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一安靜的跟着唐又南往前走,雖然他說這裡是發現符號的地方,但是更多的消息她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只能選擇沉默免得說錯了話。
唐又南看了眼在溪邊的人後,直接往就近的一戶人家走去。
房門虛掩着,隱約可以通過縫隙看見裡面正在忙碌的人。
唐又南伸手禮貌的敲了敲門:“有人在嗎?”
“誰啊?”裡面傳來了老人的聲音。
“求助的人。”唐又南說道。
裡面安靜了一下,然後走出來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奶奶。
“你好。”唐又南露出笑容,“我是省城來的警察,方便問些事情嗎?”
許初一透過老奶奶往她屋子裡看,裡面的擺設很簡單,除了老奶奶以外,還有個滿頭白髮的老爺爺在屋子裡忙活,想必是在準備午飯。
“警察?你是警察?”一聽到警察兩字,老奶奶的語氣有些慌張。
唐又南點頭,也順帶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我們來問些事情,方便進去嗎?”
這誰也不敢攔住警察的去路啊,儘管老奶奶心裡慌張,但還是讓出了路邀請她們兩人進去。
“老婆子,這兩人是誰?”裡面的老爺爺見了,疑惑的問道。
老奶奶走到老爺爺身旁,低言了兩句,老爺爺也和老奶奶一樣,露出一些驚慌的表情。
許初一疑惑的看着他們,沉默不言。
“來兩位警官,請坐請坐。”老奶奶招呼他們二人坐下,正準備倒水,卻被唐又南攔住了。
“不用太麻煩,我只佔用你們幾分鐘的時間。”說完,唐又南從包裡拿出了一份文件,又從文件裡面拿出了兩張照片放在桌上,“你們看看,是否認識這些東西。”
老兩口子面面相覷一眼,都走過去一看,老奶奶說道:“認識認識,只不過……”
許初一頓時緊張起來,豎起耳朵仔細的聽着。
“只不過前陣子也來了警察,把這些東西都收走了。”老奶奶說道,“這些東西,本來也不是屬於我們的,收走了就收走了吧。
”
聽的出來老奶奶語氣還挺惋惜的,許初一看了眼唐又南,等他繼續問話。
“那這些東西,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唐又南指着照片上的武器問道。
這時,老爺爺站了出來,說道:“這些刀具都是從上流衝下來的,具體從哪兒來我們也不知道啊,而且這麼一衝還衝的一大堆,我們想着或許是誰不要的廢物呢?我們就留下來用了。”
許初一也將目光放在了那照片上,照片上的武器看起來很鋒利,而且有少數的武器也確實像是生了鏽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被衝下來的時候就有鏽還是因爲這裡的人用久了生的鏽。
“上次來的警察收走了多少?”唐又南又問道。
“這個,不太清楚,我們家也就只有一把,村子裡的都收走了。”老爺爺說道。
唐又南又問了幾個問題後,便帶着許初一離開了這戶人家,然後往其他人家走去。
走的路上,許初一揉了揉腦袋,有些隱隱作疼。
“怎麼了?”見她這樣,唐又南停下腳步蹙眉問道。
許初一搖搖頭:“沒事,我會盡量的剋制。”
儘量剋制的不去想這些武器,也儘量剋制的不去想這些符號。
唐又南抿了下脣,伸手握住她揉腦袋的手說道:“別亂想,看看周圍的好山好景。”
許初一愣了一下,擡頭看着他微蹙的眉頭,心裡有些歉意:“好。”
果然,聽他的話分散了注意力後感覺好了許多,至少頭是不疼了。
很快走到了第二家,和第一家一樣,唐又南問了些關於這些武器來歷以及數量,許初一仍舊在旁邊安靜的聽着。
就這麼走訪了五六家後,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兩人回到車上吃了點東西,許初一腿上放着那張照有武器的照片,邊吃邊看。
“我覺得很奇怪。”許初一突然說道。
“奇怪什麼?”他挑眉反問過去。
許初一皺了下眉頭,如實說道:“既然之前已經有警察來過了,而且也將所有的武器都收走了,但是
你剛纔問的那些問題,好像有點多餘,因爲這些問題的答案我不信在省局裡面的一些檔案裡查不出來。”
唐又南翹了翹嘴角,語氣平平:“你在省局有查不了的資料,難道我就沒有?”
“……”這麼說來,這事兒還是省局的機密了?
許初一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又把目光放在武器的符號上,揉了揉腦袋,除了隱隱作疼的感覺以外也並沒有想起其他的什麼事。
“不要逞強。”見她這樣,唐又南也皺起了眉頭。
“或許,可以衝破那道屏障試試。”許初一閉着眼,試圖很努力的在腦子裡回想。
但疼痛的感覺也越發明顯起來,她知道就是腦子裡的那道屏障一直阻礙着,這道屏障看似很薄,可是要衝破卻很艱難。
而她也深知這道屏障的另一端,一定就有她想要的答案,只是……她爲什麼總衝不破這道屏障?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越是着急越是無法想起,她強迫自己鎮定。
隱約中,她好想看到了一隻手,一隻男人的手,這隻手非常的好看,白皙又修長,而這隻手的手裡正握着一隻筆,筆下有一張白紙,白紙上有一個符號,一個非常熟悉又陌生的符號。
“初一。”見她越發難受起來,唐又南抓住她的手不停叫她的名字,“初一,醒醒!”
見她仍舊緊蹙着眉頭,而他又無法將她叫醒,無奈之下,唐又南只好從後座拿了瓶礦泉水出來,扭開直接從她頭頂上澆了下去。
冰冷的水從頭頂灌溉,許初一猛的睜開眼,看着眼前的山,看着不遠處的房子,再看着自己正身處於什麼地方。
她終於緩緩的回過神來。
唐又南抽出紙幫她擦乾臉上的水:“好點沒?”
聽到唐又南的聲音,許初一這才完全的回過神來,她仔細想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你剛纔……拿水潑我?”
“不然揍醒?”他一副自己做的很對的樣子說道。
許初一搶過他手上的紙,自己擦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