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邪君?殘如月! > 邪君?殘如月! > 

第42章 眼前的你,永遠守護。

第42章 眼前的你,永遠守護。

遇見了新鮮的人物,柳樞卻被那股音波震的暈倒,勉強撐了一陣的柳樞,暈倒之前好象是看見如月往他這邊跑來。

柳樞眨了眨眼睛,反射性的伸出手尖想要觸摸坐在牀邊睡着的如月,又怕自己的觸摸把他吵醒,只怪自己太沒用,那樣沒用的暈倒,還讓如月爲他擔心,這樣的自己一點也不像自己,柳樞伸回了手指。在牀中左右的翻了一下,發現身體並沒有異樣,隨即側着身體,眼睛都不眨的望着睡着中的如月!

“我長的真那麼帥?讓你對我如此的癡迷。”殘如月睜開眼睛,笑着對柳樞問着。

“纔沒有那種事,只是感覺有點希奇,你孑然坐着也可以睡着,而且樣子還那麼可愛!仔細看看你長的也不錯,不過沒有我帥。”柳樞雙手捧着如月的臉,左捏捏右捏捏,就像是在捏陶瓷娃娃一樣。調皮的讓人不經意想到可愛。

“是啊,你天生的美人胚子,就連我這個高高在上的邪君都對你癡纏,你心裡是這樣想的吧?對吧?”如月臉上調皮的雙手捧在手裡,拽在懷裡。

“你的手好凍,難道你就這樣坐了一晚?一直照顧我?”柳樞反手握住如月那冰冷的雙手。心裡一個勁的喊心痛。

如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笑着。

柳樞紅着小臉,結巴的說着:“現在還沒天亮,如果還想睡的話,就躺進來吧,這樣會讓身體溫暖點。”見到如月沒有行動的意思。

柳樞又揪着嘴:“不願意陪我睡就算了,當我沒說。”

殘如月捏了捏柳樞的鼻子:“大丈夫,說出的話怎麼可以收回?你不睡裡面一點,我躺那裡?”

兩人的眼神中閃爍着點什麼?殘如月也不知該如何對柳樞說,柳樞也沒問,那個女人到底是誰?那非一般的內功,柳樞感覺得出來和如月教他的出於同門。

柳樞將身體往裡面拽了進去,讓出了一個空地給如月,如月隨着身體躺到牀上,然後側着身體,抱住柳樞,將自己的頭埋進了柳樞的懷裡。

“以後,以後不要讓我擔心了,千萬別離開我的視線,今天你不見了,我都快瘋了。到處找都找不到,你怎麼可以讓我如此的擔心,好不公平,樞,答應我,要好好保護自己!就當是爲了我。好嗎?”如月的手死緊的拽着柳樞。

柳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自己亂走,讓人擔心就是不對,知道如月發瘋似的找他,他心裡也很開心,這就是磁場嗎?彼此的磁場相近了,所以纔會如此粘對方,彼此愛上了,纔會想見到對方,無時無刻都掛入眼底。這是對深愛的人才會有的感覺。

就單憑這點,柳樞在如月心裡的位置就十分的明顯。

柳樞親吻着殘如月的額頭,輕聲說道:“對不起,害你如此的擔心我,我不是沒事嗎?下次我不會亂跑了。”

如月擡起頭,很認真的對柳樞說:“還有下次?”

柳樞連忙搖頭:“不會了,不會有下次,這樣你放心了吧?”

“你發誓?”

“好好,我發誓!”柳樞就如哄小孩般。

此刻的如月就像小孩一樣,就算是邪君,在愛人面前也會忍不住的撒嬌,人一但有了愛情,就變的很小氣。

“吶,如月,我今天看到一個女人。”柳樞很謹慎的開口。

如月又恢復了邪君的專用表情,很嚴肅,給人很威嚴的感覺:“啊~~我知道,我就跟着笑聲去找你的,看來我們必須離開殘月宮。這裡不能久待,要不然會發生什麼事我都無法預料。”

шωш ▲тTk an ▲CO

兩個人,一張牀,一張被子,相擁的兩人正在竊竊私語。

柳樞嘴巴張的老大:“你是在害怕嗎?那個女人好象是衝着你來的,是你的仇家嗎?”

