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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想掙扎的劉子業(二十六)

第841章 想掙扎的劉子業(二十六)

第841章 想掙扎的劉子業(二十六)

(二十六)

太子殿下,是令所有人都望塵莫及,且生不出絲毫嫉妒心理的存在。

過於優秀,過於完美,無人敢妒。

這樣得天獨厚的太子殿下,都有不安的時候嗎?

何戢彎腰,重新把荷花燈放置在河面上,動作有連他自己也說不出的小心翼翼。

許是劉楚玉的心願,讓他有了一絲迷茫。

驕奢淫逸,閱美無數的山陰公主,究竟是怎樣的人。

何戢第一次對道聽途說起了懷疑。

一身耀眼紅衣的山陰公主很容易找到,人羣中最扎眼的那個一定是。

何戢屏退小廝,悄悄跟在劉楚玉和沈琛身後,看着她猜燈謎,看着她因不滿糖人師傅捏出來的模樣秀眉輕蹙……

當然,也看到了她一擲千金的一面。

許是糖人師傅最終讓劉楚玉滿意。

“公主姐姐,這糖人不及殿下萬分之一的風華。”

沈琛小聲的嘟囔着。

在沈琛心中固執的堅信,太子殿下只是生病了,只要他再努力些,太子殿下就會痊癒。

“那是。”

劉楚玉甚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夜漸漸深深了,不知何時,這一條街上的人竟突兀的少了。

一個拐角,待何戢追回來時,地上只有劉楚玉方纔手執的花燈。

遇到危險了,何戢敏銳的察覺到。

太子殿下……

這個時候應該找太子殿下。

何戢一面找來小廝回何府報信,要何家府兵仔細尋找,一面又騎快馬親自尋劉子業。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和沈小公子可能遇到危險了。”

何戢把自己的猜測說給了太子殿下。

聞言,劉子業周身的氣質陡然鉅變,手不可抑制的哆嗦着,就連瞳孔顏色也在悄無聲息間發生了變化,額頭青筋爆出,劇烈的疼痛席捲着他的大腦。

不……

他不能這個時候發瘋犯病,阿姐和沈琛還需要他找呢。

“多謝。”

劉子業的聲音冰冷如不知何時飄下來的夜雨。

何戢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樣的太子殿下就如同志怪小說中來自幽冥的惡鬼,讓人忍不住害怕。

這真的是父親口中那個仁善寬厚的太子嗎?

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盡全力尋到劉楚玉和沈琛。

無論如何,劉楚玉都會是他的妻子。

何戢還沒有惡毒到希望劉楚玉在這次危難中殞身婚約作廢的地步。

再說了,以太子殿下方纔的樣子,若是公主和沈公子安,皆大歡喜。

若是出現意外,他總覺得會血流成河。

龍有逆鱗,觸之必亡,也許公主殿下和沈琛便是這塊兒逆鱗,任何人動不得。

隨即,何戢也開始投入了尋人中。

劉子業散出手中所有人馬,但卻一無所獲,就好似劉楚玉和沈琛就那樣憑空消失了一般。

反賊嗎?

劉子業此刻的手心裡已經被劃了無數道傷口,鮮血淋漓,若不是沈琛煉製的香料,可能疼痛都不能讓他保持短暫的冷靜了。

他不能慌,也不能亂。

除卻他,無人會盡心尋阿姐和沈琛。

就如父皇,此刻還在美人懷,喝的醉醺醺,神智迷離。

他的通稟,換來的就是茶盞被砸的粉碎。

是啊,那樣的荒唐的場景被他撞破。

罷了,醉了也有醉了的好,省的他還得束手束腳。

可是,爲什麼會毫無發現呢?

不對,不應該是反賊。

這段時間,京中和皇宮的守衛大權都由他一人掌控,若京中反賊潛入,他不會一無所知。

不是反賊……

也不會是諸位叔叔伯伯……

因爲他們沒那個膽量,那會是什麼人?

劉子業的下嘴脣已經被咬的出血,可他恍若未知。

一道響雷,劉子業心中驀地出現了一個人。

“查,去查皇后手中的人有沒有動。”

他那個母后,這些年,興風作浪的心思從來沒有歇過,自然也在費盡心思的培養自己的勢力,辛辛苦苦的爲他那個嫡親的弟弟劉子尚塑造賢名。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做的只是推波助瀾了一下,稍稍的引導了下輿論。

賢名在外,正好做輔佐明君的賢王,多合適。

也虧的他這些年懶得打草驚蛇,才能把皇后手中所有的勢力摸的清清楚楚。

希望,不會是皇后。

畢竟,在阿姐心中,皇后還是母后。

若阿姐知曉,綁架出自皇后之手,痛苦應該不會比他當年得知皇后要殺他輕。

阿姐合該活的恣意瀟灑,隨心所欲。

等啊等,劉子業已經把沈琛煉的藥不知不覺間一顆有一顆吃了無數顆,用量什麼的,在這種必須得保持清醒的時候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劉子業的眼睛越來越紅,紅的詭異,可大腦卻越來越平靜。

雨越下越大,似是要通過這場突如其來的雨撕開這些年所有虛假的和平。

“清茫山動了。”

終於有消息傳回。

呵,皇后倒是愛惜羽毛,沒捨得動用世家之力。

清茫山,名以上的土匪之山。

一國嫡公主被土匪綁架,皇后是嫌阿姐狼藉的名聲還不夠響亮嗎?

“剿匪。”

雨幕下,劉子業的聲音猶如鬼魅。

陰森,可怖。

雨水混雜着血水,使人分不清到底是雨還是血。

清茫山看似是土匪窩,實則養着一羣正兒八經的軍隊。

朝廷久剿不滅的清茫山匪寇,在劉子業的率領下一個時辰,徹底剷除。

只是,依舊無劉楚玉和沈琛的身影。

劉子業越發瘋狂,驚雷響起,劉子業快馬冒雨返回宮中。

儀態,禮儀,早就消失不見。

手執長劍,披頭散髮,衣服上時不時有混着血的雨水滴落,劍尖摩擦着光滑的地板。

刺耳,恐怖。

偌大的皇宮,劉子業猶如無人之境,長驅直入推開了皇后的寢宮,手裡還捏着一名相貌與他有幾分相像的孩童。

“母后,現在交人,還是等劉子尚死了之後交人。”

劉子業隨意把嚇得暈過去的劉子尚扔在地板上,微笑着看向皇后。

就這樣的劉子尚,被皇后捧在手心裡,可笑至極啊。

“劉子業,你是要造反嗎?”

王憲嫄有恐懼,但也有遮掩不住的喜意。

她終究是逼出了劉子業癲狂發瘋的一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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