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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意飄搖我心知

君意飄搖我心知

喜憨兒? 君意飄搖我心知

君意飄搖我心知迷糊中阿誠就夢到小時候了,摸一摸爸爸不在身邊,於是爬起來捉到,躺在爸爸臂窩裡睡。然後突然就想到現在不是小時候,原是JOY躺在他懷裡的,囧囧中扮演男xing角色的自己怎麼可以……-_-|腦袋剛一擡被JOY彎過來的手按着額頭壓回去,耳邊是JOY柔和的男中音:“難得你這麼乖。”-_

阿誠只好乖乖地躺在那了。醒着,阿誠知道既然JOY是黑道中人,還說在這裡等消息,爸爸和小勤應該還有希望。JOY什麼也不爭,只是在爲他保護現在這個家,之後——是不是,還要離開?

“JOY,”阿誠喚道,也不管他有沒有在聽就續下去,“你怎麼會,一見到我就知道我聰明?”

JOY知道了他在問什麼,撫摸着他額頭的手指遊走到眼瞼,阿誠閉上了眼睛感受着JOY的觸碰。“那時候,你的眼睛,跟你姑姑一樣——因爲一切瞭然而格外清澈,但缺少小孩子應有的新奇。”手指的動作輕柔而留戀,彷彿手下的眼睛已經成了稀世珍寶。如果他這時想的是姐妹而不是情人,這動作未免過於曖昧。

“姑姑?”阿誠奇道,“你的親生姐妹?”

JOY的手指瞬時停住,連身子都是一僵。阿誠聽到他的呼吸也顯得急促,意識到這個話題不能繼續,趕忙伸手抱住他,換着話題:“JOY!剛纔……真是衝動,如果我們做的時候有殺手來的話就沒命了。呃……不過……不過呢,唉,也許……死在你的身上,我也並沒有什麼遺憾吧。”當真有些黯然。

JOY的呼吸漸漸平復,又伸手輕輕撫摸着他的額頭,向上搭着的另一隻手緩緩擡起,冰冷的qiang口觸上他的太陽囧:“你想了無遺憾地去死,只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阿誠瞪大了眼睛,天哪,他在gao潮的時候一隻手握的是qiang把!

JOY收了手中的qiang,對他說:“你若是想表現一下孝心的話,能否幫我拿點水喝?”

阿誠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起身跳下箱子去。這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阿誠到放在地上的袋子裡拿了水回來遞給JOY,等他喝了一口,才問:“是什麼藥?”

JOY怔了一下,露出像許多年前要拋棄幼小的阿誠卻發現他醒來時那樣的無奈,起身跳下箱子,把水塞回給他,說:“你可以叫它‘九轉還魂丹’。”這笑話顯然不能讓阿誠笑出來。

JOY嘆了口氣,說:“如果有一家制藥廠爲你專門製藥,連藥的名字都可以自己取,是不是即使一身是病也該滿足了?”健康與財富哪個重要,這個辯論題的正反方似乎一直維持平衡。

阿誠固執地問出想問的問題。“是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你能不能多少提醒我一下,我以後絕對會小心的!”想陪着他一輩子當然要了解他,瞭解他的精神病情,瞭解怎樣保護他。JOY失憶時,從不曾有失控的跡象,想來這種刺激一定是可以避免的。

JOY閉了閉眼,然後笑着,有些猶豫,還是沒有說清楚。“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發現了——輕度的精神分裂症,治療得很及時,算是根治了。讓根治的病復發的人,不是真正命苦,就是太愚蠢,我想我是後者。……你不要學我。”

阿誠暗歎,JOY還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接近他,他不知道那是不可能了麼?而且阿誠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JOY又道:“如果是阻止我發病……你可以抱我,其它的……忘了吧。一切,都會有了結的時候。”

阿誠的心就是一沉,原來如此!了結……了結?了結的豈不是我生存在世的全部希望!JOY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話過於絕望,超出了自己的本意,有些怔住,兩人竟是一時無語。

良久,JOY才深呼一口氣,拍拍阿誠的肩。阿誠握住那隻手:“真的……只是這樣麼?”

JOY無言。阿誠追問:“你討厭我?討厭有個兒子,討厭再一次有所牽掛?”