如月摸着頭髮,笑了一聲出來,然後將身體躺平:“沒想到,你意外的聰明啊,我還以爲你始終是傻傻的,哈哈~~”

“你說我傻?其他的我都很聰明,有一點我很傻?”柳樞用右手撐住側身的頭,面向着如月,眼前就是如月的臉。

“那一點傻?”如月正經的問。

“喜歡上一個傻瓜,而且還愛的無可救藥,不知該怎麼辦纔好,這是我最傻的地方。”柳樞臉挨着如月,嬉戲間,柳樞咬上了如月的嘴巴,然後由咬變成接吻,兩個人之間的密事,又開始了。

“你怎麼又**了,昨晚沒餵飽你嗎?”如月鬆開了柳樞的嘴巴,身體已經自然而然的行動,將柳樞壓倒在身下!還用嘴巴啃了一下柳樞的鼻子。

“如月,我相信第六感,剛纔有一瞬間,我感覺你好像要離開我,那種感覺好討厭!”柳樞癡迷的直望着如月,就算是一時,一刻也好,都想要證明如月是屬於我的,這樣的想法出現在柳樞的腦中。

“傻瓜,我就在一身邊,怎麼可能離開你呢?難道我給你的感覺就那麼的不真實嗎?”如月親吻着柳樞的**。所到之處都留下了吻痕!

被如月吸蝕着肌膚的柳樞,強忍着不呻吟出來:“不是這樣的,我都說了是第六感,~~啊~~!”

“不管你是第幾感,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一輩子都會在我身邊,屬於我。”如月說的是那麼的任性,也是那麼的肯定。

柳樞的心情稍微的平和了許多,身體卻受着如月的挑逗和忍耐,不管有多少快感都好,如月都不讓柳樞釋放,一隻手緊抓着柳樞的分身!

一直到,連**兩側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記之後,才停止了侵略柳樞的動作:“我躺下去,你坐上來。”

話落,身體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身,柳樞被如月這樣一說,臉就更紅了,**的上半身,被如月的手撫摩着。

柳樞稍微的將身體往上了一點,對準某個部位之後,柳樞呻吟着,緩緩坐下。

………..

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如月的疼愛,所以身體享受快感之後,也變的比以前要精神很多。

已經是上午了,柳樞起身穿起了衣物,伸了一個懶腰,很瀟灑的準備出門,望了眼還在睡覺的如月,柳樞抿笑出門。

剛巧遇見用完餐的無我,柳樞很開心的喊着:“無我,早上好`~”

“是柳公子啊,上次的事還沒好好謝過你,真的很抱歉,”無我鞠躬問好。

“不要那樣說,到是最近很少見到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柳樞也是在打探着。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事情要發生。

無我的話語模糊:“有的事情,我們不方便說,反正不管發生什麼,君主都會保護你,你只要相信君主就可以了,我這就要出遠門了,你要保重。”

閃爍的目光,含糊不清的回答,柳樞確信一定有什麼事情在慢慢發生。

逛的太無聊的柳樞,去廚房叫人準備了點東西,拿回了房間。

“你已經起牀了?”

柳樞這個人的脾氣是很複雜的,其實想不去在意,卻偏偏放在心裡。

憋久了,就會爆出來:“那天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就像這樣,很自然的就說出來了。

殘如月驚了一下:“我還以爲你已經忘了那個話題了,其實,‘做’之前我就想要和你說了。只是苦於沒機會,現在我就告訴你發生什麼事吧。”

殘如月坐到了餐桌前,吃着柳樞爲他嘴巴的飯菜:“其實在二十年前,我父親的師妹有一個很聰明活潑的女兒,那時候,這裡還不是殘月宮,只是一個隱居的好地方,我第一次見到小師妹的時候,就不準備喜歡她,在她的身上散發着一股兇的氣息。”

