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再跑就不客氣了!”不遠處傳來幾個警察的叫聲,“站住!”
許初一緊抓着許然的手站穩身子,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許然已經鬆開了她的手往前一步。
待看清楚他的動作行爲時,他面前已經躺了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而這男人剛好就是許初一剛纔從洗手間裡出來碰到的人,也正是警方通緝的嫌疑人。
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許初一有些傻眼,她剛纔都沒看清楚這肥頭大耳的男人是怎麼衝過來的,也沒看清楚許然是怎麼出的手,這男人就已經躺在了地上嗷嗷直叫。
警察很快追了上來,給這嫌疑人套上了手銬。
“沒事吧?”許然走到她面前,擋住她的視線問道。
許初一回過神,搖頭:“我沒事,你呢?”
剛纔許然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她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他有這樣的身手,簡直就像是練家子一般。
但仔細想想,萬一許然以前就學過功夫這些呢?
“許小姐,你們沒事吧?”那些警察拷走了嫌疑人後,走過來擔心的問道。
許初一搖搖頭笑道:“我們都沒事,那嫌疑人露出馬腳了嗎?”
警察鬆了口氣,點了下頭:“算是吧,我們是怕再晚一點就會讓他逃走,他好像還有內應,好了許小姐,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了,沒事的話我們就先撤隊了。”
許初一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好在此時的停車場空無一人,所以也沒有引來往圍觀,不然的話可能還沒這麼容易解決。
“初一,看來你在省局的名氣還不小。”許然忽然開口說道。
聽許然這麼一說,許初一愣了一下,擡頭尷尬的笑了笑:“我們先上車吧。”
他這話的確說的不假,感覺在省局,無論走到哪兒,無論是誰,好像都認識她,當然這也就是拜唐隊長的名聲所賜。
上了車,許初一系好安全帶,想着剛纔許然的行爲,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以前練過功夫?”
“算是。”
怎麼能叫算是?那身手厲害的簡直不行,一擊
就中,感覺……比那些警察還要厲害。
“不過你這算是的功夫也太厲害了。”許初一衷心誇獎道。
車子緩緩往馬路上行駛而去,許然見她並未被剛纔的事情嚇到,心裡倒是有幾分欣慰,也倒是有點慶幸還要她在省局待了幾周,也就耳濡目染了一些。
“對了,剛纔的事我還沒有說完。”許初一接着剛纔的話開口說道,“剛纔你一招就制服的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警方逮捕的嫌疑犯。”
“……”許初一無趣的看了他一眼,勉強的贊同,“你說的對,我跟着前輩昨天接的就是這案子,我當時還好奇,前輩說這畫像不一定正確,但是今天一看,就跟我們畫像上的嫌疑人一樣。”
許然恩了一聲,思維好像並不在她身上。
“我覺得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一種……成就感,很棒的成就感。”許初一很是高興的說道,“雖然確實不知道那嫌疑人犯了什麼罪,但是能幫助警方這種感覺太好了。”
許然還是恩了一聲,並未多說。
見此,許初一閉了嘴,悄悄的觀察了一下許然的表情,見他好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也只好閉嘴緘默了。
車廂裡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安靜的氣氛讓許然更好的思考起來,所以也就沒太去注意這車廂的沉默氣氛是如何營造出來的。
就這樣一路無言的到了小區,許然的思考也結束了。
他看了眼車上的時間說道:“你先上去,我出去辦點事。”
“這麼晚了還有應酬嗎?”許初一微微蹙眉問道。
“不是應酬,辦其他的事。”
好吧,本質上都是差不多的,許初一點頭:“那你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說完,見他點頭後,許初一鬆開安全帶下了車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剛好看見小希姐從房間出來,許初一眨巴了下眼睛,不是說小希姐今晚不在家所以沒有晚飯吃嗎?
可爲什麼她覺得小希姐就好像沒有出去似的。
“初一小姐回來了?”方希關上
房門笑着問道,“初一小姐是和許先生一起吃了飯回來的嗎?”
“是的。”許初一點點頭,也懶得去管那麼多,她還是早點睡覺明天早起吧,“許然送我到樓下就走了,好像是去辦什麼事了。”
方希明白的點點頭:“那初一小姐先回房洗澡吧。”
許初一說了聲好,上了樓。
洗完澡出來後,她的手機鈴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雪花前輩的,這可是着實嚇了她一跳,在休息時間雪花前輩還從沒給她打過電話來着。
她輕咳兩聲,趕忙將電話接了起來:“喂雪花前輩?”
“恩是我。”雪花在電話那頭說道,“明天早點來上班。”
聽雪花前輩這麼一說,許初一心裡叫了聲不好,她剛好和唐警官約了明天出去,這要是臨時安排工作的話……
“明天會正式開始分隊伍,你明天來了後直接去警校找唐隊長。”雪花前輩繼續在電話裡面說道。
許初一一愣,好半天沒回過神來,直到雪花前輩在電話裡又叫了聲她的名字後,這纔回過神來。
“好,好的,我知道了雪花前輩!”許初一忍住心裡小小的激動說道。
“恩,早些休息,晚安。”說完,雪花前輩掛斷了電話。
握着手機掛斷電話,許初一差點就激動的耶了出來,好在忍住了。
如此的話,她今晚肯定得早早休息,雖然不知道明天會跟着唐又南去什麼地方,但要保持充足的體會和精力纔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她下樓準備熱杯牛奶來喝。
熱好了牛奶許然也還沒回來,於是她端着牛奶坐在沙發上邊喝邊看向小希姐問道:“許然是不是拜過什麼大師啊?”
“初一小姐爲何會這麼問?”方希有點不理解。
“我今天在無意間發現,許然居然有功夫,還是那種很厲害的功夫!”許初一捧着牛奶杯很是崇拜的說道,“以前都沒發現來着。”
方希笑了笑解釋道:“其實這很正常,男人多少都會一些防身的功夫。”
想想好像也是。
(本章完)