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又南輕恩一聲,靠在安全通道門旁的牆壁上,等着牧陽去打探情況回來。
很快,牧陽推門進來皺眉說道:“唐隊,外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聽牧陽說又沒有人,唐又南捂住小耳機對着裡面說了兩句,瞭解了一下現在會所的整個情況,卻得知會所裡面消失了許多人。
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並且很多監控都有被損害的情況。
“看來這家會所,並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唐又南瞭解完情況後說道,“趕緊上天台。”
“是!唐隊。”牧陽點頭,在前帶路。
唐又南本想着既然都沒有人,監控也有損壞的情況,不管這是不是有意的,也可以直接乘坐電梯上來。
但是當他們走到電梯面前的時候,電梯卻一直停留在一層,無論怎麼按也上不來。
“唐隊,距離天台還有兩層樓,除了電梯以外其他通往天台的路都被封死了。”這時,牧陽快速的查看了這一層的情況,跑過來焦急的說道。
“再去找,肯定有路可以馬上上去。”唐又南微蹙眉頭命令道。
得令的牧陽點頭,繼續快速的去尋找上天台的路。
牧陽在尋找的同時,唐又南也沒有閒着,對於這些日子經常都會發現神秘符號的他來說,搜尋神秘符號要比其他人來做簡單許多。
他左右張望了一眼,最後目光放在了電梯旁邊的一盆大綠色植物上,這盆植物長得非常的茂盛,泥土上面鋪滿了不少的小石頭。
看似做裝飾,但……
唐又南伸出手隨便抓了一把起來,仔細的看了眼手中的小石頭,又把目光放在小石頭下面的泥土上,倒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他將小石頭放回原處,卻眼尖的發現鋪滿小石頭的泥土上某個地方有個小坑,這坑說白了其實就像是一個小洞。
他順着這小洞擡頭往天花板的方向望去,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果然,他又發現了神秘符號。
與此同
時,牧陽也快速的找了一圈返回來說道:“唐隊,還是沒有找到!”
不過看唐隊長擡頭看着天花板的某個地方,牧陽也好奇的順着他看的方向往上看去,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
“這……”牧陽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還是快速的反應過來,直接搬起了這盆綠色的植物,從花盆下面摸出了一把鑰匙,“唐隊,這邊!”
說完,他拿着這把鑰匙往旁邊一條通道走去,然後停留在通道上標註有電井標誌的門前,直接用手中的這把鑰匙將電井門打開了。
本以爲打開這電井門的話裡面不是什麼配電的設施就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但是卻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是個可以直接通向頂樓的通道,只不過是需要往上爬的。
“果然是這樣!”牧陽很是激動的說道。
唐又南看了他一眼,他才冷靜下來,擡頭往上看,牆壁上有鐵架可以直接爬上去,而且爬上去就可以直接看見天了。
“唐隊,我先上吧!”牧陽看向他說道。
唐又南直接拒絕了他,讓他在後面掩護,接着便二話不說的直接爬上了鐵架,速度很快,完全不像是傷纔好的人。
見唐隊長都已經爬上去了,牧陽也只好在後面掩護,同時也聽見前面的唐隊長在小耳機裡面報告這樣的情況,但是,小耳機裡面卻沒有再傳來其他任何的聲音。
很快兩人順着鐵架子爬上了頂,但就在準備出去的時候,天台上卻傳來了其他的聲音。
唐又南做了個停下的手勢,停在鐵架子上豎耳觀察。
與此同時,小耳機裡面居然又出來了聲音,是小謹的。
“可以了,退路都準備好了嗎?”天台上也傳來了一個男人雄厚的聲音。
“當然,小老闆放心,咱們這從來沒出過什麼亂子。”接着,又傳來一女人頗爲嫵媚的聲音,“不過,我很想知道大老闆來這裡了嗎?”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男人不太樂意的說道,“既然錢已到賬,那就各自撤退吧
。”
“等等。”女人攔住了他,聲音變得尖起來,“這退路雖然是爲小老闆準備好了,但是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希望小老闆先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意思?”聽男人的聲音顯然是準備撤退但是卻沒想到又會被留下來,語氣也開始不善起來。
女人掩嘴輕笑兩聲:“能有什麼意思呢?錢是到賬了,但礙於這裡是天台,也不好驗貨,只能重新找個地方來看看咯。”
“你這臭娘們想耍什麼花樣!”男人顯然已經生氣了。
女人仍舊是保持着笑容:“我能玩什麼花樣?無非就是想找個好地方驗驗這貨值不值價而已,走吧小老闆?”
聽到此,唐又南直接對着耳機裡面說了聲行動,緊接着天台便傳來特警們行動的聲音。
兩聲槍響聲後,天台的情況已經快速的得到了控制,唐又南這才和牧陽攀爬出了天台,與八分隊的其他隊員匯合。
天台上只有五個人,另外三人顯然是這一男一女的手下,此時都已經被制服。
這時,便裝刑警們也一哄而上,將這五人拷了起來,然後帶走。
“唐隊,剛纔大隊長派了一隊人馬來支援我們,現在正在對整個會所進行搜索,特別是對電井一類的門。”小謹走過來嚴肅的說道。
“你們是怎麼上來的?”唐又南瞥了他一眼,問道。
“按照唐隊的吩咐我們兵分兩路,另外一路是從旁邊那棟樓度過來的。”小謹說道,“唐隊,我們現在的任務算完成了嗎?”
算不算完成現在還說不清,唐又南沉思了一會兒,又道:“先控制,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小謹點頭,帶着牧陽繼續做後續工作去了。
此時唐又南站在天台上,夜晚的風吹在臉上有些冷,但也把他的頭腦吹的更加清醒了。
今晚的任務,對於他來說,無論怎麼看怎麼想都覺得很怪。
至於怪在哪裡……他蹙起眉頭,摸了摸鼻樑低頭思索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