“恩,這個飯菜好可口。”說到一半,如月就將話題轉到了飯菜上,急得柳樞不知如何是好。

“我昨天見到的女人,就是你的小師妹?”柳樞急得想要揍如月,可又捨不得。

吞下了嘴中之食物後:“我父親的師妹在這裡住了四年,在那四年間我和小師妹經常在一起練功,而我父親和師姑就在下棋,每天都過的很開心!突然有一天,師姑突然離開,將小師妹留了下來,後來父親終日坐在棋盤前深思,然後就消失不見了,小師妹也經常會失蹤幾天,然後纔出現。等到我明白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師姑和父親都被小師妹給殺了!”如月狂吃着桌上的東西,然後漫不經心的說着驚天動地的大事。還一臉若無其事的。

真的是很佩服如月這種對任何事情都不關心的態度:“你給我認真點,剛講到重點上。”

“接着呢,我就和小師妹打了五年,還是沒分出勝負,反正就是我殺不了她,他也拿我沒辦法,最後不知怎麼的,我就有了‘邪君’的稱號,不過我猜,多辦都是小師妹搞的!然後終於在一天,她說她累了,想要出去多走走,不想和我爭什麼。事情其實很簡單,她是見不得我有什麼,因爲她曾經說過,她要嫁給我,被我一口拒絕了,就因爲這樣,她要毀掉我身邊的所有東西,這次回來的目的多半是你。”如月依然很正經的在吃東西,也許因爲照顧柳樞所以體力消耗的太大,加上柳樞醒來之後還做了額外的運動。

柳樞恍然大捂:“也就是說她有可能是因爲你拒絕她,所以殺了自己的母親,然後殺了你的父親,最後毀掉你身邊的東西,這次回來的目的是…..我?”

終於吃完的如月,放下手中的筷子:“沒錯,也可以這樣說,所以她這次是回來報仇的。”

柳樞的大腦真不知道是聽錯了,還是太累在睡覺,可是事實是殘酷的:“那麼爲什麼還可以這樣蓯蓉?她殺了你父親也,你都沒想過要報仇?”

“想又怎麼樣?我殺不了她,”如月換上了新的衣服,隨便收拾了幾件行李,包括柳樞的都一併放在了包裹裡。

“你這是幹什麼?好象很趕的樣子。”柳樞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明白此時如月的動作是爲何。

“逃啊~這次我們要去大漠,只有那個地方她不敢去,因爲對皮膚不好,所以她絕對不會去,爲了保證你的安全,我們只有逃了,不想再有昨天的事情發生。”如月正二八百的說着。

柳樞在想,難道是自己成爲了他的累贅,纔會讓高高在上的邪君逃跑嗎?只有這樣是絕對不要的。

“我不想成爲你的累贅,我們還是分開比較好。”柳樞鼓起了勇氣說出這番連自己都不想聽的話。

如月很不忍是的樣子,但是還是給了柳樞一拳:“樞,難道你聽不懂嗎?我說過,我沒了你就活不下去,如果你真的繼續這樣惹我生氣,我真的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出來,你只要乖乖的,安靜的待在我身邊就好,不要去管其他的事情,你把這次出門當成散心,遊玩,不就行了嗎?我們開開心心的邊走邊看。難道不好嗎?”

柳樞真的沒想到,如月會愛他那麼深,自己還說出那麼殘忍的話,就算如月不打他一拳,他自己都恨不得揍自己。

“打痛你了嗎?對不起~~聽到你要離開,我的心都碎了,絕對不是出自真心要打你的。”如月彎下身體,向柳樞道歉。

柳樞楞住,凝視着眼前的如月,眼前的這個人,是那麼的愛他,爲何會想要離開他?

伸出了手臂抱住如月的頭,拽進了懷中:“我們走吧,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只有我們兩個。”

“真的好像在做夢一般,一個小島或是一座密林山,只有我們兩個,真想趕快出發,尋找我們的天地。”如月說完就吻向柳樞的嘴脣。紅潤的四片脣交纏在一起。

柳樞用手臂很大的力的纔將如月推開:“我們出發吧,萬一她又來了,我們想偷偷溜走就很困難了。”

如月很緩慢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杉,接着繼續在準備着行李:“放心吧,我已經叫無我易容成我前往我們相反的方向,如果她真的要跟蹤,就應該被無我帶的滿世界跑,等她發現的時候,我們已經在大漠了。”

柳樞感嘆,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孑然讓無我冒着生命危險去爲自己跑命,這就是他的本性嗎?

