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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想“爲人”的杜十娘(四十三)

第172章 想“爲人”的杜十娘(四十三)

第172章 想“爲人”的杜十娘(四十三)

(四十三)

死在了淘淘江水中,承受了窒息的痛苦。

哪怕杜十娘死了,可李甲依舊是杜十娘過不去的一個劫。

無論怎樣,哪怕就是爲了給死去的杜十娘一個交代,她都應該去看看李甲。

從此之後,再無半分干係。

“去。”

笙歌眼神晦澀。

自始至終,她都無法對李甲升起半分好感

當初他但凡多一點擔當,多一點果斷,也許這樣的悲劇也不會來的這樣激烈,讓人措手不及。

“嗯。”

孫富點了點頭。

該去讓杜微看看了,看過之後,執念也好,怨恨也罷,都散了吧。

杜微看着實在不像是是一個適合記仇耿耿於懷的人。

哪怕她真的是個小心眼的人。

但他更希望的是看到杜微有仇當場報,快意恩仇比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隱忍要更加適合杜微。

杜微本就是個小人,沒必要辛辛苦苦裝君子。

……

跟着孫富,笙歌在侍女的攙扶下看到了窩在破廟中的李甲。

明明李甲與孫富年齡相仿,當初相識時更是說不出的風流文雅,只是現在呢?

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亂糟糟的頭髮上滿是稻草,腳邊還放着一個破碗……

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

笙歌遠遠的看着那個早早就頹喪的人,莫名唏噓。

聖上仁慈,李佈政所犯之罪並沒有禍及家人,唯有李佈政以及他最器重的長子伏法。

李甲身爲李佈政喜愛的幼子,自小很少沾染這些事情,因此倒也沒有被下大獄。

對於這樣悽慘的李甲,笙歌很是詫異。

難道李甲忘記了當初的他是多麼的自視矜貴了嗎?

笙歌一步步的走了過去,華貴的錦衣,明豔的配飾,鞋尖上鑲嵌着的東珠,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笙歌與這個破廟格格不入。

嘈雜的破廟陷入了鬼一般的寂靜。

如此打扮的笙歌在這些以乞討爲生的人眼中無異於是神仙妃子。

這是貴人,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李甲……”

笙歌朱脣輕啓,突然覺得手中的柺杖礙眼極了。

如果沒有這根柺杖,她此刻應該更加氣勢逼人吧。

好不容易能做一回仗勢欺人的壞人,怎麼能夠杵着柺杖呢。

嗯,看起來更像是個逗比。

李甲黑漆漆滿是污漬的手擡頭遮擋了一下頭頂略有些刺眼的陽光,這才眯眯眼看向了來人。

嗯,這是他還不容易才佔領下的地方。

乞丐是源源不絕的,但破廟終歸是有限的。

“杜微……”

李甲忍不住發抖,但也忍不住嫉妒。

當他看到站在杜微身邊以保護者姿態出現的孫富時,終於壓制不住了心中的仇恨和怒火。

孫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當年如果不是孫富,他也不會動了把杜微以千金交換的念頭。

現在如果不是孫富,他李甲也不至於家破人亡,偌大的家族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

孫富,爲什麼要這樣對他。

還有杜微,果真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以前對着他海誓山盟情深意重,現在卻與孫富狼狽爲奸。

“啊……”

李甲怒吼着衝向了孫富,似是要把孫富活活咬死。

至於爲什麼他下意識避過了殘疾的笙歌,倒不是因爲他還顧念着舊情,而是因爲他在心中已經認定了杜微是孤魂野鬼。

這些年來,不管杜微如何經營自己的名聲,也不論有多少人相信了杜微那套神乎其神的說辭,在李甲看來,杜微依舊死了……

對於杜微,李甲的心情一如既往的複雜。

但此刻的複雜中更多的是仇恨和嫉妒。

他曾經是風頭無兩的太學生,而杜微只是青樓妓子,心心念念巴結着他想要與他一同把家還。

現在呢?

杜微是高高在上的一品誥命夫人,是無數人信奉的仙姑。

而他,只是罪人,只是乞丐。

如果杜微沒有壞了他的名聲,他現在應該已經可以爲官了吧。

只是,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笙歌嗤笑一聲,用完好的那隻腳輕飄飄的踹開了李甲。

再怎麼說,孫富都是她名義上的義兄,而之前孫家夫妻待她確實不錯。

如果不是孫家夫妻助她,她也不會如此快的站穩腳跟,成爲富商。

沒有錢,再多的籌謀都是空中閣樓。

“李甲,今日來看你的人是我。”

笙歌看着自己鞋尖上的污漬,皺了皺眉。

唉,真是討厭,新鞋子又被弄髒了。

“李甲,今日前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可曾誠心實意的想要娶杜十娘爲妻。”

“是否真的想帶她脫離苦海,給她一個重新爲人的機會。”

“這廟雖說破了,但佛像仍在,想必你也聽說過我的名頭,可通鬼神。”

笙歌陰惻惻的說到,故意拉長的聲音就好似浸了黃泉水一般陰冷可怕。

李甲僵在了原地,心中快速的開始了盤算。

杜微這樣問他,難道是因爲依舊忘不了當年那段情嗎?

看着雍容華貴名利雙收,任是誰見了都得和氣恭敬喊一聲仙姑的杜微,李甲咬了咬牙。

孤魂野鬼又如何,只要能夠讓他重新回到人上人的生活。

李甲迅速的調動好自己的情緒,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之前的苦衷和有口難言,把所有的罪過都推給了被送上斷頭臺的李佈政身上,順帶還抹黑了一下孫富。

笙歌的嘴角一直都含着笑,就好似真的被李甲這一腔的情真意切所感動。

孫富在一旁聽得牙癢癢,手上青筋爆出。

如果不是杜姑奶奶在前面擋着,他真想過去教一教李甲怎麼做人。

不過,這些鬼話連他都騙不過,難道還指望着能夠騙過杜微嗎?

別逗了。

李甲現在無異於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本來杜微求的就是一個答案,一個徹徹底底的解脫,可誰讓李甲偏偏在這個時候又動了歪心思呢?

呸,杜微是那種能夠兒女私情左右的人嗎?

他也算是看清楚,杜微這近十年來的所作所爲樁樁件件都目的明確。

“爲人。”

笙歌不着痕跡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這些話聽着還真是膈應人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李甲,原諒你倒不是不可以。”

熟悉笙歌的人都知道,她這是準備造作的前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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