯林聯軍來夾擊紅軍……“克魯斯卡婭同志,事情還沒有到這一步,我們還是有希望的。”布哈林忽然插話道:“現在我們蘇聯紅軍雖然處於低谷,可是中國同志和印度同志卻在不久之前擊敗了印度反動派,奪取了印度東部的大片根據地。只要我們能和他們聯合起來,列寧同志的事業一定有復興的時候。”
說實話,聽到這個建議朱可夫的心裡也是一動,可細細一想,還是搖了搖頭。“中國人不會真心幫助我們的,他們只是趁機想篡奪GC國際的領導權和吞併紅軍而已。”
“那我們該怎麼辦?”克魯斯卡婭凝視着朱可夫,反問道:“我們就這樣等着被印度反動派捉去新德里殺掉嗎?”
“是啊,朱可夫同志,我們同中國同志們會師,列寧的事業還有可能復興,如果我們在這裡全軍覆沒,那就沒有一點希望了!”布哈林接着克魯斯卡婭的話往下說:“中國GCD畢竟也是GCD!他想要得到GC國際領導權的目的也還是爲了世界革命,爲了在全世界實現GC主義,在這一點上他們和我們是一致的,所以由誰來領導GC國際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不!他們不是GC主義者,他們是走資派!”朱可夫搖搖頭道:“中國GCD所領導的中國北六省現在實行的是資本主義制度。私有化和剝削都已經恢復了,而且他們也放棄了以革命戰爭統一中國的打算,轉而同中國國民政斧合作了。”
“朱可夫同志,你說得不到,中國同志所走的道路不是資本主義道路,而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布哈林看了克魯斯卡婭一眼,克魯斯卡婭附和道:“我和布哈林同志已經仔細研究過中G所走的道路,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認那是一種符合中國國情的社會主義道路。”說着她目光平和的看着朱可夫,“朱可夫同志,我們在判斷一個國家是否是社會主義國家,一個黨是否是社會主義政黨的問題上不能犯教條主義的錯誤。而是要結合這個國家的實際情況,要看這個政黨長期的奮鬥目標是什麼。”
朱可夫苦笑着點點頭,政治理論這種東西太複雜,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現在既然列寧夫人都說中G是GC主義了,那就算是吧。
“朱可夫同志,”布哈林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淡淡一笑,開始說起實際問題了。“中G的周E來同志在給我的電報上面說了,等到我們兩黨兩軍會師以後,克魯斯卡婭同志、斯大林同志還有我都將進入GC國際執行委員會……”
“什麼!斯大林也進GC國際執行委員會?”朱可夫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中G該不會是想把斯大林同志騙了去害……”
“!”克魯斯卡婭一揮手,打斷了朱可夫的話,她說:“中G爲什麼要加害斯大林?你認爲斯大林這樣一個半瘋子還有加害的價值嗎?”
她語氣溫和了下來,看着朱可夫又說:“會師以後我們蘇G和中G一樣都是GC國際的支部,都要接受GC國際的領導。不過雙方在GC國際執行委員會裡面的委員都是三名。中G方面將派出周E來、毛ZD、項英等三位同志。還有印度的魯易同志,保加利亞的季米特洛夫同志,西班牙GCD的伊巴露麗同志都將是執行委員。而GC國際執行委員會主席由我擔任,周E來和毛ZD擔任副主席。
此外,我們的蘇聯紅軍和GC國際南亞軍也將合併成爲GC國際軍,由GC國際軍事委員會直接領導。GC國際軍事委員會主席由中G的周E來同志擔任,副主席有兩名,中G的項英是其中之一,另一個副主席我想讓你出任。”
“GC國際軍事委員會副主席……給我做!?”朱可夫騰地站了起來,眼中露出熱切的神色,望着克魯斯卡婭的眼神又恭敬了幾分。
布哈林笑了笑,接過問題。“這個職位不給你做還能給誰?中G的周E來和項英並沒有接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更沒有指揮大兵團作戰的經驗。因此中G方面想要我們推薦一名有豐富軍事鬥爭經驗的同志擔任這個職位,我和克魯斯卡婭同志商量下來,認爲由你來出任這個職位是最爲合適的。”
朱可夫啪嗒一個立正,衝着克魯斯卡婭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克魯斯卡婭同志,請您下命令吧,工農紅軍等待您的指示。”
克魯斯斯卡婭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淡淡一笑道:“朱可夫同志,你先坐下,赫魯曉夫去請鐵木辛哥同志了,他們應該很快就要來了,我們就一起接見他吧。”
這個時候時,赫魯曉夫和鐵木辛哥的報告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在北平順承君王府屬於周E來私人的會客廳裡面,錯落地坐着中G領袖周E來、張學良、西班牙的“熱情之花”伊巴露麗、保加利亞GCD的領袖季米特洛夫、美國GCD的白勞德等幾個人。一份剛剛由還在長征途中的蘇聯GCD所發出的“公開信”的抄件此時就在他們手中捏着。
周E來臉上帶着幾分淡笑,對着西班牙GCD主席伊巴露麗道:“伊巴露麗同志,這份蘇G中央公開信,想必貴黨也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收到了吧。現在蘇聯GCD已經對我黨的建議表示了公開的支持,而且還將他們蘇聯工農紅軍的番號改成了GC國際軍第一方面軍(遠東軍改稱第二方面軍、南亞軍改稱第四方面軍)了。相信用不了多久,GC國際軍的一、四方面軍就將在印度東部實現勝利會師了。”
伊巴露麗心裡只有苦笑,她在這次的GC國際第八次代表大會上同中G作對本來就是蘇G授意的。可是現在卻不知道蘇G方面發生了什麼變故,突然就發表公開信支持中G的要求了。一下子就把她這個馬前卒給撂在這裡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邊的美國人白勞德,這位橫豎不打算再混GC國際了,說起話來也就少些顧忌。白勞德輕輕哼了一聲,把手中的公開信扔在了茶几上,冷笑道:“一場宮廷政變!這種事情在資本主義明煮國家都不會發生,而在所謂的GC主義陣營裡面卻……”說着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們美國GCD是不會改變自己的立場的,如果GC國際第8次國際代表大會最終通過中G所提出的議案,那美國GCD將會退出GC國際!”
周E來看着白勞德,微微一笑道:“那樣我們和蘇聯GCD也只有表示遺憾了。”又看看伊巴露麗,“西班牙GCD呢?伊巴露麗同志,你們打算和美國同志一樣嗎?”
伊巴露麗皺着眉毛低頭不語,他們西班牙GCD是被佛朗哥的叛軍從西班牙趕出來的,現在主要幹部都在法國等西歐國家流亡。可是法國在輸掉世界大戰後,也漸漸走上了法西斯主義的道路,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驅逐西班牙GCD人了!而且,西班牙GCD的經費來源過去一直是依賴GC國際(蘇聯),可是蘇G敗出波斯以後,就再也沒有力量接濟他們了。
這時季米特洛夫輕輕一嘆,插了句話:“我看不如這樣吧,西班牙GCD還是留在GC國際裡面,不過……關於GC國際軍的議案我看還是要修改一下。要不然,我們這些歐洲、美洲的GCD會非常被動的。再說,現在的GC國際軍也不可能真的來解放歐洲、美洲吧?我看各國GCD的武裝參加GC國際軍應該是自願的。E來同志,你覺得行不行呢?”
周E來和張學良交換了一下眼神,周E來點點頭,笑道:“好吧,GC國際軍就按照自願的原則來組建,相信全世界GCD最後都會認識到組建統一軍事力量的必要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