在出房間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殘如月故意還是真的忘記了小金蛇它們的存在。

兩個小傢伙伸長了脖子,等着如月或是柳樞攤開手掌,帶上它們一起走。

最後還是柳樞最疼它們,帶着它們一起走。

兩個小傢伙縮着小腦袋,躲在柳樞的懷裡。

走出了殘月宮,這次的打扮比之前要撲素,車伕還是之前那位,馬車卻已經換了,有點像商人的馬車,馬車後方有着各種商品。穿過了樹林,越過了高山,我們的行程不知不覺已經一天了,在馬車裡和如月談天說地,這才發現,原來如月他….並不喜歡說話,更多的是喜歡觸摸着我,聽我幾喳幾喳的說那些小偷小摸的故事。

“如月,你今年到底多少歲了?”想到如月的武功又高,又很懂得照顧人。對他的年齡真的很感興趣。

如月臉一沉,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是不想回答?

柳樞小心翼翼的問着:“哈~~沒關係。我是隨口問的!不回答也無所謂。”

如月很騎士般的微笑着:“二十二,”

柳樞指着如月的大鼻子,大聲又驚訝的指責:“你騙子,絕對是騙人的。”

如月‘切’了一下,然後繼續抱着柳樞,摸着他的頭髮:“對我年齡這麼有興趣?你看不出來我多少歲?”

“你武功高,又細心,名聲又響,我猜你最少四十歲。”柳樞很堅定的說。

如月一臉的不可思議:“那你不是喜歡上一個大叔?你知道我真實年齡之後會離開我嗎?”

柳樞蘭花指一彈,彈到了如月的額頭:“你是笨蛋嗎?不管你多少歲,我都一樣愛你。”

如月親吻着柳樞的額頭:“我三十一歲,會閒我老嗎?”

真是不會聽人說話的孩子,柳樞捏着如月的鼻子:“傻瓜,愛都來不及,怎麼會閒呢?”

已經走了很長的路了,彼此的肚子都空空的。

“主人,前面有客棧,要不要進去休息?”車伕停下了馬車,向車內用很憨厚的聲音問着。

如月隨口回答:“進去休息一晚然後才趕路!”

這家很偏僻的客棧,裝修很華麗,很有大客棧的風格,柳樞左右望了一下,總感覺有點奇怪,先不說門口有人站着迎接客人,進入客棧裡面,四處都是很誇張的裝飾,就好象是在故意引誘你,有種你非住下不可。

而且客棧裡的人都很和善,說是和善還是僞善?個個都是笑面虎般的微笑,柳樞可是在騙子行列裡打滾的,望着這個客棧就有點奇怪。

“如月,我們吃完飯就起程吧,這裡有點….”柳樞抓了抓如月的衣角。

如月握着柳樞,用力的握着,好象在告訴他,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在。

“哎呀,客官,這麼晚了,前往下個鎮還需要半天的路程,我們在這裡開店就是爲了大家方便,所以就委屈大家在這裡住下吧,我爲你們準備上等的客房。”一位笑的很燦爛的貌似是老闆娘的人突然不知道從那冒出來。

“那就麻煩老闆娘幫我們準備一間客房”如月很謙虛的說着,而且還委婉的稱讚了老闆娘幾句。

老闆娘一身銅臭的味道,柳樞何嘗不是喜歡金錢,所以同好之味柳樞一眼一鼻子就聞出來。

“那先麻煩老闆娘幫我點幾個好吃的小菜,我和我的愛人吃完好休息。”如月拿出了一錠黃金閃閃的金條,放在了桌上,然後嘴巴湊到了柳樞面前,深深的吻了下去。

柳樞感覺嘴巴里好象有什麼東西塞了進來,是如月給的,應該有好處纔對,所以一咕嚕的就吞了下去。

老闆娘有點驚訝,用手捂嘴的笑:“我明白,明白,馬上就去嘴巴!”然後拿走了桌上的金條。最後笑的嘴巴都合不上。

速度很快,幾碟小菜很快就端了上來,如月他們兩人如膠似漆的在吃着飯菜。

“這個菜….”如月夾起一塊芹菜,疑惑般望着它說着。

老闆娘驚了一下:“這個….這個菜怎麼了?”手指還在打圈,很明顯這個菜裡有什麼。

整個客棧的氣氛馬上就改變了,小兒的笑也變成了賊笑,櫃檯裡拿筆的人拿筆的方式都拿錯了。柳樞暗叫,這個黑店還不是一般的黑。

如月隨口咬了下去:“這個菜很可口,老闆娘的廚師很棒,可不可以到我俯上做事?”