那目光過於殷切,JOY不能不震憾,終於輕嘆搖頭:“……我很高興,你終於平安長大。”

阿誠放下手,罷了,總算有了一絲希望——在一起的希望,又何必逼得太緊?

JOY走去撿起阿誠丟在地上的手機撥了號碼,接通後略爲不耐地問:“還沒有消息嗎?……嗯,……哦。……不用你們,我自己可以的。……哦?……哦,艾倫!……嗯,……當然!……Sorry。……當然要你幫忙了,……是是是。……”JOY的脣邊帶着戲謔的微笑,但阿誠只覺得那面上好好的一朵桃花變成了出牆的紅杏-_。

掛了電話,JOY告訴阿誠:“道上沒有任何幫派透露出與你爸爸的事有關,但是就動機來講,‘永樂堂’通常用來洗錢的厚財實業剛剛被查封。‘永樂堂’損失了一筆數目不小的錢,但最主要的,他們需要另一家過硬的公司爲他們洗錢。有人看見在‘厚財’做過財務的人與你伯父接觸過。”JOY問着思索起來的阿誠:“……你知不知道,‘永樂堂’的總堂口,也就是白家的老巢,會在哪裡?”

白家,也就是白強的家。JOY是強龍,但畢竟不是地頭蛇,所以問到了阿誠。阿誠搖搖頭,一來白強很排斥他,二來白強即使邀請同學卻也着實不願往自己家的地盤領,都是規規矩矩地造訪別家的地盤。想到這阿誠卻想起LISA懷的孩子,有點苦惱地撓起了頭。

JOY吩咐他:“趕快吃點東西吧,也許今天會有‘貴客’來臨呢。”

阿誠忽然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話語中透着擔憂。“JOY,答應我,我的危難讓我自己面對,不要再爲我擋什麼災了!……讓我來保護你。……你畢竟是我的父親,烏鴉還有反哺之義呢,你不要讓我做一個有罪孽的兒子!”儘管那可能不是人力能控制的,這些話總是想對他說。

JOY卻只是輕笑,玩着手裡的手機說:“你照顧好自己我自然就沒事,但也不用太在意那個符了。——怎麼說,父親死在兒子前面也是正理。……不是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嗎?”

阿誠本來被他漫不經心一句“死在前面”嚇得心跳加速,聽到後一句,卻不由得問:“你說什麼?”

JOY一怔,反問:“我說了什麼?”

阿誠瞪大眼道:“你說……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句話……第一次聽到是在……

JOY微怔了一下:“有什麼不對嗎?”也不在意他的回答,走去坐在地上吃起東西來。

……是啊,沒什麼不對。只不過阿誠見到JOY吃藥時就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其實是隱約想起啓行關於失憶前後情感衝突的話,現在才聯繫JOY說出這句話,想到JOY會不會沒有忘記那段時間的事只是裝作忘記了。JOY是跟阿誠一起看過浪花的,在祁帥說起這一句並在JOY追問下做了解釋後,JOY就對這句話極爲感興趣,因爲覺得浪花會死在沙灘上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_-惡趣味了),不停地念啊念,後來還是阿誠極爲不爽這句話,嚴格禁止他再念下去,纔算止住了長江浪花的惡運-_。

原來,我是在希望,他記起那些事,阿誠輕嘆了。現在的JOY,雖然不要求他叫爸爸,雖然發生了昨晚的事,怎麼看也是在以父親自居。而自己呢,不但有着非份之想,還在排斥“父子”這層關係,甚至懷念着給JOY當“奶爸”時候的事,這樣下去不行啊……阿誠緩緩在JOY旁邊坐了下來。

“以情入理”——小非大的建議很中肯啊,寶蓮現在火候不夠,一定會努力改進的。謝謝!

雖是輕鬆文,但總是覺得親生父子關係也應該是道“坎兒”,以使荒唐的文還不至於糜亂,所以自幼接受正常教育的阿誠爲囧囧躊躕,也以爲JOY會爲此躊躕。而JOY經歷得多了,其實並不在乎這個,他的躊躕只有一點,文中已經提到,就是他的宿命。最後當然耽美之愛戰勝一切-_-|

本文之所以叫“喜憨兒”,先前的“喜憨兒”是指JOY,後來的“憨兒”當然是指阿誠了,阿誠智商雖然高,看得出本xing其實是憨厚的。^O^呵呵,明顯是“憨厚小攻+誘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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