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讓牧陽帶過來的畫我已經連夜查清楚了。”安潮邊吃飯邊說道,“畫像上被你畫的清楚的人現在都去世了,去世的原因就是因爲大半年前的事故。”
許初一愣了一下,開口說道:“安警官,你能把半年前你知道的情況跟我講一下嗎?”
雖然她知道這是有關於機密的事,但她連最機密的事都知道了,她想這個應該也是可以知道的。
好在安潮並沒有再刻意的隱瞞:“其實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當時唐又南帶隊在那片山區進行演練,結果最後出了事。”
“出的事就是那起事故嗎?”許初一蹙眉問道。
安潮點頭:“隊伍裡有個剛入隊的特警犯了低級錯誤,指揮錯了手勢導致演練發生意外,讓一輛在山間行駛的小巴車落入河中。”
聽安潮這麼一說,許初一整個人都愣了,如此說來……
“所以因爲這個原因,唐又南主動調職離開了省隊,而那犯錯的人也受了懲罰離職。”安潮繼續說道,“當時全車的人,就剩下你一個倖存者,省局也派人到處找你可惜都沒有任何消息,爲了唐又南的前途,省局將這件事全部壓了下來。”
“直到我遇上了唐又南。”許初一接着他的話說了下去,“所以上次在演練的地方唐又南也是因爲有陰影纔會表現的那樣,如果不是我出現,這件事會一直瞞下去嗎?”
安潮搖頭:“以唐又南的性子來說肯定不會,因爲在認識你之前,基層的民警發現了從河流上面衝下來的武器上有臥底留下來的符號,這足以說明小巴車的事故並不是意外。”
“所以當時在車裡發生了什麼,也就只有我一個人和那臥底知道。”許初一低頭喃喃道,可偏偏該死的事她剛好忘記了那段最重要的記憶。
忽然這時,書房內的電腦傳來了警報聲,安潮連忙跑了進去,見此,許初一也緊張的跟了進去。
看着安潮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一陣後,忽然激動的拍了下桌子:“終於上鉤了!”
“什麼意思?”見他這樣,許初一不解的問道。
安潮得意的勾起嘴角說道:“得到準確消息,這代號老闆的大魚明天將會回國。”
許初一聽的很是糊塗,接着又聽安潮解釋道:“雖然我們在垃圾場放走了嫌疑人,但有臥底在裡面裡應外合,因爲警方沒有大肆搜捕,所以臥底纔有機會將老闆的大小姐留在國內當誘餌引他過來,只要他踏上了國土,他絕對逃不走!”
聽他解釋後,許初一明白了,也忍不住高興起來:“也就是說這老闆被抓到後,臥底生涯就結束了嗎?”
“沒錯!”安潮點頭,“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並沒有傳來老闆會在哪裡落腳,時間緊急,這老闆狡猾的很,就怕識破。”
這的確也是個問題,許初一問道:“那我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嗎?”
“暫時沒有。”安潮笑了笑說道,“初一,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參與到這件事來,本身這事有警方會處理,警方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許初一自然知道這滿意的答覆是什麼,可能現在對於她來說,唯一能幫上忙的就是趕緊回想起半年前的事吧。
“對了,我還有件事要說。”她還差點忘了牧陽這事兒。
於是她把牧陽的事全部告訴了安潮,安潮聽了後,倒是沒有多說什麼。
在安潮家裡待了一下午後,許初一準備回去,但剛一走出安潮的家,她便接到了牧陽的電話。
牧陽在電話裡面約她見一面,許初一自然二話不說的去赴約了。
和牧陽約在餐廳裡見面,本以爲只是一起吃個飯,但卻沒想到牧陽帶來的是個非常好的好消息。
“可你不覺得這像個陷阱嗎?”許初一看向牧陽擔憂的說道,“你才認識郝瑞娜多久?更何況,她認識我,我也認識她,她怎麼可能帶我們去總部?”
“這事包在我身上,而且安警官已經將老闆上鉤的消息跟我說了,隊裡有小謹帶隊,不需要太擔心。”牧陽拍拍胸脯說道
。
儘管如此,許初一心裡還是非常的沒有底,可是……明知道是陷阱,爲了這老闆不還是要拼一把嗎?
“而且這大小姐的心思現在已經不在老闆身上了,俗話說的話,感情啊總是最衝動的情緒,爲了感情可以喪失理智。”牧陽感嘆道,“明天,我們就行動吧,姐你需要按照我說的來做就行了,其他的事不要擔心。”
許初一點頭說了聲好,只要能幫上忙。
……
第二天,許初一找了個理由離開唐家,唐媽也攔不住,畢竟她是要回家,總不能不讓人回家吧。
於是許初一順利的與牧陽匯合,然後一同去見郝瑞娜。
郝瑞娜讓保鏢開車去接他們兩人,而她則是在渡口等候。
多年來的耳濡目染,她當然不會傻的直接引蛇入洞,就算知道了牧陽的身份。
而她的目的很簡單,她只要將這兩人綁在身旁,阿然一定會因爲他們兩人的原因跟她順利離開這裡,只要離開了這裡,其他事情出去再說。
而這兩個人的重要性顯然是不言而喻,一個是弟弟,另一個就是他心疼的人。
誰叫那小子是真的太單純,她隨便說兩句就答應了她的話,並且她相信自己現在能在國內安全的待到現在,也是因爲阿然的功勞。
牧陽和許初一坐上了保鏢的車,看這個路線好像是往渡口的方向走。
許初一很緊張,儘管有牧陽在旁邊提醒她。
很快車開到了渡口上,保鏢看着他們兩人說道:“下車吧,大小姐在前面等你們。”
兩人對視一眼,下了車往前走去。
此時的郝瑞娜正在渡口的廢舊倉庫內,他們兩人在保鏢的帶領下走了進去,然而剛一進去便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緊接着兩人頓時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大小姐,現在出發嗎?”保鏢戴着口罩進來問道。
“當然,父親回來不就是爲了接我走嗎?帶走這兩個人,阿然自然也會跟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