柳樞還捏了把汗,還以爲他要說什麼,結果是這個。如月還真的很喜歡玩。

老闆娘嘴巴抽筋似的笑了笑:“這位客官真好笑,廚師可是客棧的生財工具,怎麼可以讓你挖角呢!”

如月也笑了,客棧的氣氛又變會了歡笑聲。

“如月,那些菜絕對有問題,你怎麼還吃的那麼大方?”回到房間,第一句話就問着如月。

這有什麼爲什麼的?殘如月根本不怕什麼毒藥。

“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如月小心翼翼的對着柳樞說着。

柳樞很上道,幫如月脫了衣服,然後兩人很自然的躺上了牀,怎麼休息中…..

如月很快就入睡了,可是柳樞才忍不住,他一定要去教訓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纔可以。

輕輕揭開被子,想要偷跑出去,一隻腳已經伸出了牀外。

如月一個反手,將柳樞死死拽懷中,然後在柳樞耳邊輕輕的說:“噓,安靜的睡覺,否則我就侵犯你。”

柳樞害羞着,臉紅着,睜大了眼睛,那還睡得着?他可是大男人也,被心愛的人這樣挑逗,可以安然睡覺纔有問題也。

如月眨了下眼睛,深情的在柳樞嘴上吻了一下:“乖乖睡覺,今天晚上我們什麼也不做,不要引起別人主意,別忘了我們可是在逃跑。”

柳樞反駁道:“你也知道我們在逃跑啊,明知道菜有問題,也笑着吃下去。”

“他們不過是要財,不會要命,更何況我是百毒不侵!就算毒藥都不怕。”如月得意洋洋的誇讚着自己。

柳樞很生氣:“那我呢?哦….你給我吃的那個丸子,是什麼東西?”

如月將力度加大,提醒着柳樞:“小聲點,他們以爲我們睡着了。”

“你真的是很怪胎也,躺在你懷裡,我怎麼睡得着啊!”柳樞掙扎開來,兩人背對着背睡着了。

大楷二個小時之後,窗外響起一陣說話聲音。

“大姐,你說藥效發揮了嗎?應該死得跟死豬一樣了吧?”剛纔櫃檯中的中年人,手拿着菜刀。

老闆娘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你們小聲點,我們拿了錢就按老規矩辦!”

“那馬車上的商品怎麼辦?好象很值錢?”端菜的小兒,娓娓梭梭的跟在後面,小小聲的說。

老闆娘的雙手敲打着他們的笨蛋腦袋:“我說過多少次了,見好就收,不要做的太過分,適當就好。”

櫃檯中年人摸着痛痛的頭,委屈的說:“我們是開黑店的也,上一次客人,你說他們是老人和婦孺,所以我們就沒做成,再上一次,你說他們帶着病人,想要留錢給他們看病,我們又沒做成,再上上次,你說他是考生,應該點盤纏給他上京考試,我們又做罷,大姐,我們都快吃不上飯了,你還顧着其他人。”

“閉嘴,”老闆娘聽着這些就煩,明明自己決定要開黑店,一看見老百姓就忍不下心去幫忙,所以客棧一天比一天潦倒,接近倒閉的危險。

說她好心吧,她又是黑店的店長,說她狠心吧,她又沒做什麼非法的事。

“大姐,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櫃檯中年人,手上的菜刀還在抖擻。

老闆娘把心一橫,深吸一口氣:“走吧,今天就大幹一場。”

“不對啊,大姐,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打劫客人。”後面的小兒說了一句泄氣的話。

“你閉嘴”櫃檯中年和老闆娘齊聲罵道。

三個人蛇頭鼠尾,輕手輕腳的推開門,房間裡一片黑暗,跟在老闆娘後方的小弟,拿出了火焰之物,將房間瞬間點亮。

老闆娘不可思議的轉過頭:“你是笨蛋嗎?怎麼可以點燈?”

櫃檯的中年人扯着老闆娘的衣服:“大,大,大姐~~”

老闆娘很生氣:“什麼事?一個二個都苯的要死!”

三人齊頭望着牀頭旁邊的椅子上,如月正在那坐着喝茶,瀟灑的姿勢,單薄的雲杉,隱隱可以見到的體肌。

三人很默契的:“啊~~”

如月放下手上的茶杯:“怎麼了,很驚訝嗎?但是你們要小聲點,樞正在睡覺,吵醒他我就殺了你們。”

老闆娘處事不驚:“哎呀,客官你還沒休息,我們走錯房間了。”

“你們沒走錯,我正在等你們。桌上的金條你們看下夠不夠。”如月將桌上的布撤了下來。

老闆娘見到錢眼睛都亮了:“我不懂客人什麼意思,不過,桌上的金子還真的不少。”

“老闆滿意就好,我投資你們這家客棧,老闆你做,賺了錢你收,需要錢我出。這樣的買賣做還是不做。”如月將聲音放到很小聲,然後,嚴肅的問着面前三人。

老闆娘不是傻子,拿人手短:“你有什麼條件?”

“我喜歡和聰明打交道,我需要你們把我們‘無視’,當我們不存在,不滿大家說,我們正在被人追殺,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的下落。如果可以做到這點,你們要多少錢就有多少。”如月冷靜的說着。

這是一場危險的交易,也是世界上走便宜的事,老闆娘考慮再三:“成交。”

如月微微一笑:“把錢拿走,我要休息了。還有,以後不要做這些事了,儘量拿錢去幫助老人和孩子,因爲我愛人很喜歡幫助人,所以我很想幫他做點什麼!”

老闆娘真誠的笑着:“我敢肯定,你愛人是一個有愛心的好人。”

一夜的風波,如此簡單就被如月平靜了,這個客棧將會成爲他的一個聯絡點,真是一舉幾得的好事,柳樞還在‘忽忽’大睡,也許是太累了吧!一路上都和如月說着小孩子和自己的故事,說個不停,也該累了。夜晚在睡夢都總是會很短暫,特別對缺乏睡眠的人來講,第二天一定會賴牀,不想起來。

第二天一早如月抱着睡夢中的柳樞上了馬車,在車上柳樞依然在睡,車伕也有點迷糊,怎麼會這樣?

這隻有如月才知道,他餵給柳樞的那顆丸子,大部分成分都比迷要重,又有安神的效果,所以柳樞纔會睡的如此的香甜。

這幾天,柳樞特別神情氣爽。走過各種奇上,越過很多美山河,可算是山有遊了水也玩了,兩人就像度蜜月般的在甜蜜着。

這是一條很美麗的湖,很多情侶都在湖上帆舟,如月和柳樞可不能錯過,租了一條豪華大船在湖上,一邊看着湖邊風景,口中喝着幽幽香茶。

“如月,你看,那邊好多人!”柳樞很興奮,也很高興,很久沒有看見這麼多人了。

“船伕,把船開過去,”如月很灑脫的把船開過去,想讓柳樞看個清楚。

大船一到,小船就靠邊站了,只見一條比如月他們還要龐大的船在湖的中央,船上還有一羣貴公子還喝酒,聊天,娛樂。

只見到一個相貌如花的女子,在那唱歌跳舞,雖然說衣服不是很華麗,甚至有點樸素,但是舞姿還是很美的,那一臉白雪的肌膚更是讓人想要摸一下。

“喂,叫你把那件破衣服脫了,然後再跳,聽不懂嗎?”一位很霸氣的貴公子一杯酒潑到那個女子的身上。

坐在另一方的貴公子卻偏偏有禮的扶起女子,向着自己的好友說道:“我可是看上她了,我要娶她做我十三房小妾,對他溫柔點。”

十三房?我的媽啊,柳樞再罵那個貴公子太會享受了,娶那麼多,不怕馬上風掛掉?

船窗走出一位衣衫有點凌亂的男子,長的還算像個人:“亮兄,你的十二太身材真是一流,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帶回俯中?”

原來那個揚言要娶十三房的姓‘亮’?

旁邊的小船中有人竊竊私語。

百姓A:“那個女人真的可憐,剛死了爹不說,媽也被他們打死了。如果再嫁給他們三個,那可怎麼辦?”

柳樞奇怪的問道:“爲什麼說是嫁給他們三個?不是那個姓‘亮’的娶嗎?”

百姓B:“你是外地來的吧?難道你不知道,他們三個是城裡的三惡魔,家裡有權有勢,女人如衣服,兄弟共用,所以他們之間,老婆是可以享用的。”

柳樞還是不明白,這些惡霸爲什麼沒人管:“難道沒有管?”

百姓C:“說敢啊?這些人都是出名的殺人不眨眼,誰也不想惹麻煩啊!”

這邊正在打探着,那邊卻吵鬧了起來。只見剛纔揚言要娶那名女子的人,一巴掌煽了過去:“你這個三八,勞資娶你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不要給臉不要臉。”

唰的一下,那個女人的衣服被撕了下來,其他二人還在諷刺笑着,就好象在看戲一樣。

周圍的船隻都漸漸的離開,不想惹麻煩的人都走開了,那名女人白玉肌膚露了出來。

雖然她大聲的喊:“救命,不要,~”

可是大家都裝沒聽見,沒看見。

“對人怎麼可以這樣殘忍?”柳樞憤憤不平,抓緊了拳頭。

“客人,我勸你還是不要管必須好,我們何嘗不難過,別人黃花大閨女被他們這樣當街調戲,誰還敢娶?只是,情勢所避啊!我看,我還是把船開遠點吧!”船伕很悲哀的嘆了口氣。

如月低聲的對着船伕喊道:“不必了。只要是樞看不慣的事,我就要管上一管!把船開過去一點!”

船伕是拿錢辦事,主人怎麼說,他就必須怎麼做,等到船靠近一點之後。如月牽起柳樞的手。

大聲的對着那條大船喊道:“住手。”

如月幽雅的身資,高傲的語氣比那些貴公子更高貴上百倍,更別體,如月有着身爲高傲人的氣質,對一切事物無視的本能,和對柳樞那顆永遠愛護的‘心’。

柳樞尷尬的站在如月後面,真不知道在害羞什麼。

那三個貴公子,都被如月的威嚴嚇住了,頓了下手,只見那名女子已經衣衫不整,如月順手拿起早上纔買的風衣,給那個女人披了上去。

那個叫亮的傢伙很不爽的說道:“你是什麼東西?誰叫你上本大爺的船的?她是我的東西,不准你碰。”

如月是最受不了氣的,要不是柳樞想要出手幫忙,他也不會多管閒事,不想到孑然被人渣說成‘東西’,如月火冒到了九仗遠,那個屬於邪君專用,光用眼神就可以殺死人的神情,盯着那三隻小螞蟻:“你說誰是‘東西’?有膽子再給我說一遍。”

柳樞很小心的扶起美麗的小姐,內心口水都流了出來,好久沒進女色,一直以來都和如月混在一起,雖然說和如月在一起很開心,偶爾進下女色也沒關係吧?

“小姐,我扶你過那邊去,這些人交給如月處理就好。”

真是有了美人忘了情人啊,如月以後的日子還難過着呢。

那名女子神色閃爍:“可是,我是他們用錢買來的..所以…我”

另一名很拽的貴門公子,將嗓門拉到了最高:“她是我們花五百兩從花樓買回來,如果你們要帶走就出十倍的價錢。”

如月的氣還沒消,從腰間摸出了一大把的銀票:“這裡最少也有上萬兩,你們拿了錢就給我滾,這垃圾船我也買下了,所以,你們全部給我滾下湖去。”

如月用力一揮,三人齊齊下湖,銀票砸在了他們的額頭之上。

柳樞將那個可憐的女人帶回了自己的船上,如月正在想該怎麼處理纔好,最好是理所當然的給她點錢再讓她走就可以了。

可是,柳樞又說,一個女人可以走到那裡去,所以現在就爲這個女人的事情正在鬧彆扭中。

“我說帶她一起走!可以把她當成丫鬟啊!”柳樞色心已起,等到了大一點的城市再放她離開,方正不是在這個城。如果那三個流氓再回來找麻煩可怎麼辦?

如月很氣憤,明明是兩個人的遊玩,突然多個女的出來:“我看你是看上她了吧,長的漂亮,身材好,皮膚更是一流。你就不可以爲我想一下,我纔是你的愛人也。”

柳樞用手軸搓搓如月的肩膀:“難道你又在吃醋?”

越看吃醋中的如月就越可愛,柳樞在心裡享受着這個與衆不同的如月。可是又不忍心看着如月那個苦惱的模樣,柳樞將如月壓倒在船地上,坐在如月的身體之上,然後將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來**的臂膀:“你看清楚,這些屬於你的符號‘吻痕’。難道還有什麼不安心嗎?應該不安心的是我吧?現在,馬上,立刻,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專署。”

說完就動,柳樞毫不留情的在如月脖子上深深的咬了一口。

“啊~~”如月驚叫了一聲:“是留的是吻痕,你怎麼咬我。”

“是啊,你的吻痕從我們出殘月宮開始就一直沒消掉,每天的歡愛,每天都會留下新的吻痕,以後每天我也要咬你一口,這樣才公平。”柳樞將衣服整理好,扶起了地上的如月。

“我看你是屬狗的,”如月心情漸漸的變好了。右手還摸着柳樞流下的‘狗印’。

柳樞開心的笑着:“那麼,我們可以帶上她一起走了吧?”

“我說你還真是不死心,我要不答應你,也許你再我身上到處都會咬上一口。”如月舉起了白棋。

“你知道就好,呵呵`~”柳樞也很開心,原來如月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船倉外面,那個女人正坐在船頭觀看着湖光山色,商量完之後的二個主人公也走出了船倉。

女人見到如月他們走了出來,趕緊跪在地上:“多謝恩公搭救,小女子無以爲報!”

柳樞利馬就彎下腰:“那麼你就做我們的丫鬟,一同上路吧?”

這是天大的喜訊,女人高興還來不及,越是高興的時候,人往往會感慨萬分,眼淚嘩嘩的就流了出來:“今天是我這一輩子中最幸運的一天,以後小女子就任憑主人差遣。”

柳樞從懷中拿出了銀兩:“你去岸上買幾件衣服,然後再幫我們買點茶葉,最後去明月客棧等我們,我們今天晚上在那裡落角。”

女人接過柳樞的銀子,很是小心的放到了懷中:“我明白了,那麼請問主人,晚上要吃什麼?我什麼都會做。”

如月快發火了,看見柳樞和其他人說的那麼火熱:“你快去辦事,晚上再告訴你吃什麼。”

女人望了望如月一眼,羞澀的低下頭:“是,我馬上就去。”

柳樞死盯着如月,彈指一揮:“你又在吃瞎醋,把漂亮丫鬟嚇到了,說話的語氣就不能放平和點嗎?不過話說回來,以後不知道是你吃醋,還是我吃醋喲。”

柳樞在女人堆裡打滾十幾年,女人的心思再明白不過了,那個女人光看見如月的臉就害羞成那個模樣,看來自己是沒戲了,真是給自己找麻煩。幸好,如月不喜歡女人。

遊玩了一天,累到弊的柳樞,回到房間,直接躺在了牀上,洗澡?懶得洗,應該說是沒心情,吃飯的時候,那個女人一直盯着如月,柳樞的心裡會舒坦纔有鬼也。自己的情人被一個如花的女人盯着,要是被吃掉怎麼辦?這些事情是沒人可以保證的啊!

“啊啊~`好睏,我好睡覺了~”柳樞倒頭就睡。

不管如月怎麼喊,都裝聽不見,如月也是仗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主人,睡覺了嗎?我打來了洗腳水。”

柳樞在心裡罵道:‘還是無微不至啊!’

雲:“每天我只更一章,親們,票票記得給我喲。”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